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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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饿得皮包骨头了,还劝我好好活着。说你有办法。”

    说到这儿,老人家长叹口气,陷进那段回忆,轻笑一声。

    “转过天来,潘刺史后院着火,大家救火时竟寻着了真玉佛。你也真是神了。”

    宁露见那老者笑得淳朴,自己也跟着展颜。

    突然间好像觉得,自己离原主又近了一点。

    指腹摩挲掌心下的玉石纹路,她眼神暗了暗,复又将话题拉回来。

    “您老记性好,还记得我之前托您帮我做得那几个物件吗?”

    “几个?你这丫头出去一趟怎么还想着逗我老头子玩了?又考验起我的记性了不是”

    老人家站起身,从架子最顶端抱下一个盒子,用钥匙开了锁。

    “就这一个,已经够折磨老朽的了。”

    盒子打开,里边躺了三四个和宁露贴身发现的玉佩相似的物件。

    瞳眸收缩,她连忙捞起一个端详。

    “螭龙祥纹,是皇上才能用的。你拿走的那个是我仿得最像的一个了。不过有些地方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不同的。”

    “为这,我担心了好久,生怕你因为这个玉佩出了什么事。”

    老人家关心起人来喋喋不休。

    宁露却觉出不对。

    这样说的话,她从原主衣服里翻到的那个八成是赝品?

    她疾声追问:“您还记得我跟你说把原样放哪儿了吗?”

    “这东西哪儿来的你都不肯说,咋会告诉我放到哪儿去?!”

    不等宁露解释,老人家又摆了摆手,豁然道:“这么多年,老朽也不知道你靠什么谋身,怎么就三不五时多出些伤口出来。不过啊,你是个好孩子,这世道不易,不管什么法子,能活着就好。”

    世道不易,能活着就好。

    宁露从那老伯的院子出来已经是傍晚。

    到了昌州之后,她的生活就像是按下加速键,各式各样的讯息涌了上来,让人招架不住。

    怀里的金属铁片冰冰凉凉让人不安,宁露缩着脑袋打了个寒颤。

    这东西还得再去地牢找虞兰舟问问。

    凭借印象穿过蜿蜒小巷,就见着青槐青枝两人站在树下急得直跺脚。

    那两人远远望见她才松了口气,小跑上来。

    想起谢清河当初的威胁,宁露心底一紧,忙快走两步赶上前。又听得身后马蹄杂乱,三两男人穿过闹市,路人躲避接连摔倒

    她心生不满,瞪了那几道背影一眼。

    驻足的功夫青枝已经急忙冲上来拉住她:“姑娘你没事吧,可吧我们急坏了。”

    “我是寻着好玩的去看看嘛,不是留了影卫给你们报信。”怕她们追问,她忙转移话题:“他们这是哪里的人?怎么这么粗鲁?”

    “像是从城南来的。多半是赵越将军的人吧。”

    “赵越?”

    提起他,宁露就蹙起眉头:“不是说他是靖王的人吗,靖王都被禁足了,他怎么还那么张扬?”

    青槐青枝闻言立刻捂住她的嘴,一左一右将人架上马车。

    “姑奶奶,这种事关涉皇家天威,可不能乱说的。”

    “咱们得回家关上门说。”

    看她们两个像是真怕,宁露便也憋着回到馆驿才敢问出个来龙去脉。

    靖王的母亲纯妃娘娘就是昌州人士,靖王不到弱冠之年,纯妃娘娘病逝,先皇就将这昌州划给靖王做封地。

    也因这个缘故,靖王在昌州声望极高,太子登基前昌州百姓就曾有支持靖王做皇帝的呼声。

    后来贤王谋反,牵连靖王,皇帝仁德,虽然下旨禁足,但是也不曾苛待。

    时间久了,大家自然而然便将这件事淡忘些许。

    归根到底,不过是一句,天高皇帝远。

    宁露听完,想要发出感叹,见青槐青枝一副求她慎言的模样,终于还是把那句皇帝真窝囊的话咽了回去。

    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京城里那位新上任的皇帝古怪得很。

    大权旁落到谢清河手里不说。

    他的国土之下,一个王爷做到这个份上与割据称王有什么两样?

    给这样的领导干活,谢清河这种精兵强将岂不是要累死了?

    夜幕低垂,北园正房仍未掌灯。

    那人还没有回来。

    “奴婢想着,也正因着靖王和赵越太过,谢大人这次才会这么着急来昌州的。”

    青槐给宁露怀里塞进一个汤婆子。

    “说起这个,来之前骆太医还嘱咐,说不宜操劳。为了粮税一事,大人恐怕又几日没合眼了吧。”

    青枝倒了香灰,换好新的安神香,没听见回音,转头去看青槐。

    两人对了个眼色,看向站在窗边对着北园发呆的宁露,默契噤声。

    从上次谢清河拂袖而去后,穿越之后天塌下来都没失眠过的她,开始失眠了。

    任凭青枝青槐给她换了好几种安神香都没有用。

    每每半夜辗转,她总是会想起那家伙身上淡淡的药香。

    鲤鱼打挺,轰然起身,宁露睁开惺忪睡眼,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

    这具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谢清河的味道了……

    北院仍是暗着灯。

    宁露眨了眨眼。

    听昨晚值夜的丫鬟说,谢清河昨晚就没回来。

    既然这样,她去借件衣服,明天天亮再还回去,总没什么问题吧?

    说干就干。

    身形匿进黑夜,熟门熟路从窗户翻入。

    床上果然没人,桌上的茶水都是凉的。

    她潜行到衣柜旁边,借着月光翻找。

    她为纪明买的那件粗布麻衣,被压在衣柜最下层,于一众锦绣罗衫中格外显眼。

    宁露小心翼翼抽出来在膝头展开。

    果然没错。

    望着衣柜里满当当的衣衫,不禁起心动念。

    既然是她买的,那她拿走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就当恩怨两清了。

    将衣服叠好收进怀中准备离开,听到外间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一队侍卫有条不紊在北院列阵,两个人入内掌灯。

    谢清河要回来了?

    等到宁露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卫斩卫春等人已经行到院内,掌灯的家丁也进了卧房。

    她只来得及闪进墙壁与衣柜的夹角躲避。

    好不容易等家丁点了灯换了热水离开,就听见一前一后两个俨然不同的脚步声进入室内,房门被从外面拉上。

    宁露蹑着手脚准备翻窗逃走,就听见岑魏震耳粗犷的声响,骇得人身形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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