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手他就上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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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呆滞,他没有把自己的意识转换过来,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周围的环境的变化,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下意识的朝着安瑟的方向靠过去。

    朝他唯一熟悉的人靠过去。

    人总是在不知不觉之间脱离危险,江虑他的思绪还停留在自己迷路的时候,他说话有气无力,声音沙哑的有些不正常,干得但是圣诞节壁炉里面的柴火。

    “你没有死,我不会让你死的。”

    安瑟几乎达到盼星星盼月亮的程度才让江虑醒过来,现在听到他说话三句话不离开一个‘死’实在是后怕的厉害。

    他不想让江虑少点些不吉利的话,毕竟现在死亡已经彻底脱离了江虑。

    “安瑟,你一直在我身边。”

    江虑陈述这个事实,但是声音难免鼻酸。

    安瑟知道江虑的情感变化,他轻拍江虑的后背,把自己的声音放轻,就像哄小孩一样,将他害怕的情绪压下去:

    “对,我一直在你身边呢,你不用害怕。”

    他顿了顿,想起刚刚江虑说的那些不恰当的话,开始强调:“你现在安全着呢,所以不许说那些死字,你现在需要接受治疗,让自己的身体恢复正常,让情绪恢复稳定。”

    “江虑,你知道吗,这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而不是东想西想那些不吉利的事情。”

    安瑟用重复性的话语强调江虑现在处于安稳的情况。

    “原来我活下来了。”

    “你怎么可能死掉。”

    江虑虽然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但是在安瑟重复性的话语之下,乱糟糟的心情隐约平复了一点,他在安瑟的指引之下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这个位置在医院,而现在他正躺在病床上。

    或许江虑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情绪非常紧绷。

    “哦哦。”

    安瑟照顾人的经验不多,并不知道有人醒来会是这样,但他很在意江虑,他注意到这一点,赶紧把自己准备好的电解质水递给江虑。

    “别哦哦了,不想说话的话就不用说。”

    “我没有。”

    江虑试图狡辩,但是安瑟不听他的话,只是将电解质水的盖子扭开,然后朝着江虑的方向再度递过去:“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电解质水,医生说你醒来的时候喝一点,会让你的情绪稍微好一些,至少不会那么紧绷。”

    江虑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安瑟修长的手,再往上瞧一点,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的玻璃水杯。

    小猫承认现在自己情绪实在不太正常,所以现在对安瑟的话照单全收,他本想接过安瑟端着的水杯,但发现自己手臂疼得厉害,根本没办法正常抬起。

    “谢谢你,不过……”

    手臂的异常情况让江虑想到徒步实践手册上冻伤的危害,什么冻伤坏死,不慎截肢,意外骨折之类的案例盘旋大脑,这种糟糕的想法他本身就紧绷的想法变得更加紧绷。

    江虑惴惴不安:“嗯嗯嗯嗯?怎么回事!我的手,是不是不对劲,是不是坏掉了?”

    手是江虑最重视的一个部分,毕竟手是完成所有工作的关键,如果他的手真的有任何问题的话,那他比如说完成学业了,就是生活都有些困难。

    江虑容易陷入思维的死胡同里面。

    尤其是在这种状态下。

    安瑟还没来得及做出解释,他这边说着说着就开始眼圈泛红,安瑟看着江虑要哭不哭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想让江虑东想西想,于是解释道:“没有坏掉,怎么可能坏掉呢。放心吧,你的手没有出任何意外,你抬不起来可能是因为刚刚打了药麻药劲儿还没过的缘故,不要多想。”

    他注意到刚刚江虑抬手是为了喝水,于是俯身把水杯递到江虑嘴边,循循善诱:“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喂你。”

    不行!

    绝对不行!

    虽然现在江少爷脑子里面还不是很清醒,但是第一反应还是拒绝。

    毕竟像喂他的这种举动仅在幼儿时期才会出现,自从他有意识以来,这种举动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也太羞耻了。

    江虑羞耻心大爆发,忙不迭回绝:“不用了,我不着急喝的。”

    “可是你嗓子不干吗?这几天你除了输液以外,可是一点水都没喝。”

    安瑟挑眉看着他。

    只是淡淡陈述这个事实。

    干,怎么可能不干。

    他现在的嗓子都快干成撒哈拉沙漠了。

    如果安瑟不摆出这个事实还好,偏偏他现在说出口之后,江虑觉得自己嗓子一瞬间干涩起来,甚至说话都觉得有些困难。

    人在口渴的情况下就是会下意识去追逐水源,而唯一的水源就在安瑟手中。

    “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

    渴归渴,自尊心也重要得要命。

    安瑟轻而易举地看出江虑想法,于是他把水往江虑面前递过去:“你这个手好像不能满足你这样的想法,江虑,你这几天都是我在照顾,连你说的什么梦话我都知道。”

    “我说的什么梦话?”

    江虑下意识地追问。

    安瑟把江虑的上半身抬高,把水递到江虑嘴边,声音带着一点点蛊惑的意味:“喝一点,喝了之后我就告诉你。”

    如果水需要自己拿的话江虑可能会选择拒绝,但现在水都在自己面前了,江虑没办法拒绝。

    江虑一点一点地喝水,他喝水的动作很慢,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龟速,但安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保持向他倾斜的动作,等待江虑慢慢蚕食干净。

    喝了水之后,江虑的嘴唇显得更加红润,这种红润并不是人工所为,安瑟看着江虑好起来的气色,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说了什么?”

    江虑喝了水之后明显感觉到好多了,身体机能开始渐渐恢复,手指也能够僵硬的动一动。

    安瑟满意地看着他喝了一半的水,正要夸奖他时就听到江虑对自己的提问。

    说了什么?

    其实没说什么。

    江虑无疑是一个好病人,他昏迷的时候就像是睡了过去,除了身上有时候会有微微的正常动作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处于安静的状态。

    而最出矩的可能就是叫他的名字。

    接连不断地叫他的名字。

    “你叫了我的名字。”

    安瑟最擅长直球出击,而现在显然是一个直球出击的好机会。

    受后遗症的影响,江虑抱着被子,本能地把自己裹起来,他现在有些怕冷,就像迷路时那样,听到安瑟这样说之后,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我叫了你的名字?”

    别的也就算了,但是……

    但是他叫安瑟的名字。

    为什么?

    安瑟也想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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