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反派心酸有谁知: 无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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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赵高第一次见到子文。

    草木上的晨露映着朝霞金光,预示着明艳的好天气,他与六剑奴从林中的至高点往下看,所有的景色缩成了副生动的画卷展现眼前,从依山而建的那几户农家到远处林边的道路,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放眼看去,天际冒出大片火红,似乎有什么即将破云而出,他的嘴角勾起没有半点温度的笑容,“看来,今日的日头会狠毒。”

    身后六剑奴的气息若有若无,让人难以察觉......忽然,有那么一瞬,六人的气息陡涨,后又极快的消散,快到身着褐色衣裳的小斯从林中窜出前就一丝不留。

    小斯单膝跪地,“大人,莫玄临时改变计划,十个时辰后才会经过此路。”

    “哦,那也就是说我来得太早了?”

    小斯压低了头,把罗网所有的生杀法则在脑子里快速过了几遍,确定训练中只教了服从与效率。

    赵高舒展着双手手指,他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为了培养一个这样的‘墨家叛徒’,十个时辰,倒也值得。”

    赵高正要转身离去,山腰处一阵细细地响动引起他的警觉,嗯?

    他居然没有察觉竟有人一早就在这里?有趣

    随着赵高目光的方向,六剑奴气息骤然而起,却被赵高一个眼神止住,既然还有十个时辰,不妨做些其他的,他倒要看看,是怎样有趣的人,才能在他和六剑奴之下如此自在。

    赵高慢慢靠近,将气息收敛全无,连林中飞鸟也不曾惊动,在一丈开外的距离下,终于看到了那有趣的东西是什么。

    是一个衣着怪异的......女子?

    六剑奴头一次除了杀人外,齐刷刷地双眉紧皱,这个男女不明的生物究竟是哪里来的?

    赵高凝神观察着躲在草丛里的人,真刚看了看他们的大人,默默和其他五人退下。

    目光深冷沉静,他已经三年,五年,还是十年?没有对一件事这样好奇了?她的衣着服饰不属于七国中的任何一国,甚至也不是北方胡族、南方蛮族,看她的样子应该在草丛里待了很久了,似乎是在等什么......

    午时,未时,申时,酉时,几个时辰就这样在静静的等待与观察中过去。

    回想起来,如果当时真有什么让他花费几个时辰去观察,那就是她的执着、耐心以及---遵从人性本能。

    嗯?只是为了偷东西?赵高不免有些失望,但又觉得她不仅仅是个偷盗之人,随后也离开了那个地方,要跟上这样一个没有半点武功的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次日辰时,莫玄出现,一刀一个杀了奉命追捕他的两个人,自然,他自己也伤的很重。

    看到她干净利落的处理了两俱尸体,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救了莫玄,原本打算将莫玄这个墨家弟子培养成墨家叛徒的赵高,突然有了其他想法。

    “大人”六剑奴中的双生子从密林里出来。

    看到转魂手上的衣服,赵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个莫玄从小就在墨家长大?”

    身后的真刚从容地回答,“是,各个墨家据点具体位置,联络方式,重要人物他都十分清楚,深得墨家头目信任,可以说与统领无异。”

    “这样的话......”计划就在那时改变。

    从围栏走进屋里,小斯麻利地将门关上,俯首站着,“相国大人方才命人传话来,说黑龙卷轴很可能已经被墨家叛逆解开,让大人早做准备。”

    “回禀相国大人,赵高已将一切准备妥当,恭候差遣。”

    “是”小斯退下。

    摇曳的烛火将赵高的身形映在门窗上,形成大片的暗影,靠近角落的那里,有一部分暗影是重叠的,“听明白了就去吧”赵高侧身说完,刚刚重叠的轮廓立即消失。

    牢房里的生活单调到乏味,狱卒既不放我出去透透风,也不让我去开采、干农活以及做免费苦力什么的,更别说来个正经点儿的人拉出去审问审问。

    躺在牢房的地上,扒开干草数数看到的虱子,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恶心,实在是睡不着才这么干的,说起来也算不幸中的万幸,这几天觉得身上没有痒了,我想应该是地皮踩熟了,虱子们认识我了......大约数到七百八十只的时候,子文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做了个长长的梦。

    就像二万五千里长征,我们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辛苦,连续几天阴雨绵绵,商队里的人员都变得烦躁易怒,虽不用走一步丢下一个队友,可这一天走不到十里的前进速度实在是让人郁闷到吐血。

    因为下雨,泥泞的地面滑得可以练习花样滑冰,就在今天早晨,好不容易趁着雨势小了些商队加紧时间赶路,结果走了两个时辰,雨又大了起来,回头一看,雨中依稀可见今天早晨大家咬牙切齿,发誓要永别的住处,废弃的养猪舍。

    “要不?”带领商队的石山舀试探性地征询大家的建议。

    “我们不要!”我们不约而同地吼。

    对于大家的团结,子文觉得,士农工商也是可以完美结合的。

    抖抖斗笠上的水,以减轻头顶的重量,不料雨势更大,笠帽边缘的水从断断续续的水滴变为细流而下,视线模糊不清,蓑衣开始渗水,早知道抹些锅灰在身上,一会淋干净了也不用担心洗澡洗衣服的问题了。

    “那继续往前走?”石山舀又问。

    看着长长的下坡路,大家沉默是金。

    雨水落在地上,溅起泥浆,顺着坡势,泥水不断地往下流,正当我们这群选择困难症的人还在考虑怎么做的时候,不知谁往前挤了挤,“嗄”

    “哎哟,我的屁股!”

    “啊......”

    于是乎人惊了马,马又踢了人,大家你推我拉,爪子乱抓,总之最后一个不落的马拖着人,人拉着马,齐刷刷连溜带滚下了坡。

    “咦”与跌倒的马亲了个嘴的石山舀嫌弃地按着马头率先爬了起来。

    “呀...呀呀,呀,拉...拉我一把”扯着前面一人的裤子,种田婶儿晃晃悠悠稳住了身形。

    “你你你,放手!”铁匠大哥打开种田婶儿的手,提提自己的裤子。

    “噗”喷出一口稀泥,子文总算是继前三甲之后将自己的头从土里拔了出来,“娘亲的!刚才谁踩我头了?!”子文怒了,这不是混泥欺人吗!

    “就是!我衣服哪去了?”光着膀子的黄赶车大声说。

    “这是我的裤腰带!”铁匠大哥一记大嗓门,立即镇得七嘴八舌的我们鸦雀无声。

    “你的就你的,我又不稀罕”种田婶儿个了翻白眼,将一条湿漉漉的腰带扔到还一手提着裤子的铁匠脸上。

    留意到大家的目光,铁匠大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满脸胀的通红,估计恨不得天上下的是刀子,戳瞎我们这群不怀好意的人。

    “哈哈哈......”

    子文也不计较谁踩了她的头,拿腔拿调地拍着铁匠肩膀,“哎哟~铁匠大哥啊,你的腰带咋到种田婶儿手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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