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谪龙说》 45-50(第1/18页)
第46章 第 46 章 孝烈女死不安身
“夏天官到底去了哪儿?”
夏楝在孔府“做客”之时, 叶家祖宅里,谢执事发出了濒临崩溃的惨叫。
已经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这么嚷嚷了,太叔泗只觉着头大, 从不知道谢执事竟是这样聒噪的人物。
他的表现简直就像是个刚离开了母亲的奶娃子,隔一会儿就要哭闹几声。
谢执事似乎把夏楝当成了主心骨, 没有她万万不行似的。
太叔泗当然难以理解,毕竟他是个常常“出外差”的人, 而谢执事, 就像是个刚出壳的雏鸟,第一次出外差, 就遇到了夏楝开道域杀魔物的华丽之举, 那一幕场景从此印在他心底,挥之不去, 并且造成了一种类似于“雏鸟效应”的巨大影响。
甚至于之所以跟着太叔泗要往擎云山去,除了是监天司的差事外,也是实在舍不得跟夏楝“分开”。
所以在此时此刻面对这暴走的白毛尸僵的时候,谢执事发现夏楝不知何时不在了, 就如同跟母亲失散的孩童般,手足无措地想闹腾。
太叔泗觉着自己一面儿要专心维持阵法困住那尸僵, 一边儿还要经受谢执事的魔音穿脑,实在辛苦,简直要报工伤。
他简直怀疑谢执事是不是跟那尸僵是一伙儿的,里应外合要干掉自己。
其实他在心里也有些疑惑,在这个节骨眼上, 夏楝到底去了哪里,有什么会比应付面前几乎成了旱魃的白毛尸僵更加重要的?
只是如今也顾不得计较别的,太叔泗庆幸自己先行布了阵, 不然这会儿只怕也是“独力难支”了。
其实太叔泗倒也看了出来,这白毛尸僵虽看着骇人,实则没什么法力,只是力气大些,动作敏捷些罢了,要对付并不难。
就是那力气着实太大了些,刚才太叔泗试着挡了尸僵几招,砰砰砰,如同跟钢铁之物对上,且力气之大几乎将他震飞。
不能硬碰,太叔泗便用了个缚灵咒法,束缚住这尸僵一抹灵性,单掌拍出,将他逼的倒退,又用困灵阵,那尸僵跌入阵法,顿时不能动弹。
这几个回合间,尸僵并未曾伤及叶府干活的众人,但众人因为恐惧,急欲逃跑而慌不择路,或者崴了脚,或者折了腿,或者撞破了头,不一而足,哀叫连连。
太叔泗打量周围那些惨状各异的众位,暗暗摇头。
谢执事直到此刻,才从太叔泗身后走出来,说道:“消停了么?”
太叔泗道:“您但凡在监天司里多学些得用的术法,也不至于事到临头什么用都没有。”
谢执事甚是嘴硬,道:“我至少还在这里,你看看夏天官在何处?”
“你少攀扯,各人做好各人的事不成么?”
“我哪里是攀扯,只是担心她罢了,”谢执事抱着剑叹气道:“方才我看了屋里,也没有人,你说夏天官究竟去了何处,为什么不说一声,或者至少带上我。”
“哦,你是什么了不得有大用的人么,非得带上你,她要喜欢听聒噪,不如随身带几只鸭子。”
这时侯,因为看出那尸僵无法动弹,那些百姓人等突然胆大起来,有的试图靠近。
叶家主也在其中,他端详着那还试图挣扎的尸僵,突然说道:“为何这……这东西瞧着有些眼熟似的,倒像是哪里见过。”
太叔泗微怔,看那尸僵,通体白毛,且又赤色瞳仁,獠牙外露,简直面目全非,这都能眼熟?叶家主也是天赋异禀。
谢执事问道:“难道是你家的?”
“不不不,”叶家主急忙否认:“我家并无此物。”
谢执事眯起双眼,突然道:“怪哉,他竟然断了手臂,腿脚似乎也……这是个残疾之人……之尸僵?不是你做的吧?”
太叔泗迎着他疑惑的目光,刚刚这尸僵出现之时,因为浑身白毛颇长,一时并未发觉,只在跟他动起手来的时候才察觉不对头,可没想到谢执事直到此刻才发现。
他用看奇珍异兽的眼神看向谢执事,目光落在他怀中那宝剑上。
此时叶家主越走越近,抓耳挠腮地说道:“怪哉,真的像是见过的人……”
太叔泗目光闪烁,对谢执事道:“谢大人,你的剑可锋利么?”
谢执事虽不知他为何这样问,但面有得色,傲然说道:“此剑名唤一捧雪,虽不算顶级,但在皇都之中也总有一席之地。吹毛断发不在话下……”
太叔泗笑道:“果真?那我可要试试了。”
谢执事疑惑道:“你想干什么?”
太叔泗张手:“借剑一用。”
谢执事半信半疑地把剑倒转,送到太叔泗手中。
太叔泗握剑在手,先是摆了一个堪称潇洒的起手式:“大家退后。”
等众人重新退下,太叔泗手腕一转,剑锋对着那白毛尸僵,刷刷地挥舞起来。
谢执事跟叶家主等众人只瞧见太叔泗动作行云流水,剑光漫天,倒是威武。
众人还以为他要将这尸僵斩杀当场,谁知看他挥了半天剑,那尸僵却岿然不动,也没什么伤痕,唯有一些白毛随着剑刃当空飞起。
谢执事后知后觉,叫道:“太叔泗你在干什么?!”
太叔泗收手,仗剑独立,望着面前的白毛尸僵,只见尸僵脸上本来浓密的几乎遮住了脸的白毛已经给削去了大半,总算露出了底下的轮廓。
看似不过是二十开外的年纪,单是这张脸,倒还耐看。
谢执事七窍生烟,上前劈手把自己的宝剑夺过来,喝骂道:“天杀的,你拿我的一捧雪去给这尸僵刮脸?”
太叔泗笑道:“这叫物尽其用,省得这剑在你手中毫无用武之地,简直比那烧火棍都不如。”
就算是后灶的烧火棍,也总有被人握着当作武器的时候,这谢执事的剑却实在矜贵,与其说是衬手的兵器,倒不如说是昂贵的装饰,自打跟他相遇开始,除了在素叶城对付那魔物的时候刺出了一剑——且并未奏效,之外,就没有见到这把剑再有过什么顶用的时候了。
谢执事愤怒地望着太叔泗:“你敢如此羞辱我的宝剑!”
太叔泗道:“非也,我不是羞辱你的剑,我是在羞辱你。”
却正在此时,只听叶家主双手一拍,叫起来:“是了,是他!”
原来在两个人争执的时候,叶家主仍旧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尸僵,皱眉苦思,此刻终于灵光一闪想了起来。
他大胆地踏前一步,死死盯着那尸僵残了的一臂又看了会儿,笃定地嚷道:“没有错!就是他!”
“到底是何人?”太叔泗忙问。
谢执事正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上好的丝帕,仔细地擦拭自己的剑身。一边也不由竖起耳朵。
“他叫什么来着……不重要,我记得此人是犬子旧日相识。”
原来这尸僵,竟果然是跟叶家主照面过的,确切说来,是叶家主儿子的同辈人,以前曾经来过家里,故而有些印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