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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美貌被弃外室是幕后黑手》 50-60(第12/14页)
谢倾玉在这个女子身上折射的永远是他自己情绪。
临水自照,永远看到的是自己的镜子,就宛如水仙花一般,是无比的自恋。
从前心灰意冷时,觉得原身质朴可爱,就生出歇心归隐之意。而今被慕无限压得透不过起来,又不得不应付容月君,便会觉得现在这位风情万种又恰达好处做作的沈知微很有趣。
这位九嶷仙宗的谢宗主,似乎从未真正将目光放在沈知微这个活生生的人身上。
他不过借着凝视沈知微,怜惜着他自己。
那些心思流转间,沈知微唇角却是泛起了浅浅的笑意,一双眸子禁不住灼灼而生辉。
倘若真有几分情意,怎会没有丝毫怀疑,怀疑自己并不是曾经那位沈知微。
谢倾玉言语里或有几分暧昧不清真情,不过沈知微却半点没当真,反倒觉得好笑得很。
她又想而今殷无咎大约也该回碧霞派了?
这次布局,沈知微也是做了几手准备,容盈到场,如若稍有异装,便让未随之一路跟来的殷无咎私联明雪幽。
容月君来得倒是极快。
沈知微细细拢起了一缕发丝,拢于自己雪润的耳后。
得意归得意,沈知微却不失谨慎,已经走至这一步,以后的情势必然是会凶险起来。
云阙天宫。
自半月前,慕公子便闭门不见客了。
自从凌驾于仙人之上,慕无限就甚少出门,不够从前会召见六幽使以及他的那些分身使者。
当然慕无限工作具有周期性,每隔上一段时间,慕公子便会闭门不纳客,谁也不见。
这样的时间总归是有长有短,而这每次闭关,便少不得有些个窥测目光。
谢家、容家,也许还有凌家,皆暗暗窥探,小心翼翼。
慕公子,其实是不应存于这个世界的妖异之物。
从前慕家亦有血脉承大衍仙尊神力,可短则几日,长则年余,必然是会引起癫狂之疾,发狂而亡。
慕无限十年前借势,强与天枢仙子一道,那时已隐隐有癫狂之相。
按照谢倾玉的揣测,哪怕慕无限心性过人,至多支撑一年半载,就会心性失控沦为四境公敌。
而今已十年光景,慕无限却仍神思清明,算无遗策。
他寡情绝欲,性子疏冷,按理说来必然积攒无尽压力与郁闷。
可慕无限始终未曾疯癫。
如今盯了十年,每每觉得有希望,又每每绝望。
失望太久,且次数又太多,哪怕谢倾玉,也只能以寻常心视之。
说是劫数,慕无限却每每将这些劫数都熬了过去。
不过每每此刻,慕无限也十分难熬。
云阙天宫的冰殿终年覆着一层薄霜,连殿内的冰柱都透着刺骨的寒意。慕无限静坐在寒玉床榻上,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却被冷汗浸得微微发潮。
他脸上戴着的白鬼面具狰狞可怖,面具上描一张人脸,嘴角咧开一道夸张的弧度,似笑非笑,偏生在这死寂的殿内,只透着森然诡异。面具边缘的冰纹已染上淡淡的绯红,那是他体内翻涌的灵力冲撞所致,连千年寒玉都压制不住这股暴戾的气息。
一声极轻的喘息从面具下溢出,带着难以抑制的滞涩。慕无限的指尖死死扣着寒玉床沿,指节泛白,青筋暴起,连骨节都在微微颤抖。体内的神力如同失控的洪流,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刷都似有万千钢针在啃噬骨髓,疼得他几乎要蜷缩起来。
他本是借大衍仙尊神力逆天而行,这力量如同附骨之疽,十年间日夜啃噬着他的神魂。从前尚能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压制,可每到闭关之时,这股力量便会愈发猖獗,逼得他几近癫狂。
白衣下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又瞬间褪去,变得苍白如纸。他猛地抬手按住心口,面具下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似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寡情绝欲并非无情无欲,只是将所有情绪都压在了神魂深处,如今却被这股神力搅动,翻涌着不甘、暴戾。
发作一次比一次猛烈,慕无限冷漠的想,恐怕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
白鬼面具上的绯红越来越浓,似要滴出血来,与他雪白的衣袍形成刺眼的对比。冰殿的寒寂之中,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还有神力在经脉中奔涌的闷响,每一声,都透着撕心裂肺的煎熬。
如若他压制不住,不是他被四界所诛,就是他一人屠了整个世界。
真怕他一觉醒来,四界已无活人了呢!
慕无限无声笑了笑。
正在此刻,殿外多了一道探寻气息,已经很久没有人胆敢如此大胆了。
不过那道气息也熟,是他之下属明雪幽。
他麾下六幽使,独独明雪幽留在身边服侍,勉强也算得上慕无限信任之人。
如若有非常要紧之事,明雪幽是能在闭关时候求见的。
而今明雪幽嗓音里亦透出了小心翼翼。
“主上,你有个化身求见,他说他叫殷无咎。”
第60章 060 容月君生出呕意
浓雾在流舟下方翻涌如浪, 兰汀舟身却似浮于云端的琉璃盏,悄无声息地划破第二层天的混沌,朝着元元天的方向掠去。这舟并非寻常法器, 通体由千年沉水香木雕琢而成, 木色如琥珀般温润,在雾色中泛着淡淡的莹光。
舱顶是穹庐式的琉璃顶, 淡青色的琉璃透着天光,将舱内照得亮如白昼,顶心悬着一盏鲛人泪凝成的宫灯,将周围的沉水香烘得愈发清冽。
容月君斜倚在舱内的软榻上。
她已换下沾了血腥的剑袍, 换上一袭月白绣银丝的常服, 长发松松挽着,仅用一根羊脂玉簪固定,褪去了战场上的凛冽, 倒有几分仙人风姿。
两名容家侍女垂手立在舱门两侧, 身着浅碧色宫装,发间只簪着一颗小小的珍珠, 动作轻得像两片柳叶, 连呼吸都放得极缓,生怕惊扰了榻上之人。
流舟行至元元天空域时,下方的云雾渐渐变得稀薄,露出下方鳞次栉比的仙门楼阁, 飞舟往来如梭, 却无一艘敢靠近兰汀流舟。
谁都知晓, 这是容月君的座驾。
“吩咐下去——”
容月君的声音清冽如泉:“回府后先备温泉沐浴,再将阿盈那边的情形细报上来。”
每逢杀伐完毕,容月君总是要好好清洗一番。
侍女躬身应下, 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声响。兰汀流舟继续平稳前行,容月君细品一口茶水,蓦然眉头一皱!
她厉声:“这茶中下了什么?”
其中一个碧色衣衫侍女匆匆跪下,不觉惊惶:“是我特意用牛乳调茶,加里鲜果,如此果茶别有一番风味,以为,以为家主会喜欢。”
容月君太阳穴突突一跳,只觉得一股子恶心之感快要弥漫到嗓子眼儿,却仍沉声:“于碧,你刚来来我身边服侍,难道旁人皆未曾提点,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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