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手他就上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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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动的频率一摇一晃,江虑即使不摸也能感受到他胳膊的有力,他又转回到之前的问题:“我既然帮了你这个忙,你就应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家水管有问题的。”

    安瑟对待江虑的抽离还有些不适应。

    见江虑对待那个问题不依不饶,最后还是开口解决他的疑惑:“你和房东太太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在旁边,我主动过来帮你的。”

    “嗯?这么说,你不是专业的了?”

    “我学过。”

    “什么时候?”

    法学精英也要掌控修水管的基本技能吗?

    真稀奇。

    安瑟清了清嗓子,掩盖掉他的不好意思:

    “在你来的时候,想着,或许能够帮上你。”

    安瑟说完之后就没说话了。

    江虑也是。

    他本来就不怎么清醒,听到安瑟这样说了之后,脑子里更是不对劲极了。

    心颤的感觉很明显,心脏砰砰直跳,即使江虑没有刻意去听也能够感受到自己不争气的心跳声。

    雪簌簌落下,落到草地上了无声息。

    风似乎小了一点,树叶交叉碰撞的飒飒声音,甚至没有盖过两个人猛烈的心跳声。更默契的是,两人都没说话,甚至不约而同的保持这一份静默。

    “到了。”

    “江虑,我们到了。”

    时间过得很快,至少在安瑟背上过得很快。

    江虑还没有想个清楚就看到不远处亮起的黄色灯光,这是Rosy教授说的返回根据地。

    他意识到那是营帐中的灯光。

    终于回去了。

    黄色灯光就在眼前,迷失在雪地里的痛苦似乎从来没有降临,他明明应该感到劫后余生,应该跑过去感叹自己活过来了。

    但在此刻,江虑的下意识动作就是手上抓安瑟的肩膀抓得更紧。

    “安瑟,谢谢。”

    他很高兴,高兴到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份情绪,而这份情绪带给他的,是一片空白的大脑。

    呼吸不自觉急促,耳鸣声四起。

    大脑似乎是要他强制休眠。

    江虑很想抵抗,但靠他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控制。

    缓缓的,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江虑?”安瑟察觉到江虑的动作,就在一瞬间,江虑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江虑没有回音。

    “江虑!你怎么了!”

    不远处有几个人朝着他们跑过来,庆幸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到耳朵里——

    “看!他们真的回来了。”

    “教授,教授!快来看,他们回来了!”

    “打电话给其他人,不用找了,他们俩都回来了!”

    “万幸万幸,上帝保佑,还好没出什么意外。”

    “安瑟!江虑!我们在这。”

    麦考拉快速向着两人位置奔过来。

    江虑仍然没有任何动作,安瑟赶紧把他放下来,看到的是他发紫的嘴唇。

    和众人喜悦做出极致对比的是安瑟的绝望,他朝着奔过来的麦考拉求助,眼睛无神,几乎没什么聚焦,他声音很乱,乱到语调都有些颤抖:

    “江虑好像有点不对劲,快,快救救他。”

    “他不能死。”

    —

    呛鼻的消毒水味道涌入鼻尖,白炽灯的刺眼灯光直射在病床上,躺在病床上的江虑没有生息,除了淡淡的呼吸声之外,没有其他响动。

    “安瑟,你做的很好了。”

    “医生说他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的,你也别太自责了。”

    “安瑟,不如我来照顾江虑吧,你都看他看了两天了。”

    发现江虑情况不对劲之后,Rosy教授赶紧停止他的实践,大半夜的叫救护车把他送到就近的医院进行治疗。

    安瑟非要和他一起,从江虑上车进医院开始,就没有分开的念头。

    和江虑相熟的麦考拉口水都快说完了,最后却只得到安瑟的一个微笑和一如既往的拒绝:“不了,我来照顾他就好,你不用担心他。”

    “我不是担心他……”麦考拉从江虑和安瑟两个人的脸上晃,经过医院的治疗,江虑除了还没醒来之外,状态已经好了一大半。

    说句不好听的,从两个人的面相上来看,安瑟可能还比江虑憔悴一点。

    “我来照顾他就好。”

    安瑟手上拿着苹果,苹果皮被刀削了一半,露出雪白的果肉。

    不知道这人从哪里知道华国人生病有吃水果的传统习惯,安瑟一个吃苹果只水洗的人现在还要专门削皮。

    江虑虽然病倒了,但实践任务没有停止,麦考拉还想说什么,但手机的提示音提醒他有任务袭来。

    没办法,他只能终止和安瑟的交谈:“我弄完之后再来看江虑。”

    “好。”

    安瑟没有想挽留的念头,他点头同意。

    麦考拉走得风风火火,而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江虑隐隐有皱眉的动作。

    “江虑……”

    安瑟话头止住。

    他只回家换了一身毛绒绒外套,经过这几天的照顾脸色比江虑还不妙。他的眼下有青黑的痕迹,一向荡漾的蓝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江虑。

    他看不得江虑皱眉,用手轻轻抚摸他的额头。

    江虑似乎有感觉,他也用额头慢慢蹭他的手,就像小猫请求主人的抚摸。

    安瑟顿了下,用手臂揽住他的身体。

    “醒来吧,江虑。”

    “我的,江虑。”

    刚开始送到医院的时候,江虑的体温简直低得可怕,浑身上下擦伤更是不计其数,医生看到他之后甚至下断言,如果再过三个小时,江虑将被直接下死亡通知。

    而现在,他已经在医院里昏迷了两天。

    江虑在他的怀抱里开始有动作,衣袖被撩起。

    安瑟往下看,透过单薄的病号服能够看到江虑受伤的手臂,他手臂上的划伤已经结成了痂,但长长的一道痕迹也足够触目惊心。

    安瑟能够想象在他来之前,江虑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挣扎,又被怎么折磨。

    安瑟并没有感觉害怕,他遵医嘱照理给他上药,但那道伤疤实在是刺眼,他光是看着都觉得眼睛发酸。

    “安瑟……”

    江虑在叫他的名字。

    这是两天以来,他第一次说话。

    江虑的声音很沙哑,也很小声,就像幻听一样。

    安瑟听到了他的声音,搂他的动作更紧,脸贴近他。

    江虑的嘴唇擦过他的脸,安瑟心不争气的泛起一阵一阵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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