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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窃子》 60-70(第4/18页)
屈道,满脸的疲惫和屈辱,“如果你要坚持要这样,还不如杀了我。”
说着,扶观楹难堪地别过脸,竟是痛哭起来,晶莹的泪水滚过脸颊,落入脖颈。
眼泪反射出的光映入皇帝的眼眸里。
皇帝冷眼旁观,扶观楹哭到伤心处,胃部恶心,忍不住干呕起来,她呕得难受,弯曲的背脊阵阵战栗。
皇帝内心翻涌煎熬,须臾,他过去,伸手去拍扶观楹的背,被她打掉。
“别碰我。”扶观楹抬头,明艳雪白的脸上满是触目惊心的泪痕,皇帝强硬地捏住扶观楹的下巴,用帕子擦拭扶观楹的嘴角,接着又用指腹抚去她脸上的泪痕。
“哭什么?”
“这不是你自讨苦吃吗?”皇帝平声说,指腹摩挲她削瘦的下巴。
瘦了。
可她这点疼和委屈抵得过那种肝肠寸断的滋味么?抵得过那种不甘心的恐慌滋味么?
一个女人,竟将他耍得团团转,将他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一个念想也不曾施舍过,偏他还甘之若饴。
扶观楹不想看他,直接闭上眼睛,皇帝把人抱起坐在床榻边,将扶观楹放在腿上。
“下回还跑么?”皇帝附耳道,没有丝毫不忍的情绪,眼尾冷锐。
扶观楹负气道:“就跑。”
皇帝心硬如铁:“是吗?那下回再跑朕就把你腿打断。”
此言一出,扶观楹惊愕对上皇帝的视线,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霎时间扶观楹就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心下惊悚。
但她不肯认输,他要把她腿打断,那她也不会让皇帝好过,那就两败俱伤罢。
扶观楹没说话,怎么都不肯低头服软了,只是默默落泪,泪水好像滴落进了皇帝的心口。
皇帝动了动唇,低头亲吻扶观楹红肿的眼睛,动作轻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爱怜。
他舔干净扶观楹的泪水,尝到泪水的味道,是咸涩的,是温热的。
扶观楹抗拒,用手臂去推搡他的胸膛,下一刻皇帝的手就顺上来,捉住扶观楹的手腕,紧接着她就听到开锁的声音。
链铐被解开了。
皇帝解释:“朕看在孩子的份上不锁你。”
心中,皇帝笑话自己不争气。
扶观楹依偎在皇帝怀中,闭上湿润的眼睛,悄悄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掉眼泪这一招对皇帝是百试百灵。
有惊无险。
他真的是得了疯癫病,用链子锁她就罢了,最后还要把她关在这侧殿中。
扶观楹咬牙切齿,想到自己肚子里处理不了的孩子更是苦恼烦躁,照皇帝眼下的状况,若她真把孩子用强硬的手段流掉,还不知道皇帝会如何?
定会发疯吧。
扶观楹倒吸一口凉气,艰难地打消了这个想法,留下这个孩子不一定是坏事,但也绝对不是好事。
扶观楹抉择。
“你乖一点。”皇帝抚摸扶观楹的后背,注视她勾魂夺魄的面容。
睡前,扶观楹喝下皇帝让御药局熬制的安胎药,而皇帝没有陪扶观楹,而是回殿去处理堆积的政务。
当然,皇帝有留下宫女看着扶观楹。
这些日子的奔波以及应付皇帝已然让她疲惫不堪,皇帝走后,困意来袭,扶观楹环顾四周,只得接受自己再次回到京都的处境,然后阖上眼安歇。
另厢,盯着皇帝寝宫的人赶紧将皇帝回来的事禀告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登时从榻上起来,稍作着装便去寻皇帝。
守在外头的邓宝德见太皇太后过来,行礼之后对太皇太后道:“太皇太后,陛下刚歇息了。”
邓宝德可是知道如今皇帝和扶观楹正在里头,他自是不能让人进去叨扰。
太皇太后道:“哀家找皇帝有事。”
邓宝德为难道:“太皇太后,这奴婢也没办法啊,陛下真是歇息了。”
太皇太后:“他可是刚回来不久?”
邓宝德迟疑道:“是。”
皇帝是以微服出巡的借口离宫,此事保密,没有多少人知晓,恰好太皇太后知道,当然皇帝离宫的事太皇太后也是隔了好久才知道,不然她定然会派人去告诉扶观楹。
可惜
现在情况未定,也许皇帝没有犯疯症行悖逆之事。
第63章 第 63 章 请罪
“皇帝。”太皇太后忧心, 忍不住高声道。
邓宝德没法阻止,半晌后,殿内响起皇帝的声音:“请皇祖母进来。”
邓宝德开门, 太皇太后步入寝殿, 见皇帝缓缓踱步朝她而来。
“可有叨扰到你?”太皇太后自上而下端量皇帝。
皇帝屏退掉殿中所有宫人,说道:“无妨, 皇祖母深夜而来所谓何事?”
太皇太后:“皇帝,你这些日子去哪了?莫要骗哀家,哀家老了,禁不起诓骗。”
“你实话和哀家说, 你可有去找观楹?”太皇太后直言。
不怪太皇太后不放心, 着实是皇帝没能给她吃上一粒定心丸。
那日在报国寺,太皇太后到底是用长辈的身份将皇帝强行从歧路拽回来,太皇太后知晓能让守规矩的皇帝如此破例, 说明他真的栽了进去, 他说自己放不下何其正常。
皇帝也只是个有七情六欲的凡人罢了。
太皇太后让皇帝在寺庙里足足反思忏悔了三日,最后皇帝败在孝道上, 选择成为孝顺听话的好孙子, 太皇太后松了心弦,又对皇帝生了些愧疚,当棒打鸳鸯的坏人不好做。
太皇太后不由思及自己年少时,和未婚夫青梅竹马, 两情相悦, 她本到了年岁便会嫁给未婚夫, 岂料世事无常,未婚夫家得罪朝中重臣,全家被贬, 门楣就此落魄,太皇太后家族见状立刻见风使舵,毁掉她和未婚夫的婚约,生生将她和未婚夫拆散,把她送进宫,自此她被深宫困住,而未婚夫终身未娶,郁郁寡欢,最后英年早逝。
未婚夫的死让太皇太后恨上母家,断绝亲缘,这一辈子都没提拔照拂过母家一次。
是以太皇太后可以理解那种和心上人分离的痛苦,若扶观楹对皇帝也有些想法,她也不至于把事情做绝。
皇帝的性子太不讨喜了。
回了宫,太皇太后对外说扶观楹思乡成疾,遂准许她和玉扶麟回去了,而今她凤体安康,着实不用扶观楹侍疾了。
太后知晓此事第一反应是高兴,然敏感的太后总觉得扶观楹的突然离开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蹊跷,奈何太后找不出证据,更摸不着头脑,只得作罢。
这厢太皇太后得知皇帝把海棠殿的人全部撤走,并将里头的东西一一烧掉,不给自己留下一丁点念想,她叹了叹气,感慨皇帝还是理智的。
迷途知返。
太皇太后落了心,自此深居慈宁宫养身子,对外头的事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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