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20-30(第6/21页)

绔之名,可宣丞相称其家教甚严,品性纯良。那孩子他也见过,是个英俊潇洒,讨人喜欢的孩子。傅盈贵为公主,嫁过去不会吃亏。

    直到底下的人查出安国公世子蓄养外室姬妾,乃至生下过一个女儿,他才惊觉自己犯了多大错。

    尽管宣列泽主动请罪,愿因疏忽之过接受责罚,他还是对这位“孤臣”起了疑心。

    成武帝沉默转动手上扳指。想到宣家,不免又念及傅铮同宣雨芙的婚事,念及傅铮在梁王府口出狂言的一幕。

    他不过一时兴起来了趟梁王府,便正好叫他撞个正着。他不在的时候,齐王又该有多少次针对那两个孩子?

    ……

    “陛下肯定以为齐王经常来这,找殿下的麻烦。”

    姜渔忍不住对傅盈调侃。

    傅渊被周子樾拽走去练功室打架,她们两个就坐在湖边吹吹风,顺便欣赏下即将绽放的荷花花蕾。

    傅盈写:【他以前没来过吗?】

    姜渔说:“没有啊,他哪进得来,殿下要是不想见,早就让初一和十五把他赶出去了。”

    傅盈:【皇兄怎么知道父皇要来?】

    姜渔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他总有自己的办法。对了公主殿下,你爱吃甜口的肉粽吗?”

    傅盈:【不,我不喜欢,是皇兄小的时候喜欢,我以为你是给他做的。】

    心里的迷雾终于吹散,姜渔笑了下,说:“没什么,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从一开始她就疑惑,为何殿下一定要她现场去做粽子,还点名了他见到就会作呕的口味。

    现在她明白了。

    也许皇帝来这里,不过是为了看望梁王,稍微说两句话。然而恰好粽子呈上来,于是他就势坐下用膳。

    又恰巧他吃到许多年前,傅渊最爱吃的口味,他就像以往一样,把粽子递给傅渊。那是唯一的一个瞬间,他们宛如寻常父子般相处融洽。

    殿下要的很简单,他要皇帝对傅盈的愧疚,要皇帝在他身上看到回忆,最关键的,他到了该解除幽禁出府的时候。

    今日种种,从傅盈、傅铮,到成武帝,乃至他自己,全是算计。

    而他也确实达成了目的。

    微风拂荷叶,水面清圆。

    姜渔捧着茶杯,和傅盈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突然周子樾出现在她们身旁,脸上非常难看。

    字面意义的难看。

    “……周公子,你要化血除淤的药膏吗?”饶是姜渔这种不想多管闲事的,都不禁询问了句。

    再看向从他身后不疾不徐拄拐走来的傅渊,一张脸清俊干净,没有半点伤痕。

    “他不需要,我需要。”傅渊说。

    姜渔又打量他一遍,实在没发现他伤在哪。

    周子樾瞪了他们一眼,带上傅盈气冲冲地走了。

    他一路绷着脸,直到上了马车,那副冷酷的表情才卸下来,变成明显吃痛的嘶声。

    傅盈拿来药膏替他往脸颊上药,抹好了药,比划:【还有别的伤口吗?】

    周子樾面无表情:“别的地方没事,他专冲我脸打的。”

    傅盈:“……”

    傅盈:【那皇兄没事吧?】

    周子樾:“他有什么事?我根本不敢下手!而且他本来就有伤,还——”

    倏然止住话头,他瞧着傅盈关切的脸,烦躁摆手:“反正他没事,你别担心了。”

    马车骨碌碌驶动。

    周子樾靠着车厢,想起在练武室时傅渊说过的话。

    “我中了一种毒。”

    他问:“没有解药?”

    傅渊:“有,我不想用。”

    他真不明白这人在想什么:“你什么意思?何必告诉我?”

    傅渊盯着他,说:“我要你想办法带傅盈回封地。留在长安,她没有去路。”

    正当他思索这句话的含义时,面前忽然多出一个拳头,砰,打到他脸上。

    “……”

    周子樾抽了抽嘴角,决定不去想这个狡诈多端的混蛋。

    *

    姜渔拿来了化瘀膏,和傅渊面对面。

    “伤呢?”

    傅渊举起左手,手背朝向她。

    姜渔不看不知道,一看,豁。

    “伤口在哪里?”

    傅渊拧眉,似不满她草率的态度,板着脸指了指中指第二根关节的位置。

    姜渔眯起眼,发现还真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她低头看看手里化血清淤的药膏,算了,也能用。

    于是恭敬地挑起一点药膏,为他尊贵的中指第二根关节涂抹好伤药。

    上完了药,傅渊放下手,姜渔眼尖地瞥见什么,下意识握住他手腕。

    傅渊看向她。

    姜渔却没察觉他的眼神,指尖拂过他掌心长且深的伤疤,轻声问:“这条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之前长命缕戴在另一只手,她都没注意,这样新的疤痕,应该就是近几天发生的才对。

    纵使天气和暖,她握住的那只手依旧冰凉,仿佛怎么也捂不热。也只有接触到他,她才发觉自己的手掌是何其温热。

    傅渊未曾抽出手,他垂眸看着少女摩挲他掌心的动作,些微痒意传来,面上仍神情不显。

    姜渔:“是刀伤……”

    傅渊:“几天前,糯米咬的。”

    姜渔:“糯米不咬人,而且它咬不出这么长一条伤口。”

    傅渊:“糯米咬的。”

    姜渔:“……”行。

    看上去也不疼了,就当是糯米咬的吧。

    随后傅渊回了别鹤轩。

    姜渔在湖边吹了会风,本想去藏书阁,中途步子一转,去了后厨。

    之前做玫瑰清露还剩下些花,刚好拿来做玫瑰膏糖。

    姜渔一狠心,加了两倍的糖浆进去。

    先前她问文雁殿下的饮食偏好,文雁说殿下不爱吃甜,那时她就有些奇怪。

    文雁跟着萧皇后那么久,不可能对殿下的饮食习惯完全不了解。

    但方才,她和傅盈坐在湖边,问周子樾为何突然回来道歉,傅盈向她讲述了一个故事。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姜渔很快懂得了殿下从前表现得不爱吃甜的原因。

    身为太子,不可暴露喜好,否则将祸及周围。他习惯于伪装,连萧皇后和身边的人都骗了过去。

    反而是到了梁王府,或许是懒怠伪装,或许自暴自弃,他终于不用再勉强自己,可以任性而为。

    玫瑰膏糖做好,姜渔觉着,这下殿下应该爱吃了。

    她去到别鹤轩外,刚要递给初一,机智的初一就倒退一步,恭请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