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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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她只得咽下到嘴边的话,歪身躺着。

    那谢清河真得很神秘。

    听说他一路南下,几乎不曾现身各路官府,但实际上送进京城的密报层出不穷。

    昌州之前,罢免的官员没有几十也有十几。

    顶流不愧是顶流,在牢里都是传说。

    宁露疼到睡不着,指腹轻轻划过手肘,莫名想起那天傍晚,纪明低头帮她处理伤口的样子。

    诚如那大哥所说,传说就是传说,与他们这些平苦百姓没什么干系。

    倒是,那个活生生的,任性古怪的纪阿明才是真的,是她这缕孤魂和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联系。

    不知道他有没有乖乖吃药,好好休息。

    据她观察,这个人其实任性得很。没有人盯着,惯会省事偷懒,苛待自己。

    炭盆内红光闪烁,空气中檀木松香被浓重的药味碾过。

    纪明刚刚饮下半碗浓黑苦涩的安神汤。

    久违的药力裹挟着入骨的疲倦,叫他勉强能从白日的殚精竭虑中抽身出来,稍稍阖眼。

    卫斩如同寒松,无声侍立在卧房门前,竭力隔去外间的风吹草动。

    急促且刻意压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卫春出现在漆黑夜里。

    他在门前立住脚步,向来快言快语的人这会儿缄默沉声。

    卫斩上前半步,由着卫春附耳低语。

    闻言,猛地抬眼,目光交换,再次确认。

    卫斩犹豫道:“岑大人下午来禀了粮税事务,主子刚服过药歇下。”

    “可这事儿,你我不能擅专。”卫春再次出言提醒:“潘兴学此人阴毒,多一日就多一份凶险。”

    第35章

    卫斩思忖片刻, 侧身让路。

    卫春轻轻推开竹门,闪进房内。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床边帷幔垂下, 影影绰绰看不清内间景象。

    他在距离床边几步之遥的地方顿住脚步,屏息判断纪明的反应。

    无人应声, 卫春只得上前半步,单膝跪在床边,攥紧床幔低唤:“主子。”

    帘影摇动,那人蹙了眉:“说。”

    “宁姑娘现下在昌州地牢。”

    “听闻是赵越抓了人, 后被潘刺史要了去。”

    纪明睁了眼,撑着床边坐起身来。

    他动作吃力, 卫春却也没敢自作主张上前搀扶,垂眼盯着地砖, 等他坐稳,才敢继续说下去。

    “还有一事…”他偷看了一眼纪明的脸色:“听闻,宁姑娘在燕春楼和潘大人起了冲突。”

    搭在床边的指尖轻轻抽弹,纪明脸色更差。

    潘兴学那人贪财好色,在官场中已不是秘密。

    因着还有用处, 他才一味放纵由着这人在昌州胡作非为。

    燕春楼本就是非之地,宁露和潘兴学若有冲突, 会是什么缘故他不敢深想。

    他沉沉吸了两口气,压住隐隐作痛的心脏, 闭眼缓了片刻才示意卫春撩起床边帷幔。

    又过了片刻,纪明才攒够力气, 往书房去,同时吩咐卫斩:“传令禁军,天亮进城。”

    “是。”

    卫斩领命离开, 安静迅速。

    室内只剩卫春和纪明两人,悄无声息地站着。

    骤而风起,吹乱桌案信笺,卫春惊骇,匆忙就要关窗,反见着纪明站在窗边,盯着院落里那不伦不类的雪人。

    近两日都是艳阳天,雪人化了不少,这会儿歪斜着显得有几分怪诞。

    他却浑然不觉,只一味地对着出神。

    “主子。”

    卫春不忍,终是开口提醒:“骆太医嘱咐过,今年冬天万受不得寒了。”

    自从主子从四云山下来,他们做属下的就越来越猜不透他的心思。卫春不敢再言,默默将炭盆搬得离他近了些。

    “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末了。”

    “派人去平城、应县府衙,传两位县令到昌州去。”他顿了顿:“以潘兴学的名义。”

    那声音悬浮,如漂萍不定,又渗着阵阵阴寒。

    卫春领命,退下去之前不放心又看了一眼窗边那人。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孤零零拖拽在地板上。

    寒风拂过发丝,岿然不动,再眨眼,又是那位他们熟悉的御史中丞谢清河了。

    他也曾侥幸从诏狱捡回一条命来,深知地牢苦寒,刑罚严苛,在那种地方多待一刻就有一刻的危险。

    天没亮,谢府亲兵与一队禁军就敲开了昌州城门。

    日月同辉,高悬青铜鸾镜的车驾直奔昌州地牢。

    与此同时,另一队人马从昌州府衙匆匆而出,直奔刺史府邸。

    地牢内尚没察觉外间惊变,照例在天明时分,一同凉水浇在了宁露身上。

    她哆嗦着睁开眼,手脚吃力蜷缩着试探一下,还好四肢、手指脚趾都还在。

    她也还活着。

    昨天白天,接二连三的受刑倒还不觉得,睡了一觉才反应过来皮肉酸痛,骨头缝里都像是有蚂蚁在爬。

    宁露动了动,没能靠自己站起身来。

    那牢头刚把隔壁牢房的大哥丢垃圾一般丢进墙角,又转过头来将她从牢房深处提溜出来。

    这是第三次进刑房了,她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好肉能够施展。

    饥肠辘辘,脚步虚浮,如十八层地狱被拽上来的幽魂。

    宁露存了摆烂的心思,死肉般瘫在地上,又见着那大哥血肉模糊的手脚,想起了昨晚打探出来的刑狱攻略。

    入狱第二日,照例坐老虎凳,生拔指甲盖。

    后背发凉,一个激灵下生出求生意志,用尽吃奶的力气勾住所经过的每一处铁栅栏,声嘶力竭,奋力叫嚷。

    无济于事。

    这牢狱之中,每一个人都权钱之下的弃子,谁都救不了谁。

    宁露被两个狱卒用力摁倒在老虎凳上,手腕的铁链也被换成了更为寒重的镣铐。

    还想出声叫嚷,便见着牢头用力扥直手中长鞭,信步上前。

    她条件反射缩成一团。

    “我要见潘兴学!我要见靖王!他不是要审我吗?”

    “靖王?潘大人?”

    牢头不以为意,拎住宁露的肩膀:“那御史中丞,你见不见?”

    御史中丞会比靖王还厉害吗?

    宁露瑟缩一下,不知该如何作答。

    唰——

    长鞭破风,宁露本能地闭眼屏息,准备忍下这阵抽打。

    意料之中的刺痛没有出现,反是听见了一声熟悉呵斥:“你怎么还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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