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22-25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窃子》 22-25(第9/18页)

子的。”

    玉珩之说:“楹儿,我想摸摸他。”

    扶观楹小心翼翼捉住玉珩之骨瘦如柴的手放在自己腹部。

    玉珩之感受腹中正在长大的胎儿。

    “世子,孩子很喜欢你。”扶观楹说。

    玉珩之会心一笑,紧接着硬生生提起一口气道:“楹儿,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选择第二条路,又成功有孕,我会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说着,玉珩之从枕下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和一把钥匙。

    “咳咳,册子里面是我清算出的私产清单,包括我和我母亲的,我都一一登记下来,田地商铺,盐庄房产,金银首饰等,东西很多,地契我都放在漆盒里,太多了,也重,我就没拿出来,全放在库房。”

    “这是钥匙。”

    扶观楹却退后跪地:“世子,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玉珩之:“扶观楹,这是命令。”话落,玉珩之心力憔悴,已是快说不出话了。

    扶观楹:“世子。”

    玉珩之摆摆手:“最后一句,起来拿着。”

    扶观楹颤抖着手起来,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多谢世子,我会好好保管的,您放心。”

    玉珩之闭上眼睛,挥手,他如今这幅鬼样子委实难看到极点,不太想见人了。

    扶观楹拉下帷幔。

    离半年只差最后一月,玉珩之行将就木,期限将至,哪怕张大夫竭尽所能,也没办法扭转乾坤,改变玉珩之必死的命运。

    玉珩之最终将此事告诉誉王,誉王知晓后大悲大痛,竟是流了泪。

    彼时玉珩之身形枯瘦衰竭,已无法直立行走,只能终日躺在床榻上靠着灵芝吊命。

    “父王,人终有一死,只我走得有些早罢了,儿臣不孝,让父王白发人送黑发人。”玉珩之哀戚道。

    “珩之。”誉王不知道说什么,只用力握紧了玉珩之瘦如柴火的手,全身颤抖。

    誉王声泪俱下,自责道:“都是我这个父王无能,都怪我。”

    誉王痛心疾首。

    玉珩之满脸死气:“父王,这并非你的错,咳咳,父王。”

    “我在。”

    玉珩之眼中含泪:“儿臣命在旦夕,心有所牵挂,遂有一事相托父王,母妃病逝,楹儿亦为孤身,我走以后,孩子尚未出生,儿臣恳求父王凡事多多照拂楹儿,莫要让她受了委屈,确保孩子安然出生。”

    誉王知道儿子是在留遗言,忙不迭应下:“好,好,珩之你放心,父王定会好生照顾他们,从今以后,他们便是誉王府最大的人。”

    “倘若日后楹儿犯错,也恳请父王多担待。”

    誉王重重点头。

    玉珩之:“多谢父王。”

    “珩之,你不要担心,眼下你当保重身体。”

    玉珩之反手握住誉王的手:“父王,切莫要让人欺负了楹儿和孩子。”

    “还有”

    玉珩之看着誉王:“我要娶她。”

    如今扶观楹有孕,又是玉珩之临终遗言,誉王焉能不同意,他怕他不同意,玉珩之会死不瞑目。

    誉王哽咽道:“好好,父王都答应,父王都记下了,父王还会向朝廷争取册封仪式。”

    玉珩之病重的消息很快传开,大家都知道世子要死了,一时间誉王府陷入阴霾里,谁也不敢多喘气,更不敢去誉王面前触霉头。

    有人愁苦,自然也有心怀不轨的人欢喜。

    在这个紧要关头,誉王府办了一桩喜事,世子迎娶扶观楹的喜事,因为世子的身体,没有大操大办。

    府里上上下下大吃一惊,最糟糕的事发生了,誉王竟然真允许玉珩之去一个侍女。

    这太荒唐了。

    可是没有人赶去唱反调。

    拜堂是扶观楹一个人拜的,玉珩之想来,但陷入了沉睡。

    事后玉珩之醒来,突然有点遗憾,扶观楹不明所以,但为了哄人开心,又去穿了嫁衣。

    玉珩之面露笑容。

    在死亡到来之前,扶观楹日日陪在玉珩之身边,直到九月十一日,奄奄一息的玉珩之突然精神,从床榻上起来。

    誉王府一家子聚集在卧房外头,待侍从传唤,一个个进去见玉珩之最后一面。

    只见玉珩之瘦削的面盘上泛着红光,目光有神,不像奄奄一息,反而像是个正常人,大家都知道玉珩之是回光返照。

    “楹儿,我想歇息了。”玉珩之靠在扶观楹肩膀上。

    扶观楹垂下眼睫,遂道:“请诸位出去吧,世子他乏了。”

    众人忙退出房门,屋里就只剩下扶观楹、玉珩之以及誉王。

    誉王痛道:“儿啊。”

    玉珩之:“父王我想和楹儿说说话。”

    “好。”誉王转身离去,把时间留给夫妻二人。

    扶观楹没有说话,泫然欲泣。

    “楹儿。”玉珩之艰难伸手,“成为世子妃的感觉如何?”

    从成亲之后伊始,扶观楹再也不是平民,而是地位崇高的世子妃,乃王爵继承人的正妻。

    只当事人没有欢喜,有的只是难以言说的悲痛无力。

    “嗯世子,我很高兴,谢谢您。”扶观楹忙握住他逐渐冰冷的手,不住颤抖。

    “还尊称我,我们都是夫妻了。”

    玉珩之:“叫我珩之吧。”

    扶观楹半天吐不出子,她对玉珩之只有敬重之人,唤世子的名字委实不敬,也没规矩:“世子,我觉得——”

    玉珩之慢慢虚弱下去,过去压抑隐瞒的细微感情悄悄露出来:“临死之人的请求你也不答应?”

    “珩之。”

    玉珩之满足一笑。

    扶观楹觉得玉珩之的视线尤其古怪。

    玉珩之幽幽道:“答应我一件事好么?”

    “您说。”

    “永远不要忘了我。”

    “好。”扶观楹掷地有声。

    “待孩子出生务必要告诉我他像谁。”

    “好。”

    玉珩之笑了笑,心口莫名的满足,忽而困意袭来,他知道自己要走了,于是借着最后一口气,他抬头,手抚摸上扶观楹的脸颊。

    “看着我。”他说。

    扶观楹转眸,四目相对,用力攥住玉珩之的手腕,指节发白。

    玉珩之直勾勾盯着她,眸中隐忍的情愫在这一刻爆发,他用尽平生最温柔缱绻的语气道:“楹儿,楹儿。”

    扶观楹:“我在,世、珩之。”

    玉珩之抻长脖颈,干燥冰凉的唇瓣轻轻贴住扶观楹柔软温热的唇,一触即分,复微微张开嘴唇:“其实我心悦你。”

    扶观楹霎时瞪大眼睛,神色茫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