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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80-90(第7/18页)
“谢大人亲信之人不多,皇上怕身边人不仔细。特意叫御窑厂加急赶制了大人最爱的汝窑茶具。另外,还备了一应补品。上午送进宫,下午便让奴才拿过来了。”
杀人诛心。
嘴角抽搐,扫过那几个人捧着的匣子,宁露胸腔中挤出几声冷笑。
“皇上仁德。”
牙齿咬碎之前,宁露一字一顿。
提前预备下要分享给谢清河的街上见闻气恼之下尽数抛诸脑后,不待吴泉走远,她便甩着袖子闯进房内。
房门吱呀,沉重脚步戛然而止。
入目是谢清河斜靠紫檀交椅,阖眼蹙眉。
喉间吃力滚动,吞下药丸。
沉重喘息间,白玉似的肌肤和手中瓷瓶几乎融为一体,在胸腹处不受控制地颤动。
宁露蹙眉屏息,仍是愤愤,却也放轻了动作。
弯腰捡起坠在地上的绒毯,抖去灰尘,复又把他单薄的身子笼罩其中。
垂眼专心将毯子的边角塞进他身下,窸窣声响中,袖口被细小力道牵动。
目光向上,见他双眸涣涣,正隔着朦胧水雾安静望着她。
好一个出水芙蓉,我见犹怜。
哪里还能看出方才的肃杀寒意。
谢清河整个人还没从剧痛之中缓过神来,仍在细弱颤抖着。
她早就心疼到气急败坏,再加上刚才吴泉那通阴阳怪气,此刻搬不出什么柔声细语,斜眼剜去,没有做声。
觉出气氛不对,谢清河抿紧嘴唇,勉力抬手用指尖拨动她腕间的珠串,试图引回她的注意。
那只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实在勾人,宁露深吸一口气,僵硬撇头,就是不看他。
珠串颤动,凉丝丝的触感贴上腕子。
见他不死心,她也赌气般灵活翻手,整个珠串从小臂滑下垂直落入谢清河掌中。
掌心失了她的温度,谢清河眼底滑过一抹失落,再想抬手已经全无力气。
早上出门时还是高兴的。
谢清河恍然意识到她应是听见了自己和吴泉的对话,又不清楚她听见了多少。
胸口处极致的刺痛之后酥麻漫开,他一时无力出声,只怔怔盯着要摇晃的珠串出神。
身边没了声响,宁露余光偷看,就见他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
该死。
病了这么久,全靠骨相撑着,竟然还好看的要命,活脱脱是白玉琉璃璧像。
色字头上一把刀……
尴尬挪动身子,想着坐到他宽大的书案上,与他拉开距离,让自己清醒一些,偏就这一动,引出谢清河的慌张。
那人猛地抬头。
她今日穿着赤色袍裙,绣梅花图纹,小脸红彤彤一片,光彩夺目。
挺身坐在阔绰的桌案上,双手撑在身侧,脚丫摇晃,那股混不吝的悠然自得萦绕周身,更显灵动。
谢清河眼中的星子在一瞬光亮之后黯淡下去。
抬起身前的手复又垂落膝上,侧身轻咳。
宁露心底一紧。
昌州昏迷那几日,早就成了谢清河心中的隐痛。
以至于她稍有风吹草动,他便患得患失。
“干嘛?怕我跑?”
谢清河自嘲苦笑,没有应声。
待他喘匀一口气,重又擒住她的腕子,将珠串重新套回去,孩子般固执地不肯松开。
“宫中礼仪繁琐……不学也罢。”
“嗯~反正我也用不上。”
左右摇晃着脑袋,阴阳怪气模仿谢清河的语调。
这回不用看他眼神,宁露自己就觉出不妥:“不是,我是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就是用不上。”
觉出自己好像仍然没解释明白,她吸了口气再次组织语言。
“我是说,我知道皇帝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宁露粗声粗气道:“别以为让我学那些什么破礼仪规矩,就能套住你。”
“我才不会为这事儿生气呢。”
她都懂。
谢清河无声松了口气。
“我气得是另一件事。”
刚刚松的那口气又悬回喉间,谢清河怔愣间哑口无言。
偏头去看,只见宁露端正神色,义愤填膺,谢清河心跳无声加快,敛息听训。
“你从没有告诉过我你几时过生辰。”
“为什么他知道你生辰,我却不知道?你不告诉我也就算了,府里也从没人提醒我。”
主家生辰,管家不也应该提前记着吗?
谢清河刚想开口解释,又被宁露打断:“这样下去谁还能分清,我和他到底谁是你女朋友?”
“自然是你。”
虽然不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二人之间,谁占一个女字,谢清河还算清楚。
宁露没给他糊弄过去的机会,继续正色询问:“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争宠。他试图在我面前,立正室地位,给我下马威。那吴泉是个人精,他肯定能看出来我不知道。你今天让我败下阵来,你有罪。”
已许久没见过宁露这般斗志昂扬的模样,谢清河有些恍然,继而垂眼低笑。
眉目展开,佛龛中遥不可及的玉像平添些烟火气,宁露偷偷出了一口气,略带怜惜轻捻他的耳垂。
“不怪他们不提醒你,母亲离世后,我便不过生辰了。”
“皇上记得,也是偶然。”
他与姜煦之间,多少利益纠葛里掺杂了几分真情,他早就分不清了。
今日吴泉前来,名为关怀送礼,也不过是为了提醒他立春将至,有些事要尽快处理。
宁露不知他心中所想,仍是在遗憾:“至少得吃碗长寿面。”
一面是和皇帝争宠的必胜决心,一面是想着如何能叫这人再轻松欢愉片刻。
眼珠子滴溜直转,整张脸蛋险都皱成包子褶。
谢清河见状,笑意更甚,悠悠松口:“今天吃也是一样的。”
此言果然如一剂良药,那张小脸即刻通体舒展,眉开眼笑。
“真的吗?你今天有胃口?那我现在去?”
得了他点头,宁露振作精神,就要行动。
眨眼的光景就已看不见身形。
室内陷入空寂,谢清河微微收紧落空的手掌。
“如何了?”
卫春从阴影中走出,衣服上仍带着未清理的血迹,刻意压低了语调。
“覃攸已带覃章的尸首回府了。那些言官人人自危。”
“主子,覃章一死,那些言官更不好办了。”
“不着急,再等等。”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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