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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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背后袭来。

    男人的手臂像一道铁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猛地将站在楼梯上垂着脑袋发呆的人调转了个身——

    孔绥的脚下失重,惊呼被扼杀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像是被一个巨大的力量吸附,猛地向后仰去。

    “啪”地一下,她的背部重重地撞入一副坚硬的胸膛,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在她发出一声惊叫,猝不及防,那苍劲有力的手指扣在她腰间那截白嫩的软腰,将她一把摁在了楼梯间的墙上。

    那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她眩晕,然而出手的人显然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高大宽阔的肩所投下如山的阴影笼罩下来,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唇瓣柔软,除了之前喝过的甜口调酒的果香之外,还带着一点沾过眼泪的咸……

    江在野咬了一口,下口口感就像果冻,没忍住又吮了吮,才放开她。

    鼻息交错间,怀中的人也不知道被吓得还是压根就没反应过来,一双眼干睁着,睫毛抖得像雨天的蝴蝶——

    江在野的手就没从她那柔软得像棉花似的腰间挪开,此时手背青筋凸起,手劲加大,将完全呆愣住的小姑娘往他胸膛一扣,再次低下头去。

    这次他强行用舌头抵开了她本来就没怎么闭合的唇齿,轻而易举的一举攻入,像飓风袭击一样肆掠开来。

    第94章 普通朋友

    越接近午夜十二点,「悲天」的热闹喧嚣伴随着登场的乐队或者地偶团体名气越发炙热。

    无人来寻的昏暗逼仄的楼梯上,谁也不知道十几分钟前被「悲天」的老板以正式官宣的形式展示给大家的小姑娘正被另一个人拎着,摁在墙上动弹不得。

    ——姿势太糟糕了。

    江在野的一条腿抵在孔绥的两腿之间,最初的初衷是想让她不要乱动,但最后伴随着他舌尖的深入,怀中的人展现了她的不经事:她就是掺了过多水的烂泥巴,舌尖落入他人口中时,整个人就软到下来。

    也不知道在泰国那会喝了什么假酒,敢主动来爬到他的身上。

    孔绥像是骑在江在野的一条大腿上,最开始还知道反抗下,后来就不动弹了,原本推搡男人结实胸膛的手也不再用力——

    任由他箍着她的腰,另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在她乌黑的短发,柔软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流淌,温热的指腹“沙沙”地有一下、没一下轻蹭她的发根。

    像是在揉一只好不容易愿意在主人怀里温驯下来的猫。

    孔绥半眯着眼,被迫接受男人唇舌之间龙舌兰酒的味道,有心问他喝了多少,她现在感觉自己在和一瓶酒接吻,但是也完全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分心,男人一口咬住了她饱满的下唇。

    “唔……嘶!”

    疼痛尖锐地传来,却瞬间被紧随其后闯入的湿热舌尖安抚。

    他的舌头蛮横地扫荡她的口中,长驱直入,像是一条粗暴的蛇,卷席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和津液。

    力度大得惊人,好像每一次搅动都带着要把她的舌根吸麻、把她的灵魂吸出来的狠劲。

    唇舌交缠时有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孔绥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紧紧贴着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震动……

    男人的舌尖带着烈酒气息,混杂着他特有的味道,铺天盖地地灌进她的呼吸道。

    “等……等等——我——”

    “嗯。”

    “?”

    “躲什么,舌尖伸出来。”

    男人嗓音喑哑,几乎快要听不出原本的声线,话语落下便感觉到落在他胸前的手无助的抓了抓他T恤的布料,大概已经被蹂躏成了一团咸菜。

    孔绥的脑袋开始发昏时,她觉得自己是缺氧了,她张开口绝对不是为了配合他真的献祭自己的舌尖,而是试图吞咽溢出的唾液……

    但她听见耳边有短暂的叹息,不知道是不是满意她的配合,男人追逐着舌尖,又有舌面粗砺地刮过她的上颚某一处柔软——

    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奇怪的开关。

    好像有一个是脊椎的神经末梢长在了这种神秘的地方。

    那一瞬间,少女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如果不是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稳稳扶着她的腰,将她死死钉在自己身上,她早就顺着楼梯滚下去了。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江在野能感觉到大腿的牛仔裤布料某一块温热泅染开来,他停顿了下,扶着少女腰间的手收了收紧——

    最终没有落在太过分的地方,只收托了托她的屁股,他松开她的唇瓣一瞬,牵扯出一道暧昧银丝,随即侧头,更用力的含住了她刚才被咬得充血红肿的下唇,嘬吸。

    这个动作好像带着恶劣的意味。

    嘴唇被软肉包裹、挤压、拉扯,孔绥完全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

    好不容易被放开时,立刻偏开头猛猛呼吸新鲜空气,少女原本哭得红肿的眼皮子和鼻尖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红痕,因为她现在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寸皮肤不红——

    微微弓着背,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

    扶着后脑勺的大手揉了揉,男人俯身凑过来,讲出来的话却很危险:“安全裤都不穿?”

    这种时候还要管天管地。

    孔绥不满意的蹬了蹬腿,三秒后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的,惊呆了,立刻站直了身体,挣扎着要从他的腿上爬下来。

    这一次江在野没拦着她,任由她自己滑下去,站在旁边扶着墙站好,两人诡异的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尽管此时唇舌间还留着对方的气息——

    他们一晚上没碰面,但却神奇的知道了对方今晚喝过哪个品类的酒。

    昏暗的光线中,男人的目光懒散,孔绥偷看了一眼发现不似之前凌厉和冷漠,这让她来了点勇气:“你说的‘回国再说‘,但是一直没说。”

    勇气不多,说完她就开始抠手指。

    江在野挺想叹气,“改天吃饭”也不是让她从第二天开始翻黄历,“下次再约”也不是明天和后天,他很奇怪,奇怪自己的表现是不是真的还不够明显——

    想抽支烟。

    后来想到最近都没有自己带烟了。

    为了防止随时随地闲着没事干就叼一根,他就干脆没有随身携带,实在是烟瘾上来就找随缘一个幸运观众蹭一根,如此成效,收获略丰。

    “本来是觉得不用着急。”江在野说,“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急着走流程给谁看?”

    孔绥被扣了个“着急”的帽子,表达不满的方式只能是用手背狠狠揉了揉她已经被吮吸得泛红微肿的唇瓣,长长的睫毛疯狂抖动:“这是一只学靴子落地的安全感问题!”

    “今晚之前我倒是一直挺有安全感的。”江在野瞥了她一眼,换了个薄凉的语气,“尽管还有个卫衍杵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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