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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隐藏美貌的炮灰攻(穿书)》 30-40(第11/16页)
子逃窜得匆忙,房门还大大敞开,岑衍几人举着火折子进入房中,一眼便看见榻上失去气息的清明。
果真如那弟子所言,七窍都在冒着诡异的黑气。
黑气凝聚在房间里,阴气森森,处处带着不祥的气息,同行的几个弟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手脚也开始发软,嘴巴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滴落:“岑师兄,这、这些黑气是什么啊?”
邪煞之气已有三百年没有在修真界出现,这些弟子入门不过才几十载,自是从没有见过,连岑衍也是第一次见。
岑衍眼神冰冷,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他们都遍寻不着煞气的踪迹,原来煞气在不知何时寄生到了清明的身体之中。
煞气有很强的侵蚀性,看清明的样子,怕是内里脏腑早已经被煞气吞食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表面这一副空躯壳。
“退后!”岑衍拔高音量,回头朝几个弟子厉声喝道:“不要碰这些黑气,全都出去!”
这么多煞气,但凡有人沾上一缕,下场就如清明。
几个弟子不明所以,但是看着毫无生气的清明,隐隐猜到什么,心头蔓延开无限的恐慌,连忙惊慌的往外退离。
等几人全部退到外面,岑衍掐灭火折子,正也要退出去,房中的煞气像是嗅到什么美味佳肴一般,忽然之间疯狂向着他涌过来。
岑衍面色微变,立即催动灵力,击散扑上来的煞气,一边头也不回的对外喊道:“快去通知宗主与鹤长老!”
门外的弟子一听,忙不迭狂奔向主峰-
正殿。
连慈与鹤鸣还在商议宗门事务,报信的弟子气喘吁吁冲进来,惊慌失措道:“宗主、长老,内门出现不明黑气,岑师兄请你们过去!”
邪煞之气!
连慈与鹤鸣对视一眼,立马明白过来黑气是何物,忙一前一后掠向内门。
两人修为高深,很快来到内门,远远瞧见几个弟子往同一个方向张望,鹤鸣顺着看过去,就见岑衍挥动着灵剑,与四面八方攻向他的煞气缠斗。
“衍儿,为师来助你!”鹤鸣高喊一声,持剑上前支援岑衍。
连慈护着几个弟子,没有过去,威严的面孔一脸的沉重,心中却在暗暗吃惊。短短四个月,宗门里居然生出这么多煞气,还真如在传闻一般,只需要一缕煞气便能生生不息,无穷无尽。
煞气没有实体,任何攻击都对它没有效果,不然,也不会有三百年前那一场浩劫。
而正如连慈心中所想,岑衍与鹤鸣两人一次次将煞气击散,煞气很快又重新聚拢,且还一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膨胀、膨胀,只一盏茶的功夫,煞气便飘满整个房间,甚至隐隐有往外扩张的趋势。
鹤鸣很快意识到不对,向岑衍使去一个眼色,示意他退后。
岑衍心领神会,纵身跃出房间,在煞气追着他要蹿出房间之际,鹤鸣祭出乾坤袖中的中上品法器天罡罩。
天罡罩如其名,是一面防御屏罩,远没有守山大阵那么庞大,但是固若金汤,能抵御强大的攻击,也能将罩中之物封锁在里面。
天罡罩漂浮到空中,渐渐扩大,从天而降将煞气所在的房间罩住,把煞气封锁在罩中。
看着煞气如同无头苍蝇,在天罡罩中蹿腾,围观的几个弟子,松出一口气:“宗主,这便没事了吧?”
不见得。
连慈沉着脸,没有说话,煞气很擅长侵蚀,还有两个月,守山大阵才会开启,在这段时间里,煞气将天罡罩侵蚀穿透,并不是什么难事。说到底,此举也不过是解一时之困,治标不治本。
鹤鸣抚着花白胡须,眉峰深锁,忧心忡忡地看向连慈。
连慈知他的意思,长叹一口气:“回正殿再说吧。”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鹤鸣、岑衍跟上连慈,正要离开内门,一弟子想到什么,忽然尖利的叫一声:“后山!”
鹤鸣眉心一跳,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后山怎么了?”
“方才巡逻后山,我好像在密林里也见过这种黑气!”尖叫的弟子越想越觉得可能:“简直一模一样!”
后山离守山大阵很近,若后山真有煞气,那守山大阵岂不是……?
连慈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淡定,慌忙冲去后山,鹤鸣、岑衍紧随其后。
在弟子的指认下,几人快速找到灌木丛所在。灌木丛很深很密,乍眼一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鹤鸣拨开灌木丛,守山大阵上一个半人高、山洞口大小般的黑洞映入众人的眼帘,黑洞四周裂开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缝隙,内里令人不安的黑气不停翻滚,比起在内门的那些,只多不少!
连慈三人陡然色变-
雾凇居。
淡淡的血腥气在漆黑的房中漂浮,两道白影一左一右坐在榻沿边,垂眸看着榻上精疲力竭而昏睡过去的男子,眼神微微发暗。
男子四肢蜷曲,侧躺在榻上,乌黑长发垂落在身后,如瀑布般柔顺,额尖、鼻翼上沁满晶莹的汗珠。
疤痕脱落没几天的唇瓣,又要出几道伤痕,血迹斑斑,殷红鲜血顺着惨白的唇角滑下,映衬着毫无血色的昳丽侧脸,好似雪地里坠落的红梅花瓣,艳得灼人。
半个月发一次病,这已是四个月以来的第八次,次次都狼狈不堪,而他也次次都无能为力。
两道白影弹指撤去房中的禁制,施展清尘决,除去榻上人的狼狈,俯身朝榻上之人覆上去。
隔壁的房间,突兀地响起一道压抑的低沉惊呼:“邪煞之气侵蚀了守山大阵?!”
白影身躯微顿,眼尾淡漠的扫向隔壁。
一墙之隔,徐子阳一无所觉,他看着漂浮在面前的传音符,剑眉深深皱起:“岑师弟不是夜夜在巡逻么?”
传音符对面,连慈话语微顿,眼皮下压,瞥向殿下握紧拳头,自责愧疚的岑衍,语气严肃道:“煞气附身在巡逻弟子身上,很难察觉。子阳,速来正殿,商量对策。”
徐子阳对煞气有所耳闻,当然知晓事态严重,匆忙停下调息,赶往正殿。
两道白影收回视线,落回榻上之人的脸庞上,眸色浓郁如墨,似有波澜翻涌。
他修行三百年,对于煞气所知远比大数人多。修士尚且抵抗不住煞气的侵蚀,何况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
两道白影俯低身,覆上榻上之人伤痕累累的薄唇,声音又冷又哑,在房中沉沉的响起:“等我。”
话音落下,两道白影的身形渐渐虚化,归于虚无,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子阳很快赶到正殿。
殿中气氛压抑而深沉,连慈坐在殿上,头疼的捏着眉心骨,睨向殿下的几人:“你们怎么看?”
鹤鸣沉着脸摇头,他只有一个天罡罩,内门与后山,只能封锁一处,后山的煞气要如何处理,他也束手无策。
比徐子阳先一步到殿中的裴战,鼻梁优越,高高挺挺,一张脸称得上万里挑一,眼神却冷极,浑身上下都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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