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19、螣蛇玛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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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先去给你找点吃的……”

    她的身形突然一晃。

    紧接着眼前骤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极致腹痛让她瞬间失去意识,栽倒在地。

    合上眼的最后一秒,她心里划过一个念头——

    天杀的傅笙,他竟然来真的!

    ……

    小老虎用身子接住了姜渔。

    它还以为这是在跟它玩,放下姜渔后扭头去咬她衣裳。咬了会终于发现不对,她整个人蜷缩着,满头冷汗,怎么都无法醒来。

    小老虎动用有限的智力,明白这是出事了,而出事最应该找的人只有一个。

    它迅速跳出窗户,朝别鹤轩一路奔驰,这次顾不上小心,直接撞进了门内。

    傅渊手捏棋子,对着残局沉凝,听见这巨大一声眼皮子都没撩起,淡淡道:“敢过来就打断你的腿。”

    往常只要他出声,小家伙就会害怕地逃走,然而这次,它却壮起胆子窜到他面前,咬着他的袖角怎么都不肯撒口。

    傅渊垂眸:“小畜生,又吃了什么?嘴上都是血。”

    旋即,他意识到这血迹不止存在于小老虎的嘴角,更溅射到它的背上。

    他扔掉棋子起身,脸色冷得可怕:“是姜渔?”

    小老虎疯狂地叫起来,转头带着他往外跑。

    傅渊手执拐杖,速度却不慢,很快跟随它来到藏书阁内。

    窗边的软榻下,姜渔昏迷不醒,模样极为痛苦,宛若风吹雨打中凋零的花苞。

    他走过去,将她托起入怀,按住手腕替她诊脉。

    脉象紊乱,难以辨别,应当是某种毒,且毒性刚烈。

    现在去找陶玉成多半来不及。他拿过拐杖,拐杖通体为白玉,杖身雕刻了一条盘旋的螣蛇,蛇头高高昂起,嘴里叼着一颗血红的玛瑙。

    傅渊取下了玛瑙。

    其中藏有能解百毒的药丸,是当年崔相平留下的。成品极为难得,他也就只有这一颗。

    毫不犹豫,他捏碎了玛瑙,金色药丸落到掌心。

    他制住不断扭动的姜渔,掰开她的嘴,强行塞进了药丸。

    接下来需要鲜血。

    “此药以血为引,伴血服用方能见效。”他还记得崔相平的话。

    这没什么道理,不过是那人的一点恶趣味而已。

    若是王府养鸡养鸭,给她宰只鸡就算了,现在时间紧迫,只能让她自己忍一下。

    傅渊抽出袖中匕首,抵住她的手掌。

    姜渔本是凡事不知,任他摆布,此刻冰凉的锋刃触及肌肤,忽然就一把缩回了手,还拼命挣扎踹他。

    傅渊不留情面:“再动就弄死你。”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听见,或许是挣扎累了,终于不再动,而是缩在他怀里紧紧蹙着眉,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她抽搭两声,傅渊的耐心便告罄了。

    刀刃一转,匕首划破他掌心,血水滴落。

    他钳住姜渔下颌,要喂她吞血,可她才张开口就蓦地偏过头,好像根本忍受不了鲜血的滋味。

    傅渊气笑了,张嘴含住一大口血,而后扣住她手腕,不容抗拒地压了下来。

    四片唇瓣相贴,一人火热,一人冰冷,渐渐他们的温度都相同了,分不清谁在吻谁。

    傅渊垂眸看着。

    大约是觉得他带来了清凉,她揪住他衣襟仰头,将血水尽数吞入,另一只手被他压住,不知何时化作十指相扣,与他越缠越紧。

    随着血水流下,药性开始发作,毒素消解。

    她依然闭着眼,而眉头逐渐舒展,贝齿咬住他的下唇。

    咬出了血。

    傅渊笑了笑,等她咬够了,箍住她腰肢的手才慢条斯理将她放开。

    他不在意地擦掉唇上鲜血,抱起她起身。

    小老虎在旁边嗷嗷叫唤。

    傅渊说:“滚吧。”

    小老虎不滚,紧跟他后,时不时蹦起来去看姜渔。

    傅渊懒得理,大步走至眠风院,寒露守在外,连翘在屋内。

    傅渊踏进屋:“出去。”

    连翘惊讶得问安都忘了,恍恍惚惚出了门,心还怦怦直跳。

    殿下这是要做什么?圆房?这消息是不是该告诉文雁姑姑?

    没等想明白,就见小老虎也被关在了门外,和她大眼瞪小眼。

    她做出决定,先守在外面,万一小姐有什么事叫她,还能第一个进去。

    ……

    傅渊直奔床榻,本要把姜渔放下,奈何他接受不了穿着外衣上床,所以先将她的外衣扔掉。

    再一看,她中衣不知何时也沾了鲜血,他面露嫌弃,连同中衣一块剥了。

    想起她怕冷,回身走到衣柜前,随意从她的寝衣里抽了一件,给她穿在身上。

    有些薄,但是无妨,他将人塞进被褥里,便要就此离去。

    她的手还死死抓住他衣领,如同抓住救命浮木,迟迟不愿放开。

    傅渊和她讲道理:“我救了你,别恩将仇报。”

    他捉住姜渔手腕,强行将她掰了下去。

    她的五指松开,垂下去,脸陷入枕头中。

    未及傅渊离开,身后忽然传出哭声:“别走……别走……”

    傅渊回头。

    不知道她在哭什么。

    她已经活了,为什么还要哭?

    但不得不承认,他从未见过姜渔哭泣的样子,连成婚那日,他以为她合该痛哭,她却弯着眼眸一笑。

    是以带着几分兴味,他走回床边,非常仁慈地抬起了她的脸。

    她的确在哭,但并非他想象中悲伤不已的模样,那双细眉只是轻轻地蹙着,眼睫挂着泪珠,欲落不落。

    她依恋地靠着他手心,喃喃地喊:“娘亲……”

    那滴泪到底落了下来。划过腮边,被他用指节抹去,顺手擦了几下。

    他没碰过女孩的脸,不知道人的肌肤能这么娇嫩,才碰了几下就擦出轻微红痕。

    可不是他的脸,自然就无所谓。指尖无意识摩挲她的下巴,傅渊散漫想道:从河里把她救上来那年,她是多大来着?

    十二?还是十三?

    十五给的调查里说,姜渔的亲娘在她十二岁那年就病逝了。

    此后她对生母绝口不提,明明姜诀宠妾灭妻是公认的事实,她却从不说曾氏的坏话,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若真的不在乎,今日为何而哭?

    傅渊没有同情心,却不介意让他觉得有趣的人得到几分宽容。

    于是他坐下来,好整以暇地说:“也罢,权当本王可怜你。”

    捏了把她的脸颊:“你又欠本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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