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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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降临。

    宁露不敢再想,专注赶路。

    夹紧马腹,加快速度,却听见身后那人无意识地痛哼。

    复又拉紧缰绳,缓步慢行。

    谢清河睡着了。

    睡得太沉,以至于她都在担心他是否是晕厥过去,好在这人在到达馆驿门口的时候渐渐清醒,额头抵在她肩膀一点点直起身体。

    宁露没有回头,握着缰绳一动不敢动。

    直到那人下马站定,冲她伸出手,她才磨磨蹭蹭翻身跃下。

    明明是无视他的双手径自跳下的,可落地的瞬间仍然被他稳稳接住。

    “我自己可以。”

    她的低语没得到回应,谢清河礼貌退开半步,没有逼近。

    以为他是自尊心受挫有了脾气,偷偷抬眼看过去,只见那人神态平和,端的是清冷疏离。

    觉察到她的视线,他无声放慢脚步,歪头噙笑与之相对。

    有心疾的是他,她的心脏却没来由漏跳半拍。

    行至北院,室内灯火通明,檐下烛火映得谢清河的面颊也有了些许光彩。

    宁露这才发现,他唇角透着一抹浅淡绛紫,眉宇间的困乏近乎遮掩不住。

    他曾是个很让人省心的病人。

    久违的念头再次冲进脑海,准备了半天的渣女言论忽而说不出口,目光向左右乱瞄。

    身侧侍从抬着铜壶热汤进进出出,她恍然注意到寝室隔壁不常用的净室内已然设起屏风浴桶,水汽渐起,雾气氤氲。

    “这么晚了,你要沐浴?”

    “见了血,不干净。”

    “如果心脏不舒服,不要泡太久。”

    脑海中残留不多的医学常识依次蹦出,宁露好心提醒。

    “既然不放心,就在这儿等我。”

    嗯?

    她什么时候说不放心了?

    “我就不进去了,你早点洗漱休息吧,天大的事明天……”

    转身欲走,腰间的绳带被人攥住。

    身后那人兀得上前半步,肩头相撞,似有若无的低咳。

    长睫如扇,在耳边簌簌。

    之前是不是装的她不知道,但这次肯定是。

    “玉佩还没给我。”

    “你不想一起看看玉佩里有什么玄机?”

    她当然想!

    宁露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

    浅笑轻风,拂动檐下灯穗。

    烛火摇曳,谢清河的床榻、衣柜、大氅……

    窗边烛台上点燃的安神香……

    这房内的布局摆设,宁露早就比东厢房还要熟悉。

    此刻坐在圆桌旁,掌心揉搓膝盖,骤而面颊发烫,骤而脑中乱作一团。

    满室静谧,她却总是能听见谢清河的声音。

    他的质问,他的调侃,他的低语,他的承诺……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我不会放你离开我了……”

    宁露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觉得这句话如此熟悉。

    初到应县,他高烧不退,赤红着双眼盯着她,一字一顿,如同梦呓。

    所以那时……他说的是真的?

    他那时就……

    触电般从椅子上弹起,汗毛战栗,鼻酸又眼热。

    宁露左顾右盼,不见谢清河身影,手忙脚乱将怀中玉石掏出来丢在桌子上,几欲夺门而出。

    忽听得门外卫春低语,似是在与那人回禀事务,转而走窗。

    紧接着,寝室屋门从外面推开。

    穿堂风起,断续低咳中,闻得谢清河嘶哑嗓音:“宁露……”

    不知是不是被温水泡过,他的声音毛茸茸,软绵绵,叫酥了她的手脚。

    被抓了个正着,尴尬回身,将窗户在身后关上。

    卫春见状,嘴角抽搐,眼疾手快将房门从外面带上。

    室内只余他们二人。

    长发垂肩,鬓角仍挂着水珠,唇角、指尖的紫气在热水稀释下反而淡了些许。

    他在门边垂手站着,素衣轻裘,单薄如纸。

    四目相对,谢清河竭力维持四平八稳的姿态抬脚向前,落在宁露眼中只觉得此人虚浮踉跄,心惊胆战。

    从炭盆旁拎了个汤婆子塞到他怀里,搀着人在床边坐下。

    “赵越回了靖王府。”

    他把卫春所说的内容转述给她。

    “近日馆驿守卫会加设禁军,出入不要硬闯。”

    宁露闷闷应声,转身又从桌子上倒了杯热茶。

    目光所及是被她丢在桌面上的玉佩,犹豫间还是将它向桌子中央推了推。

    一早奔波,半日议事,入夜又遭遇刺杀。

    天大的事都不必再放到此刻讨论了。

    “喝口水润润。”

    她的小动作被谢清河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渐渐铺开,偏头抵在床边,笃信开言。

    “宁露,你关心我。”

    “谢大人,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说话很油腻?”

    “何为油腻?”

    “就是……”宁露搜肠刮肚,找到一个合适的替代词:“轻浮。”

    “那日……你就是这么教我的。”谢清河缓缓眨眼,眸中的雾气散去,更显澄澈:“少用反问,多用陈述。”

    “不是这么用的。”

    “你可以再慢慢教我,我应该是个不错的学生。”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宁露又觉得面颊发烫,手足无措从他掌中抽走茶杯放回到桌面上,深深吸气,又深深吐气。

    “你今天也累了,玉佩的事情明天再说。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也就是说,你明天会准时来应卯。”

    “谢清河!”

    他受什么刺激了?

    为什么记忆中,他从前不是这样得寸进尺,步步紧逼的人?

    咬唇怒视,对上他专注认真的侧颜。

    他坚持要一个承诺。

    忽而颓然,手足无措,落荒而逃。

    宁露一溜烟的功夫自北院蹿回东厢,进屋尚未把气喘匀,就见着青槐青枝带着满室的丫鬟跪了一地,见她回来更是头也不敢抬,趴得更低。

    “这是怎么了?”

    眼前情状将人吓了一跳,她惊魂未定,实在受不得新的惊吓,腿软之际,跪也不是,站也不是索性蹲在地上,歪头问询。

    “姑娘,奴婢有罪,奴婢……奴婢们……没能瞒住大人。”

    原来是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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