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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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在风口区域加种防风林带,还有维护观景区的绿化带……工程包给了一家市里的绿化公司!”

    一旁,乐小冉立刻追问:“公司名字还记得吗?”

    “名字真记不全了,好像有个‘盾’字……‘金盾’?‘安盾’?”吴启明努力回忆道,“特征……他们工人开的是那种墨绿色、带封闭车厢的工具车,车身上好像有白色的字。冬天活不算多,他们断断续续干了差不多一个月,从11月到12月都有。”

    “等等啊,我怎么觉得这段对话发生过呢……”

    吴启明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对于那几个绿化维护工人,当时的警察也是问过我的呀!

    “当时那家公司的工人名单,还是我去要来整理的!

    “我工作习惯很好的,重要的事情都记着……你们等等,等我找一下!”

    吴启明打开一个抽屉,找出贴着2014标签的U盘,将之插到笔记本电脑上面。

    过了一会儿,他道:“有了,那家公司叫金盾绿化工程公司,当时在这里工作的工人一共有三个——

    “刘广强,赵伦,杜明哲。

    “但我记得,当时警察都查过了,这三个人没有嫌疑吧。他们都有那个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

    吴启明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当即看向郭安全、乐小冉道:“我记起来了,当时是这样的……受害者叫苏琴,是吧?

    “苏琴是周五晚上入住的。

    “事实上,淡季那阵子,咱们这儿的客人,基本的都是周末才来。担心影响客人的体验,一到周末,所有项目都会停工。

    “所以,我记得那三个工人,周五晚稍微加了下班,之后他们就全部离开了。他们仨再来工作,已经是下个周一的事儿了!”

    “总而言之,案发期间,他们三个回了市区,没在滨海县。

    “我记得……尤其是那个杜明哲,他有最有力的证据,从周五晚开始,他一直在医院照顾他母亲。

    “他母亲好像有糖尿病导致的并发症,脚不能走路什么的……哟,那会儿正是发作的急性期,他不敢离开医院的!”

    ·

    淮市北川区曾有一个叫玉河村的地方。

    从前这里是一片开阔的村落,后来随着城区扩展,整片土地并入了淮市,只留下了“玉河村”这个地名。

    昔日的农田早已被水泥道路与街区覆盖,部分宅基地被征用为商业用地,建起了生活广场和高级酒店,拿到拆迁款的村民,大多搬进了附近的安置房。

    但还有一部分区域,并未划入开发范围。

    这里的村民仍然住在原来的土地上,只是过去的老屋已翻新成一幢幢崭新的平房,门庭整齐,外观气派,部分建筑与普通的联排别墅比起来,也没多大差别。

    玉河村第19户,是一座外观看起来稍显普通的房子,房子只有两层,外加一个封闭式的、竖着高高围墙的院子。

    这便是杜明哲的住处了。

    淮市市局刑侦大队就“雨夜杀人魔”的案子举行会议时,杜明哲顶着夕阳,将车开进院子里停好。

    之后他走下车,前去将院门关上,再走进客厅。

    房门一关,傍晚最后的天光被隔绝在外。

    屋里比外面更暗,也更沉。

    一种古怪的气味从主卧方向传来,像阴湿的蛇一样将杜明哲紧紧缠绕。

    这种气味混杂着消毒水、药物、腥气,以及几分令人作呕的臭味,这么多年来,杜明哲却早已习惯。

    这是这栋老房子吐纳的空气,是母亲存在的证明。

    杜明哲脱下外套,将之挂在门后,然后他顺着这种味道走进主卧,对着黑暗的深处恭敬地说了声:“妈妈,我回来了。你稍等,我这就为你换药。”

    语毕,杜明哲去到卫生间洗手。

    水流很冷,他用肥皂反复搓揉十指,直到干干净净,再无一丝污垢。

    其后,他从壁柜上取出一个药箱,有条不紊地取出了棉球、无菌纱布、手术剪、镊子、药膏等等物什,将它们放到了一个医疗托盘上。

    端着托盘,杜明哲回到了主卧。

    这里似乎是整栋房子最暗的地方。

    窗帘紧闭,只有床头亮着一盏幽暗的台灯。

    杜婉晴靠在垫高的枕头上,干枯的脸呈蜡黄色。

    她的眼睛却很亮,甚至算得上锐利,一直跟随着杜明哲,直至他走到床边。

    她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微微垂下眼眸,把盖在腿上的毛毯掀了开来。

    杜明哲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此时他的高度,正好能让他的视线与母亲的脚平行。

    他毕恭毕敬地、极其小心地,托起母亲那只被层层纱布包裹的右脚,轻轻架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他拿起剪刀,缓慢而娴熟地剪开最外面的那层布满褐色痕迹的绷带,紧接着一层又一层。

    每剪开一层纱布,臭味就浓郁几分。

    当最后一层紧贴皮肤的纱布被揭开时,一个杯口大小的溃疡创面露了出来。

    创口边缘发暗发黑,中间则是黄白色的、几乎不间断地往外渗着的脓液。

    杜明哲低着头,娴熟地拿着镊子,用棉球清理创口。

    待脓液清理干净,他换了把头更尖的镊子,与此同时把头低了下去,仔细地寻找起坏死的筋膜或者肌腱,将它们一点点地用镊子夹出来,清理干净。

    “这里……”母亲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些许不耐烦,“这边上还有一点没清干净。动作麻利点,烂肉不挖干净,是想让它烂到骨头里,烂到心里去,最后要了我的命吗?”

    “抱歉,妈妈,我这就继续。”

    杜明哲的头埋得更低了,很顺从地将镊子移到母亲口里的位置,将尖头往肉里陷了进去。

    母亲的小腿肌肉登时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杜明哲的动作立刻停了。

    “继续。”母亲的声音更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杜明哲只能继续动作。

    他的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一切总算结束。

    杜明哲用生理盐水将创面清理干净,往上面涂上药膏,再覆上纱布,用绷带包扎,最后为母亲重新盖上那条薄毯。

    现在已经入夏了,但母亲仍然怕冷得厉害。

    看着那条薄毯覆盖的小小身躯,杜明哲有种错觉,母亲活不过这个冬天。

    杜婉晴患有2型糖尿病足溃疡,已经有十几年了。

    她不能走路,有十几年了。

    自己这样照顾她,也有十几年了。

    她的右脚依然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杜明哲低着头看向它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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