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9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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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受,想娘抱我。”玉扶光落泪道。

    扶观楹想了想,躺在玉扶光身边,再将孩子抱在怀里:“好好休息,我在这里陪你。”

    玉扶光死死攥住扶观楹的衣裳,过了一会儿,孩子睡了过去,扶观楹想起来,可孩子的手死死攥住她的衣裳,扶观楹无奈只能继续躺着,接过玉梵京递过来的帕子,给孩子擦拭脸和手。

    躺了一阵,扶观楹到底是没办法再无视,抬眸对上玉梵京的视线:“能不能别看了?”

    玉梵京别目,耳尖发烫,微微的局促:“对不住。”

    扶观楹收回视线,须臾,背后的视线再度冒出来,她再次提醒,抬眸时却被撞上玉梵京的眼神——他先她一步闭上眼。

    扶观楹语塞,好在接下来她没再感觉到玉梵京的视线,盖因他竟是靠在床尾睡着了,也是看他的样子想必是照顾了一天一夜也不曾休息过。

    四周寂静。

    扶观楹抚摸孩子的脸,温度有些降低了,这是好事。

    等扶观楹睁开眼,恰听孩子不安的梦语:“不要走。”

    玉扶光吓得睁眼:“娘”

    “嗯,我在。”

    “你还在。”

    “我没走,怎么做噩梦了?”

    “嗯,梦到你不要我了。”玉扶光难过。

    “怎会不要你?”扶观楹安慰,轻拍孩子的背,这时玉梵京端着药过来:“醒了?”

    “嗯,什么时候了?”

    “未时。”玉梵京说,“扶光该喝药了。”

    扶观楹抱着玉扶光坐起来,浑浑噩噩的玉扶光见到那黑黢黢的药就犯难,五官皱起。

    “喝了药病才会好。”

    玉扶光埋在扶观楹怀中,扶观楹轻声:“乖,听话。”

    玉扶光无力地探出头,玉梵京舀药喂他,然而孩子抿了一口就不想再开口了,显然是特意讨厌喝药。

    “我来吧。”扶观楹道。

    玉梵京把药递给扶观楹,玉扶光瘪嘴,手攥住扶观楹的衣料,见状,扶观楹心疼又怜爱,柔声哄道:

    “阿念,要喝药,喝药才是乖孩子。”

    玉梵京静静看着。

    “那娘喜欢乖孩子吗?”

    扶观楹莞尔:“当然了,乖孩子最讨人喜欢了。”

    玉扶光皱着眉头张口,最后把药喝得干干净净,扶观楹又陪了孩子一会儿,但她不能久待,得回去了,不得已掰开孩子牵住她的手。

    玉扶光浑浑噩噩张开眼,一双眼儿通红,万分不舍:“娘”

    “我明日再来看你好不好?”

    玉扶光:“明日一定要来。”

    “好。”扶观楹探玉扶光的额头温度,比之前低了,她起身。

    “要走了?”玉梵京问。

    “嗯,明天再来,你照顾好孩子,若有紧急情况你告诉我。”

    玉梵京:“留下来吃顿饭吧,楹娘,你陪扶光半日,什么也没吃。”

    “不用,我不饿。”

    “那喝杯水?”

    扶观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再离开。

    “父皇,娘她真的来了?”

    “对。”

    玉扶光开心地笑:“那我这场病生得太好了。”

    玉梵京严肃道:“莫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可我若不生病,父皇根本没法名正言顺见娘。”

    玉梵京哑然。

    “父皇,我方才演得好不好?”玉扶光说。

    玉梵京没有苟同。

    玉扶光哼了一声。

    玉梵京:“不错。”

    玉扶光露出笑容,他的确是感染了风寒,只这风寒没有那么严重,烧是烧的,但他的意识都在,之所以低烧不退,是因为玉扶光故意前一天没有吃药,让自己难受了一天,他想自己生病,那关心他的扶观楹若知晓肯定会来。

    父皇顾念母亲不敢越界太深,照玉梵京那个做法,不知牛年马月能挽回扶观楹,所以他必须得推玉梵京一把,既是为自己,也是为自己的爹。

    而玉扶光自作主张不吃药的事也惹得玉梵京不虞又无奈。

    “父皇,方才你也看到了,你就该学学我。”

    玉梵京若有所思。

    次日扶观楹继续来看玉扶光,玉扶光继续装虚弱,两分的弱装成十分,又享受了扶观楹的喂药和关心,也继续为扶观楹和玉梵京创作机会,只是两人的关系始终没有进展。

    玉扶光操碎了心,到底还是个小孩,除了说些玉梵京的好话也不知道做什么了。

    又是三日过去,玉扶光已经不烧了,风寒好了许多,只还很虚弱,开始咳嗽起来。

    扶观楹特意给孩子煮了粥,玉扶光吃的时候津津有味,满脸笑意,有事松懈忘了继续装。

    扶观楹看着,什么都没说。

    又是两天过去,扶观楹确定玉扶光风寒好了,甚至带玉扶麟来看玉扶光,可他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扶观楹出屋之后,玉梵京后脚跟出来。

    “孩子装病的馊主意你出的?”扶观楹目光审视,咄咄逼人,“一国天子对我一个妇人耍心眼子,还利用孩子,你不觉得害臊吗?”

    玉梵京下颌锋利,身形单薄削瘦,闻言,微微蹙眉张口,声音如风拂柳絮,格外的轻:“我”

    说着,玉梵京徒然身姿踉跄,如柔弱扶风一般竟是往后倒去,扶观楹见状忙不迭伸手拽住玉梵京的小臂。

    “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玉梵京被扶观楹的力道牵引,轻飘飘下坠的身体往她那头而去,转瞬之间玉梵京高挺的躯体就倚到扶观楹身上,头颅无力枕在她的肩头,双手垂落,整个人气力不支,脸色苍白,宛如虚弱至极的病患,一碰就碎。

    玉梵京突然的情况打碎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断了即将走到的末路。

    “你还好吗?”扶观楹问。

    听着与适才截然不同的语气,玉梵京靠在扶观楹怀抱里,睫毛垂下,本能吸食属于扶观楹的香气。

    自扶观楹解毒之后,他已然太久没有亲近过扶观楹了,仅有的一次还是上回扶观楹陪玉扶光同榻,见她睡过去了,玉梵京才敢小心翼翼地碰了下扶观楹的发丝。

    孩子说得对。

    只他本不是善于伪装演戏之人。

    “我扶你进屋歇息吧。”扶观楹蹙眉。

    玉梵京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依偎。

    “你卧房在哪?”

    玉梵京指明方向。

    扶观楹扶着玉梵京到屋里去:“你好重。”

    玉梵京语气清浅:“抱歉。”

    把人扶到床榻坐下,扶观楹便要起身,玉梵京脑袋死死抵住她的颈窝,手臂不知何时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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