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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破烂前程》 70-80(第18/19页)
几缕心神,答非所问地撩拨道:“不疼,好舒服。”
夜半时分她故意地走去敞开窗帘,望深夜的黄河。中山桥早已经熄灯,整座城市灭了,窗玻璃照出她朦胧的影,她在窗上画自己的线条。
乔木走来要为她裹上自己的白色大衣,她手一扬将大衣扔到地上,笑说:“说不定真有人在河对面偷看。”
“这里只是七楼,要小心一点。”乔木无奈地伸手拉紧了窗帘,将她翻转过身。
她们倚在窗帘上接吻,后来窗帘的一角也些微地被沾湿,也许只是汗。
最后又是床。谁也不舍得轻易结束这个夜晚。
她们化作了一叶舟共同在浪上慢慢地摇。
几乎要摇过整个夜晚像这个夜晚是窗外那条大河。
夜的尾声贺天然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见乔木坐在床头。
房内灯光更暗了,只余床头一盏,像心火也熄得只余最后温柔的火苗。
“过来。”乔木唤她。
她走去,乔木将她抱到自己身上。
她们都意识到这就是七个月前在乔木家中沙发上一幕的复现。
一时间她们只是对望,贺天然的眉眼已有了些困倦,但她不舍得闭眼,不舍得乔木在她眼前消失,她已累得脑内空白,只是任由乔木把她望着。
乔木说:“再一次,好不好?”
“嗯。”她乖巧地要去解自己的浴巾。
乔木轻轻拂开她的手,不要她自行做任何事,然后补偿给她当日应有的所有亲吻,所有爱抚与拥抱,所有耳鬓厮磨。
乔木说:“那天在我家……我没有吻你,你伤心了,是不是?对不起。”
“你呢?”贺天然捧乔木的脸,“你受了伤,车坏掉了,我还抛下你走掉,你伤不伤心?”
忽然两个人都想落泪,于是碰一碰额头,碰一碰鼻尖,又碎又轻地将彼此吻了又吻。
终末天然不知怎么抖得尤其厉害,乔木抱住她吻她像吻一只受了惊的猫儿,后来她终于困得撑不开眼皮,乔木将吹风机接在床头为她吹又一次淋浴后些微湿了的发,然后翻找行李拿来一件干净的卫衣。她闭着眼乖乖听令,举起双臂让乔木帮她把衣服穿上。
乔木为她整理落在衣领内的头发,又一次吻她。她几乎已经睡着了。
夜已所剩无多,床的到处都有些狼藉,她们在床沿相拥,一靠入对方的怀抱就心满意足地睡去。
过不多久乔木按掉自己的闹钟。
幸好睡前她终于想起去捡回自己扔在门边的手机。
天亮了,窗帘的缝隙漏过一毫日光。
清晨的被窝温暖,一切都熨帖,床品与肌肤,肌肤与肌肤,恰到好处地填补彼此的空缺像天作之合。乔木意识到贺天然拥着她的腰,躺在她怀里。
莫大的幸福涌过她的身躯,连她的胃都在隐隐发热。
她将被子掀开一些,掖在天然的颔下,看天然熟睡的脸。
她的心中生出爱怜,又生出亏欠,感到这一切不该在这样的境况下发生,而应该是更珍重,更爱惜,应该要是一个确定过关系后的温柔的夜晚。她不应叫天然这样不顾自己的尊严。
她撩开天然落在脸颊上的发,抚摸那一片被晒伤过的皮肤,轻声地问:“贺小姐,我们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她又说:“我再追你一次,好吗?”
贺天然因过度的欢愉而精疲力竭,仍在睡梦之中,什么也没有听见。
“我拿什么追你呢?”乔木喃喃自语。
她吻一吻眼前熟睡的唇:“我会想到办法的。”
乔木终于离开被窝去洗漱整理,动作很轻,她将贺天然的手臂小心摆放,将被窝轻轻掖紧。
后来她要离开,听见天然有了轻微声响,她便急忙到床边去,与天然说话:“你醒了?”
天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哑声应她:“嗯——你要去上班吗?”
“嗯,我把你的衣服收拾好了,和我的外套放在一起,要出门的话,记得要穿上外套。”
贺天然又嗯了一声。
“我的房间有含早餐,起床记得吃点东西。要是不想去,就发消息给我,我点外卖送来。你今天休息吗?不用回西宁?”
但贺天然不再应了,似乎是又睡着了。
乔木无奈失笑,度过了这样荒唐的整夜,竟连对方次日的行程都来不及过问。
她去取来那条银手链,小心地系在贺天然的手腕上,又依依不舍地将床榻中的睡颜看了又看,终于她出门去工作,关上门时她竟觉得心慌,怕至此就是幸福的终结,怕幸福只是一个短暂的插曲。
她又无声地跑回床边去吻贺天然。
离开时也是小跑着,怕自己再一次回头。
临近中午贺天然才终于醒来。
她在被窝中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感受到腿上酸软。她看见戴在自己腕上的银手链。
雪山,小狗,小猫,太阳。她逐个抚摸。
小狗在左边,因为左边是驾驶位。她抚摸小狗。
她的衣服被叠作一摞摆在床头另一只枕头上,底下垫着乔木的外套,最上头放着一只干净的一次性内裤。她的手机也放在一旁,昨日它一直被塞在裤子的口袋里,不知被扔在地毯的哪一处。
她拿过手机处理所有未读消息,乔木给她的留言就只是清晨临出门前说的那一些。
她回道:谢谢你的手链。是你自己做的吗?
乔木给她发来一段视频,是制作手链时录下的片段。
她于是窝在被子里看视频中的那双手将银泥仔细揉搓,看着看着她关掉那画面,她不能再看这双手做任何精巧的动作,否则她就要幻想自己化作银泥。
乔木发来一张照片是她身处的工作场景,沉闷的工厂与各种钢铁器材。一时间两个人对着屏幕都不知该说些什么,都怕昨夜只是关系的回光返照,不知该怎样去挽留与珍惜,无法只是轻飘飘地说些浮言浪语。
贺天然穿好衣服离开房间,发给乔木她返回西宁的车票订单。
乔木问:你要走了?
她复:嗯,下午有一台手术,园里有一只狼生了肿瘤,我之前答应了同事要去做助手。
她又打下一行字:好后悔,不该答应的。
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发,她想就不去给乔木带来额外负担,不去追讨后续,哪怕这一夜像流星骤逝,也本来就是她甘愿。
乔木大概在忙,好一阵都没有回复,贺天然独自打车去火车站。
秋好像一页纸张在夜晚被翻过,兰州的气温陡降几度,已然入了冬。
乔木没有穿外套,一闯入风中就有些发抖。
客户的工厂终于到点午休,她没有随客户与同事去吃午饭,借口要回房去收拾行李,一离开众人的视线她就拔腿飞跑,拦了车到火车站去。
下了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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