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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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再自取其辱,徒留难堪,诚然她亦是不甘心。

    后魏眉大病一场,在家修养半年有余,她预备重新择婿,太后怜惜她,有太后在,家族其他人也不敢随意插手魏眉的事。

    婚事方面魏眉有极大自主权,然目光挑剔的她始终无法找到合适的人选,就连父亲给她选的郎君也入不了魏眉的眼。

    那到底是谁?

    魏眉实在忍不住心中探究和好奇,决定一探究竟。

    让她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女子才能入皇帝的眼,让她彻底心死——

    作者有话说:“‘天鸡始一鸣,扶光彻幽蔽’——诗出自明代欧大任的《罗浮》。

    第74章 第 74 章 崩逝

    吃过面, 皇帝带扶观楹去卖花灯街道,沿途灯笼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乱, 然扶观楹没有要买的念头。

    走了一阵, 扶观楹揪住皇帝的衣袖:“回去吧。”

    “不逛了?”

    “嗯。”扶观楹依偎在皇帝臂膀,身子微微发抖。

    皇帝仔仔细细端详扶观楹的神色, 没有丝毫的开心雀跃。

    皇帝带扶观楹折返,上马车后皇帝往袖下一摸,发觉里头的香囊不见了,心房骤然一沉。

    那是他让扶观楹亲手给他绣的香囊, 这些天闻着香囊他才觉得没那么疲倦, 夜里能睡着觉。

    “朕去去就回。”皇帝道。

    扶观楹没问缘由点点头,皇帝下车后询问侍卫可有见到一个绣有青竹的香囊,侍卫俱是摇头, 适才侍卫皆在皇帝和扶观楹不远处保护, 自然没有看到皇帝的香囊。

    “陛下,怎么了?”

    “无事。”皇帝让侍卫戒备, 务必保证扶观楹的安危。

    禁卫统领道:“陛下, 可要属下跟着您?”

    “不必,你留守此地照看好楹娘,拨几个人跟着朕去找香囊就是。”

    “是。”

    皇帝同侍卫说清香囊长相与香味便原路返回,搜寻一切地方, 可是寻尽适才走过的街道, 一无所获。

    皇帝皱眉, 正要下令让侍卫再仔细找找,也许被人捡了,挨个找路人问问, 这时,侧方响起一道声音:“陛——玉公子。”

    声音略微熟悉,皇帝循声望去,看到许久未见的魏眉,“魏姑娘?”

    魏眉走过来,拿出一枚香囊:“您可是在找这个?”

    皇帝冷淡颔首。

    “这是您的香囊?”魏眉狐疑道。

    “是。”

    魏眉:“还给您。”

    “多谢魏姑娘。”皇帝接过失而复得的香囊。

    魏眉解释道:“今儿乞巧我出来逛街,捡到这香囊,正想着如何找寻失主,却在这时见到陛下,没想到是陛下的东西,真是太巧了。”

    “多谢。”皇帝说。

    “不打紧,举手之劳罢了。”

    目送皇帝等人离去,魏眉娴静含笑的神色慢慢变化,若有所思,她回想香囊的样式绣花以及香味,明显是姑娘所绣。

    这枚香囊是一个姑娘送给皇帝的。

    而当时皇帝找寻香囊时的神色令人探究。

    他定然非常珍惜这枚香囊。

    魏眉攥紧手里的帕子,郁郁回了家,婢女道:“小姐,洗漱的时辰到了。”

    “嗯,知道了。”

    魏眉心中郁结难以排解,注视手里的巾帕就想到扶观楹,若能见到扶观楹就好了,至少有个朋友相伴她不会如此难受。

    这条帕子是当时扶观楹见她偷偷落泪给她递来的帕子,魏眉一直留到现在。

    轻轻抚摸巾帕,魏眉叹了叹气,可惜她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扶观楹了,世子妃如今在寿宁宫照顾太皇太后,闭门不出,她就算进宫也见不到扶观楹。

    也不知扶观楹可还记得她这个人?

    魏眉难过地想着。

    蓦然魏眉目光一凝,用力攥住手帕,视线牢牢定格在手帕上的花纹上。

    观帕面花纹针法,为何有些眼熟?

    不对,不是帕子上的花纹绣法眼熟,而是不久前那香囊上的青竹缝法很眼熟,像是一个人绣的

    一个人?

    魏眉回忆过往,灵光闪过,记忆中的世子妃诡异般和皇帝身边的女人身量重合……

    回宫之后,扶观楹听到孩子的闹腾声,彼时扶观楹困乏疲惫,忍不住皱眉。

    皇帝道:“你去洗漱,朕去看看,你无须操心。”

    扶观楹淡淡“嗯”了一声,因皇帝一句话便对自己的孩子漠不关心,洗漱后上床安歇,而皇帝则去看小皇子,抱着孩子哄了好一阵,小皇子才不哭不闹渐渐睡去。

    皇帝又忙了一阵才上榻睡觉,身心倦怠,熟练把人揽在怀中,呼吸徐徐平缓。

    下一刻,皇帝听到扶观楹开口说话:“陛下。”

    “何事?”皇帝睁目。

    扶观楹欲言又止,末了道:“没什么。”

    两厢静默,半晌皇帝试探道:“今日可高兴?”

    扶观楹:“还好。”

    又是一盏茶工夫的沉默,扶观楹紧闭眼睛,面色疲倦麻木,无力道:“放我离开吧。”

    皇帝什么都没回复,只抱紧了扶观楹的腰身,心口如破裂的风箱,冷风寒冰肆无忌惮往里头灌,很快将他的血肉之物冻如死物。

    扶观楹,扶观楹,扶观楹。

    他该怎么办?

    翌日,太皇太后来访,笑着询问扶观楹:“昨儿出去,可有什么新鲜事?”

    扶观楹:“就是吃了碗面,随便逛了逛,街上人很大,特别热闹。”

    “还玩得高兴吗?”

    “挺不错的。”扶观楹笑了笑,“从前七夕时我就会带麟哥儿出来,他对周围的一切都非常好奇”

    扶观楹不自觉说了些话,许久回过神歉疚道:“对不住太皇太后,我似乎说了些废话。”

    太皇太后莞尔:“怎会?”

    “你是思念麟哥儿了吧,母子连心,你与他分别如此之久,难免思念,哀家也想那孩子了,只可惜”太皇太后叹气。

    扶观楹垂眸。

    太皇太后拉住她的手轻拍安抚。

    “好孩子,真的辛苦你了,不论如何,你都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担心,那一天会到来的。”太皇太后意味深长道。

    “您凤体可好?”

    太皇太后说:“好得很。”

    后来几日扶观楹再也没见过太皇太后,又一日,扶观楹昏睡之际猛然被一声庄重响亮的钟声惊醒。

    此刻不是敲钟的时候,可有金钟声响起,那宫廷之内定有事情发生。

    出什么事了?

    正想着,又一下钟声响起,绵长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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