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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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了……

    “既如此,带下去,审过就结案吧。”

    谢清河扫了一眼不知何时站在堂下的卫斩,后者立刻领命。

    潘兴学顺势转身,看准了来人,又看向站在谢清河身后的卫春,似是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半张脸隐隐抽搐。

    卫斩卫春两个人的传说,宁露走街串巷的时候听说过不少。

    卫斩性子冷,做事直来直去不转弯,招式毒辣,手段残忍。

    卫春笑面虎,什么都好说,什么都好商量,也最会折磨人。

    宁露微微眯眼,略带同情望向潘兴学。

    惹谁不好,惹谢阎王。

    谢清河垂眼,撑着桌案缓缓起身,似是要走。

    宁露正纳闷,余光便瞥见潘兴学从长凳上弹起,气急败坏地朝谢清河扑去。

    未经思考,本能抵住桌案,翻身跃出,飞起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卫春卫斩一个护在谢清河身前,一个将人死死压住。

    “谢清河!我是圣上亲封的三品大员,你无权杀我。”

    “你说我是逆党,说我与靖王勾结谋逆,你当拿出证据!”

    听到这儿,宁露才意识到他在挣扎什么。

    他做的坏事他认,是因为在他眼中,祸害百姓,冤案冤狱,无关痛痒。

    但是被归为逆党,恐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她无声攥紧缠在腰间的软鞭,侧身恶狠狠盯住潘兴学的脸,生怕这人狗急跳墙又做出什么危险的动作。

    谢清河那身板恐怕受不住这些磋磨。

    “潘刺史,你还没有看清局势。”

    身后那人声音悠悠传来,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嘶哑。

    他身上的药味儿也比平日更重。

    宁露本想回头去看,又听得潘兴学挣扎。

    “如今摆在潘大人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作他府上忠心不二马前卒,要么把你知道的和盘托出。”

    “我知道的?”潘兴学眼珠转了一圈,像是意识到什么:“你还没有拿到名单。”

    “谢清河,你连名单都没拿到,就敢攀咬。”

    “我有什么不敢?”

    他信步绕过书案,宁露见状,向他身前侧过一步,挡在他与潘兴学之间。

    谢清河顿住脚步,迟疑片刻缓缓抬手撑在她的肩膀借力。

    寒意从肩头渗下,宁露心脏猛跳。

    他的手好凉。

    比平常更凉。

    “看来那个女人,也没跟你说实话。”

    潘兴学今天的反应很快,立刻意识到谢清河没有否认他的说法。

    也就是说,他还没拿到逆党名单。

    “谢清河,你把那女人带在身边,难道就不知道,那东西就是经柳云影之手,转送西南?”

    “我当你多聪明呢,谢大人。女人是养不熟的。”

    潘兴学的头被卫斩死死摁住,抵在地面,并没想到他口中的那女人正站在他面前。

    宁露恨不得立刻上前抽他两鞭子,落在肩上的手微微收紧,她咬牙稳住心神,乖乖当站桩拐杖。

    “带下去。”

    身后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勾着她衣襟的动作有些颤抖。

    “是。”

    卫斩拱手带人要走,又听见谢清河对卫春道:“你也去,立刻审。”

    潘兴学闻言,知道自己今日当真是逃不过了,扭动着身子奋力抬头,言语越发刺耳骇人。

    人已经被拉过转角,诅咒声音犹在耳。

    宁露听见他说谢清河目无法度,目无君父,背弃师友。

    他说谢家满门忠烈,出了他这样一个阴险之人,他是谢家的耻辱。

    那话太过难听,她都听不下去了,烦躁开口抱怨。

    “这人怎么逮谁咬谁啊?”

    搭在肩头的指尖无声收紧,身后人影摇晃。

    宁露觉出不对,连忙转身,回头果然见谢清河阖眼拧眉,抵住胸口。

    “谢清河?”

    他的口唇半张,胸腔起落也十分微弱。

    左右的侍卫不知何时已经退下,她忙跨步上前撑住他的身体。

    “你怎么样?”

    他这个样子像是难受得厉害。

    想起昨晚离开前,他就有些恍惚,宁露心里更乱,忙把人半拖半抱到椅子上。

    习惯性地在他胸前和衣服口袋里翻找那个瓷玉药瓶,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谢清河,药呢?”

    揪着他衣领顺气的功夫,宁露抖着声音问他,偏就见谢他眉心的倦意和紫气越聚越浓,单薄身体如风中落叶萧瑟。

    “咳……”

    那咳声极轻,像是全然失去力气后身体的本能颤动。

    紧接着,一抹血痕顺着嘴角溢出。

    不似上一次汩汩鲜血接连不断,只是随着他的呛咳溅落。

    “谢清河。”

    宁露捧住他的脸擦拭,四处张望,试图扬声唤人。

    那双冰凉的手终于攀上她的手腕,用了些力气攥紧。

    “别怕……”

    “你的药呢?我叫人来陪着你,我去给你叫大夫好不好?”

    交握的双手虚虚拢在胸口,谢清河的颈子绵软向下栽着。

    六神无主,宁露跪在地上,额头抵上前,撑住他垂下的头颅。

    好凉。

    “不要惊动旁人…我没事…”

    他几乎是意识不清的,只是死死攥住她的手,反复叮嘱,要她小声,要她不要惊慌。

    独自面对他这副模样,宁露怎么可能会信……

    好在卫春去而复返,解救了她的忙乱,两人一道把谢清河扶上回驿馆的马车。

    看着素来浅眠的人靠在软榻中阖眼昏沉,丝毫不被周遭影响,宁露大气也不敢出。

    她不知道从哪儿捞来一个汤婆子,拨开那人的两只手塞进他怀里

    又见他右手蜷缩,定睛检查,才发现掌心的伤口不知怎得又泛出血丝。

    叹了口气,把他的右手拉倒自己怀里,亲自抱着轻轻揉搓指尖。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

    刚问了卫春才知道,那白瓷瓶里的丸药,是南下前京城骆太医配的。

    那是极其对症,极其难得的药,只备了两个月的量。

    他在西南耽搁到现在,三月有余,备下的药早就用尽了。

    “没见过这么不惜命的人。”

    他似是累极了,任她数落,头发丝也不动一下。

    倒是鬓间一味渗着冷汗,她看在眼里,心惊胆战,总要隔上一会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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