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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隐藏美貌的炮灰攻(穿书)》 20-30(第4/19页)
罪,间接也是为岑衍,故而后面岑衍才会对裴战软下心肠,接纳下他,免去裴战的追妻火葬场。
提到连慈,裴战不再说话,他负在身后的手,紧紧握住,手背青筋凸出,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去。
雾凇居里的空气,一时变得剑拔弩张。
不知过多久,裴战转过头,深深看楚容一眼,扬长离去。
这个疯子终于走了。
楚容紧绷的身体软下,手肘支着窗沿,捂住疼痛的脖颈,低声咳嗽,拼命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你还好吗?”徐子阳上前两步,走到窗前,微俯低身,骨节分明的大掌,抚向楚容的肩膀。
楚容身体往旁边一侧,避开徐子阳的手,身上的幽兰花香,流溢而出。他的呼吸还不太顺畅,导致他的话音有些浮弱:“多谢。”
徐子阳要是不来,不知裴战还会做出什么事。
不过,这些个主角攻,一个两个都有病,经裴战这么一番作为,楚容对几个主角攻愈发没有好感,更恨不得避而远之。
徐子阳手僵在半空,一两息,又若无其事的收回来:“此事是裴师弟失礼,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你好好休息。”
徐子阳的眼神暗了暗,闻着鼻端沉沉的兰花香味,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去淤活血药,放在书案上,轻轻拉上房门-
徐子阳回到正殿,裴战正跪在殿下,腰背挺得笔直,一脸的无所谓,看不出半点认错的意思。
“你你你……你让为师如何说你是好!”连慈坐在殿上,手指着裴战,气得胸膛起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有所预料,裴战去地牢会干出点什么事儿,但是,他料想不到,裴战干的事儿会这么出格,这么妄为!
他不是对裴战耳提面命过,搜魂之术是修真界的禁术,不能使用的吗?全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鹤鸣抚着胡须,眉头紧锁,面上也全是不赞同之色,这一次,裴战实在是太过胡来了,一个不小心,可是会牵连全宗门上下。
半晌,连慈气息顺畅一些,头疼的揉捏眉心:“你此次犯下大错,为师罚你去戒律堂受三十鞭,面壁反省半年,可有异议?”
戒律堂的一鞭,是直接打在灵识上,一般三十鞭子,就是一个修士的极限。连慈这次罚这么重,可见确实是气狠了。
但也留了一份情面,只让裴战面壁半年,半年之后,还能赶上内门大比。
裴战没应,只是仰起头,调子散漫的反问道:“师尊难道不想知道,魔族奸细潜伏宗门的目的吗?”
连慈绷着面皮,陷入沉思,他当然想知道,只是这情报来路不正,让他有些介怀。
不过,奸细已死,裴战也已受罚,情报不用白不用。
连慈吐出一个字:“说。”
裴战声调懒散,一字一顿,语速放的很慢:“诛、杀、岑、衍。”
短短四个字,像是一道平地惊雷炸响,众人的理智一下子被炸得七零八落,齐刷刷看向岑衍。
正殿里,静的针落可闻。
鹤鸣几乎一瞬间便勃然变色:“你说诛杀谁?!”
衍儿?
这个奸细想要杀他的爱徒?!
“找死!”鹤鸣怒到极点,一改前一刻的态度,对裴战夸赞道:“战儿杀得好!”
青阳天宗前几百年里,无一人突破元婴,鹤鸣与连慈的金丹修为,还是两百多年苦修才堆积出来的,这也是青阳天宗一直被压在仙门百家后列的原因。
岑衍是青阳有史以来,最有可能突破元婴的弟子,别说是杀一个魔族,便是所有魔族之人的性命加起来,都比不过岑衍的一根头发丝儿!
“魔族显然已经盯上岑师弟。”徐子阳面露忧虑,一字一句重重砸进众人的心中:“怕只怕,一次不成,还会有第二次。”
不,以魔族的行事,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他们要是敢来,老夫定叫他们有来无回!”三年前岑衍重伤、险些丧命之事,发生一次就够了,鹤鸣绝不允许岑衍再出现任何意外!
青阳天宗日后能否在仙门百家里有一席之地,还要靠岑衍成为元婴,连慈也不希望岑衍出事,他追问道:“战儿,在那奸细的记忆中,可还有什么关于魔族的情报?”
如他们之前所想,这奸细在魔族的地位不低,所知的还挺多。裴战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告知。
殿中众人认真听着,末了,连慈又问道:“还有么?”
徐子阳掩在长袖中的手,微微蜷紧,垂眼看向裴战,眼中暗藏波澜,令人难以捉摸。
出乎意料的,裴战耸耸肩膀,还是一副懒漫的模样:“没有,剩下的都是一些碎事,没有什么价值。”
徐子阳脸上的笑微顿,眼底划过一抹惊诧,转瞬之间,又尽数收敛,不留任何痕迹。
“这些已经足够。不过,魔族要对付岑衍一事还需长远计议。”毕竟,他们在明处,魔族在暗处,防不胜防。好在守山大阵还要半年开启,他们还有半年的时间可以准备。
鹤鸣也想到这一点,勉强按捺下急躁的心情,躬身主动替裴战求情:“宗主,战儿此次虽行事有些冲动,但是看在情有可原的份上,请宗主从轻发落!”
连慈哭笑不得,鹤鸣还真是一如既往,一旦牵扯到他的宝贝徒弟,就什么原则都不要了,也不知前一刻是谁在对裴战喊打喊罚。
但不得不说,鹤鸣这一番话,说到连慈的心坎上了,裴战杀奸细之时,有不少弟子看到,要不是怕不好服众,他还真舍不得罚裴战这么重。
“那便罚十鞭,免去面壁。”连慈轻拿轻放,轻飘飘揭过裴战的错:“至于搜魂一事,以后宗门上下谁都不能外泄!”-
正殿里发生的事,一如楚容所知的剧情发展。
楚容并不关心,他白皙的脖颈很快浮现出一圈青紫的掐痕,还能清晰看到几个指印,在烛光的映照下看着尤为骇人。
实明来雾凇居送晚膳之时,第一眼看到,便惊吓一大跳:“公子,你、你的脖子……”
房中没有铜镜,楚容看不到颈上的痕迹,但是从实明的反应,大致也能猜到是个什么情况。
裴战不愧是疯子,下手可真重。
“一点小伤。”楚容纤长指尖摸了一下脖子,泛着粉的指尖,从脖颈上精致的凸起,一抚而过。
实明眼神一定,再也挪动不开,心脏跳窜得不能自抑,呼吸也难以稳住。
脖子还有些痛,楚容不想多说话:“你下去吧。”
实明低下头,欲言又止的偷瞄他一眼,默默退出房间,站在房门外,垂着眼盯着门缝看好一会儿,才收回眼神,转身离开。
脖子疼,楚容用膳比寻常慢一些,人形轮廓的虚影出现在房中之时,他刚躺到榻上。
墨莲似的发丝浸润着水汽,铺落在软枕上,男子摘下了面具,褪去了外衣、中衣,只剩下一件纤薄的亵衣,服帖附在肌骨匀称的身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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