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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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吞的蹭到男人身边,在他一臂范围内,听到他问:“脸就能亲了,谁告诉你的,你三岁?”

    孔绥一听,当即转身就想夺门而出,奈何男人的反应比她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强有力的大手猛地伸出,死死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拖入了沙发,一把摁入。

    “唔……”

    惊呼声被一个强势的吻生生撞碎。

    男人将她死死按在有些冰冷的皮质沙发上,那个吻带着某种急迫的狠戾,在他唇齿间甚至能尝到一丝香槟酒残留的酸甜——

    最开始是细细舔吻她被江已亲吻过的唇角,唾液湿漉漉的,像是要覆盖掉其他陌生痕迹……而后,那日益灵活的舌尖如游走的蛇,一点点的舔过她的唇瓣,她的牙尖。

    最终挑开她的牙关,将她彻底拆吃入腹,男人宽厚的舌有力且蛮横地闯入她的口中,不留一点余地。

    “等……等等——”

    江在野猛地抽离,眼神里的火燎烧着,交织成一片暗红。

    他掐着怀中小姑娘的腰,居高临下地垂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目光一路往下,又不带温度的扫过她的裙摆,白金色的星月挂链凌乱缠斗成了一团,与轻柔的裙摆揉成一团,还没怎么呢,整个画面就充数着凌虐的气氛。

    ——销售确实提醒过,这挂链轻易就会缠绕成一团呢。

    如今又被谁当成了耳旁风。

    男人屈指,刮掉她微张的唇瓣上晶莹的唾液,然后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抱起来。

    在江在野抱着孔绥站起来时,骤然腾空让她低低尖叫了声,随后屁股下一凉,她被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一只高跟被踢掉落在地面。

    男人握住她的脚踝。

    裙摆的挂链发出铃铛般细碎的声音,像在秋风中打转的风铃。

    “江在野……不要在这胡闹,我,我裙子!”

    孔绥的声音带着紧张,裙摆堆叠在一起,小腿贴在冰冷的石面上,激起一阵颤栗。

    然而无论她怎么紧张地劝阻,男人却充耳不闻,他单膝挤进她的跟前,先是俯身,那双黑沉沉的眼死死盯着她。

    然后一只手从她的腰间落下,落在了她撑在洗手台边缘的手上,覆盖,略微粗糙的掌心蹭蹭她软的跟果冻似的手背,亲密的交叠——

    毛骨悚然的紧迫感,却违和地从这个亲昵温柔的动作中诞生。

    江在野缓慢地低下了头,孔绥的呼吸彻底乱了。

    是被安排好了大概注定谁也不会进来的地方,却归根究底还是一个公共场合,莫名其妙好像有了光天化日之下的隐秘背德。

    男人修长的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覆盖在少女的手背,摩挲着又要将她手翻过来,强硬地与她十指交握。

    少女的一只鞋落地,只剩一只穿在脚上,垂落于半空的赤足时而晃荡,脚趾不自觉地蜷缩,指尖死死握住男人的手,指甲在他手背留下几道弯弯的月牙。

    如一叶在惊涛骇浪中摇曳的小舟。

    “今天是唇角,明天是哪?老三的胆子可不止这么一点,你纵着他有了开头,难不成还想看看下一步该去哪里?”

    江在野的嗓音沙哑得近乎压抑,他突然抬起头,那副平日里生疏至高不可攀的俊脸,此刻写满了严肃。

    威严十足。

    像极了每一次站在赛道数据前向她提出疑问的严师,尽管这次他的提问压根没有一个稍微过得去的及格答案——

    她点头是死。

    摇头,都知道摇头了刚才还敢纵着人亲她脸么,明知故犯,更该死。

    孔绥抿着唇,被吓得恨不得长翅膀飞出去,然而一垂眸看见男人湿润的唇角,好像将那些可怕的话又变了个意味。

    她在惊吓与刺激与羞臊中惊魂不定,动了动唇,想要给他擦擦嘴,然后发现手还被他握着,恨不得把她手捏断的力道。

    她毫无办法,生怕这头霸王龙再发狂,只能俯下身,小心翼翼的送上柔软的唇,舔他的唇瓣。

    这坏脾气的只让她舔了两下就冷着脸偏开头。

    孔绥在心中大骂他拿乔,表面却相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重症患者似的笑眯眯靠过去,凑他的唇边,吹气:“我错啦,对不起嘛。”

    少女软趴趴的声音响起,是完全不掩饰的撒娇意味。

    语落,那冷艳高贵拧开的脸终于慢吞吞的转了回来,男人松开了她的手——孔绥第一时间抬手去摸他紧绷的下颚——刚蹭一蹭就被无情拍开,她娇气地“哎哟”了声。

    男人的手握住她裙摆下的膝盖,相当具有暗示性的揉了下。

    孔绥“唔唔”两声,说不行,一会儿舞会就要开始了,她不想就这样湿漉漉的去跳舞。

    江在野挑眼皮子扫了她一眼,然后牵着她的手,在她来得及碰到之前,就用那种莫名其妙懒散和满足的语气说:“已经这样了。”

    孔绥“……”了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男人再次塌腰蹲在了她的跟前,于是垂落于裙摆的细链条碰撞摇晃,磕碰在洗手台上,发出另一种清脆的响动。

    这零碎的响动细细碎碎,响了好一会儿。

    直到少女呜咽着浑身脱力地往后倒去,男人眼疾手快地一条胳膊揽住她的腰,才让她没滑到洗手池里——

    孔绥张了张口,有气无力地骂他:“你这个随时发疯的性格能不能分分场合……”

    “什么场合?”

    江在野弯腰捡起她踢掉的鞋子,握在手中翻看研究了下,就很有耐心的替她穿上,头也不抬。

    “这对我来说是个什么需要特别在意的场合?”

    孔绥被他理直气壮的霸王性格噎得说不出话,一时分神,没留神被男人握住她泛着粉色的膝盖,轻易分开,在靠近膝窝的侧面,裙摆最长的软纱勉强能够遮盖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

    “啊——!”

    孔绥猝不及防尖叫,倒吸一口冷气,痛伴随着颤栗瞬间席卷全身。

    男人的牙齿在细嫩的皮肉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他像是要在那里留下某种病态的痕迹……

    在他的动作下,原本已经软下腰的少女再次小腹紧绷着,于气血奔涌中瘫软下来,整个人几乎倚靠在他坚实的背部……

    他抬起头,一边伸手用指节轻刮她泛红的眼眶,舌尖舔过唇角的唾液,眼底满是怒火平息后的沉沦。

    “舒服了?”

    他贴在她耳边,呼吸滚烫。

    “我也舒服了。”

    孔绥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男人的肩。

    耳边是门外偶尔传来的宾客走动声,她抬起汗津津的手,狠狠地揪了一把男人收拾得整齐的头发——

    反正他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场合。

    呸。

    ……

    孔绥站在洗手间,黑着脸任由江在野给她整理裙摆的细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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