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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一勾手他就上了》 60-66(第11/15页)
里蔓延。
轻松、舒适、温暖。
但凡能想到的温暖词语,似乎都在这个屋子里得到全部体现,在安瑟家里无论是哪个细节构造了整个冬日的温暖休息氛围。
餐厅位于客厅前端,可以正面看到客厅的巨大落地窗, 正好江虑在最靠近落地窗的位置, 一眼就能看见外面白雪皑皑的一片。
雪好像停了。
江虑如是想。
最后一口阳春面也吃完, 江虑浑身暖洋洋的, 连僵硬的四肢都缓和不少,他瞥了一眼旁边盯着他的男人,想到自己准备送出的胸针礼物, 决定来一个别出心裁的方式。
他转头看向安瑟,语气十分诚恳:“安瑟,你想不想打雪仗?”
“怎么突然想到玩这个。”安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他换了只手撑头,冷色调的眸子仍然看着他。
江虑没回复他的问题,只是啪嗒啪嗒地跑到落地窗前。
他隔着窗户用手比了一下确定一下雪的厚度,转头说:“外面的雪跟棉花糖似的,我还没见过那么厚的雪呢,这种天气最适合打雪仗了。”
安瑟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本来想的是拒绝,毕竟江虑这个家伙可不耐寒。
但江虑就这样可怜地望着他,被他逼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没有收回去,桃花眼水汪汪一片,活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而现在这只小猫穿着他的衣服,他准备的鞋子,浑身上下充满着他的气息,他回头说话的熟捻都让安瑟觉得两人仿佛真的是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
既然是爱侣,就应该答应他的请求。
“你真的很想玩?”
“真的真的。”
“你确定你要出去玩?”
放在房间里的胸针还在隐隐发烫,胸针的含义不言而喻,江虑觉得平时送礼还是太寻常,所以并不想错过通过打雪仗来巧妙送礼的机会,他斩钉截铁地点头:“我确定以及肯定想出去玩。”
“行。”
江虑都这么说了,安瑟肯定没有否决的道理。
听到对方同意的声音之后,江虑第一反应是赶紧去门口撒欢,但步子还没来得及迈开一步,就被身边人拉了回来。
安瑟低声说:“要出去的话,先去穿衣服。”
江虑不解:“就出去一小会,打打雪仗,穿什么衣服?”
“你想被冻感冒吗?你知道外面下雪天有多冷吗?别说你在外面玩了,就是你在外面站着都受不了。”安瑟一边回答江虑的疑惑,一边将放在沙发上的法兰绒衣服往他身上套。
米白色的法兰绒衣服毛茸茸一片,无论怎么看都不是江虑喜欢的风格。
这样穿出去也太丢人了。
江虑隐约看出那件外套上还有犄角的痕迹。
这完全不符合他伟岸的气质嘛
“伸手。”
“哦。”
安瑟再给他细细整理衣服,他伸过手将袖子套进去之后才觉得不行,正想着抬手想让安瑟换一件其他风格的衣服时,忽然看见米白色法兰绒衣服旁边还有一件深红色的长袍。
那件长袍单从装饰上来看,就比他手里这件更夸张。
江虑眼睛转了转,起了坏心,正好这时安瑟在给他整理袖子的褶皱确保袖口不漏风的时候,江虑开口道:“我穿毛茸茸,你是不是也要穿毛茸茸。”
安瑟第一时间就觉得这人说话不对,但江虑的表情实在好笑,他一边给他整理袖子一边虚心请教他的意图:“你想让我穿什么?”
“喏,那不就是一件现成的吗。”
江虑伸手过去,安瑟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转换,视线下落,果不其然看到那件深红色的长袍。
这件长袍的夸张程度比江虑身上这件多得多,无论是狐狸毛的巨大毛领,还是袖口的绒毛镶嵌,这些细碎的小装饰都让这个长跑赋予了居家的价值,并且从这个夸张程度来说没有任何外出的意义。
“你想看我穿这个?”
安瑟终于把江虑身上的衣服穿好,小少爷又被圆滚滚地裹成一个球,别说是深v了,连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看不见。
被毛茸茸环绕的江虑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点头:“对,我就想看你穿这个。”
安瑟挑眉。
“好吧。”
安瑟一向是行动派的代表,更何况江虑都说的这么直白了,他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
修长的手指勾起睡衣的扣子,他解扣子的速度很慢,这种举动意味着想让被对方看到。
他的计策很好,江虑的目光的确被吸引过去。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安瑟的动作很慢,江虑的目光也随着他的动作一寸一寸往下移,他看到对方隐蔽的沟壑慢慢展现在自己面前。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位于胸口处的肌肉下方有一道明晃晃的划痕。
划痕的颜色不深,可以明显看出划上去的时间不算久,江虑很想忽略掉那道痕迹,但安瑟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在上面晃,他实在避不开,最后怯道:“我弄的?”
“嗯?”
江虑一咬牙,一狠心:“你胸下那道划痕是我弄的?”
安瑟轻笑一声。
“小猫抓的。”
男人的音调带着慵懒,像是逗猫棒在耳蜗里轻轻滑动,声音如羽毛般通过耳朵,在心里横冲直撞,偏偏想去抓的时候却没有抓到的章法,最后只能徒留一个人难耐躁动。
江虑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昨天晚上自己下手的确挺重,尤其是在对方哄自己之后。
他咬了咬嘴唇,上前仔细去看那条痕迹。
安瑟把胸前的手放开,敞开衣服放任他去看,换句话来说他巴不得江虑这样看他。
这位并不含蓄的西方人隐隐将自己的肌肉绷起,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肌肉线条更加明显此引起对方的注意。
江虑的确是注意到了,他用手指轻轻去摸,语气小心翼翼:“疼不疼啊?我当时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哄你都来不及,怎么还会说你。”
安瑟抓住江虑的手,将他的指腹放到自己的胸肌上。
江虑做事情总是小心翼翼,包括现在也是。
他下手的时候轻轻的,摸的时候也轻轻的。
可惜他并不满意这样没有任何力道的接触,对安瑟而言,这位东方人的大力抚摸才是最有力的抚慰剂。
那条红痕的长度实在可观,江虑虽然羞赧自己对对方做这样的事情,但更多的是对安瑟身体的担心,他的眼睛盯着那道伤痕,关切道:“这样需不需要擦药啊?”
“江虑,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对上安瑟认真的眼睛,江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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