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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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玉佩是靖王的手笔?你怎么知道靖王的援军是从哪里来的?还有,是靖王害死的司马大人吗?岑魏知道吗?还有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柳云影,我又不是柳云影的?”

    “对了,还有,你是怎么长大的,小时候有什么故事可以讲?”

    “这么多?你到底要听哪一个?”

    “都要!”

    谢清河摇头垂眼,低咳之后,依次道来:“你的字体虽丑,运笔顿挫仍有柳云影的影子,两相比较一看便知。”

    听到他对自己的攻击,不满瞪眼,愤愤掐腰。

    旋即想到他那一手丹青神技,宁露不甘心地靠坐回去,吊儿郎当翘起脚背摇晃。

    “靖王行事速来严谨,不留把柄。若你是柳云影,玉佩牵涉名单,他不会在拿到名单之前冒险杀你。”

    “就这样?”

    “当然不是。”谢清河扬手拉住她的衣袖,放肆探入取暖:“贤王自小亲近靖王。”

    “他虽蠢笨,却极重感情。”

    “临死之前,也不曾供出姜屹。”

    “那你的意思是,虽然贤王先死,但其实当初新帝登基意图谋反的幕后黑手就是靖王?”

    “那靖王这不是谋反了两次了?”

    宁露来了兴趣,猛地坐起,拖着贵妃榻调转方向挨近谢清河。

    满意于小暖炉的靠近,谢清河挑眉侧身,赞许点头。

    “皇上不知道吗?”

    “先帝苛政,继位之初,再经叛乱。”谢清河眼帘稍扬:“无论是京城,还是姜国,都需要一位仁君。”

    “骂名都让你背了,他当然是仁君了。”

    谢清河点住她的鼻尖,继而下滑,封口噤声。

    宁露张口嗷呜反咬:“那我可以不可以理解为,司马大人和贤王都是他的意志,而你只是那个背锅的替罪羊。”

    言语间的偏心站队已然明显,谢清河凤眼稍眯,笑得高深莫测。

    她对他是个好人这件事,一直都有执念。

    为官至此,即便耿直为民如岑魏,也并非全然无愧。

    他这样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早就无法承认自己的无辜。

    无论是太子伴读,还是御史中丞,明里暗里干过的事,早就不是一句皇上授意就能推脱干净的。

    可被人偏爱,乃至偏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宁露露,可不要再轻信别人了。”

    双腿踩踏地面,谢清河就着她的力气倾身,轻捏鼻尖。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不聪明?”

    觉着他话里话外意思不对,宁露往自己嘴里塞了瓣果子,愤愤咀嚼。

    “你什么都说一半藏一半,信息不对等,我肯定没办法像你一样聪明啊。”

    “不过要是这样说,我越觉得,他催你回京没安好心。给我一种,给靖王定罪的事也要你来做的感觉?”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引得谢清河侧目,大手搭上她的发丝按揉。

    他仍没否认。

    宁露半张嘴巴,震惊于自己信口胡说又一语中的的本事。

    直到谢清河伸出两根手指帮她合拢下巴,她吞咽口水,略带了些可怜的语调:“谢清河啊……”

    “嗯?”

    指尖相扣,宁露用力拍了拍那人手背。

    “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喜欢留在朱家坳和应县,扮演纪阿明了。”

    白皙的手掌留下两个粉嫩的巴掌印子。

    “做谢清河,好辛苦。”

    “怎么官做到这个位置,也这么辛苦呢?”

    第72章

    清脆声响之后, 手背隐隐作痛。

    谢清河无奈看向那个故作痛心的小家伙,低眸瞥见那两只不知几时习惯性纠缠在一起的手掌。

    说起辛苦……

    自从母亲离世后,谢府上下人心萧瑟, 父子不和,祖孙离心, 没人替他筹谋,他只能事事为自己盘算。

    所谓思危、思变、思退的大道理,早就在他脑子里根深蒂固,形成本能、形成习惯。

    所以, 这一切都说不上是辛苦,只觉得是从心底涌上来的阴恻恻的寒意和孤寂。

    好在, 上天有好生之德……

    目光盈盈,落在她哀怨眉心, 谢清河弯曲指节,勾住她的鼻梁轻轻摇晃。

    “谢谢宁露露。”

    声音轻柔,带着笑意,。

    宁露皱皱鼻子,稍一用力就从他掌心下逃脱出来, 得意挑眉。

    日薄西山,阳光中寒气渐重。

    谢清河身形摇晃, 拢着肩头的衣服蹙眉低咳。

    起初她只当是寻常畏寒呛风,不料那人闷咳两声, 单薄的身子毫无征兆地斜斜坠下,伏靠榻边。

    眼瞅着苍白的面色憋得青白泛红, 冷风吹拂间竟也还发起冷汗,宁露忙将自己身侧的毯子裹到谢清河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肩膀轻拍。

    谢清河的身体和声音均如鸿羽, 漂浮起落。

    守在一旁的卫斩见状急忙递了热水上来,待谢清河稍有喘息,便塞进宁露手中。

    “喝口水,润润嗓子?”

    没错过他垂落腿弯的那只手袖间刺目殷红。

    宁露无声咬住下唇,轻轻耸起肩膀,将他不知何时依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头颅稍稍顶起一点。

    偏头用面颊试了试他额前温度,就手将茶盏递到他唇边:“咽不下,吐出来也是好的。”

    已是倦极,胸腔艰难鼓张,谢清河仍是揪着她手臂上的衣袖,吸了口气,勉强张口抿下茶水。

    帕子递到唇边,谢清河只轻轻摇头,将茶水吞咽下去。

    “累了,咱们回屋歇着吧?”

    一番折腾,这人的精气神骤然消散大半,垂落身侧的手臂是连挪动的气力都没有。

    撑在这人肩背上的小手无声收紧,宁露压低声音,故作轻松道:“看在你身子没大好的份上,不缠着你说话了。我又想起一件好玩的,回房讲给你听,成吗?”

    “谢大人?”

    得不到回应,她轻轻摇晃了肩膀,声音里撒娇和威胁混合一处。

    拂过颈间的气息加快,谢清河闷闷‘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宁露立时把茶水放回桌案,反手理好锦裘,作势就要勾住腿弯,将人打横抱起。

    “宁露。”

    气促渐深,揪着她衣袖的指尖更加用力,甚至多了些忙乱。

    一侧站立的卫斩也面色慌张,快步跟到身侧。

    睫羽划过颈间的血管,过电般酥麻战栗。

    “我不会摔了你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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