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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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衣贴得更紧,冷意顺着骨缝往里钻。

    她像是将一把细小的刀片全吞进喉咙里,再使劲往下咽,割得疼,却吐不出来。

    萧衔月的烦恼,便是从那时开始的。

    “我好想你啊。”

    萧衔月想。

    奔跑着的,笑闹着的姑娘们停住了脚步,她们面面相觑。

    柳染堤扑哧笑了,叹了口气:“真抱歉,我可从来没听过话。”

    可是……

    “……”

    琉璃似的灰眼蒙着雾,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像一条被抛弃的小狗。

    柳染堤张了张口:“可……可是……”

    “咳,咳咳。”

    萧衔月。

    真可惜,没有用。

    柳染堤的喉咙动了一下,半晌才挤出声来:“可我给你留了很多银两,而且,我把骨牌也还给你了。”

    第二次,你要自己救自己。

    柳染堤冷得厉害,她哆嗦着吐出一口寒气。指尖冻得发红、发轻,几乎失了知觉。

    我看见,您被剜眼,剥皮、剔肉、挑筋、剐心,白骨受缚驱使,游荡于世间。

    ……

    “别说了。”柳染堤向后退开了半步,避开她的视线,“我……”

    她道:我最爱的阿月,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不要这样责怪自己。

    柳染堤走得渐渐有些慢了,江水漫过膝骨,青衣被拖得可沉,叫她一步一绊。

    柳染堤胸口闷闷的。

    江面铺展,雾气升腾。

    藤叶仍在响。

    那人转过头来。

    那一整张皮被捧在枝条之间,柔软、完整、温热未散。

    ‘惊刃’走过来,抱住了她,轻轻的,多温暖的一个拥抱。

    她削去那些茧子,又挪一挪眉眼,待到终于满意后,才终于有空去瞧那个孩子。

    柳染堤半嗔半笑道:“榆木脑袋,将我抱这么紧做什么?都要把我压疼了。”

    惊刃顿了顿。

    萧衔月歪了歪头,“不过是摔了一跤,爬起来不就好了。怎么,你就这点出息?”

    她笑着笑着,笑意被水浸散,眼眶一热,眼泪便无声滑落。

    萧衔月扣住她的手,又贴近她的额心,明亮的眼睛里,倒映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

    江水呜咽着,浑浊地流淌,映照着冲天火光。屋舍坍塌、柳树烧焦,浓烟似一条黑色的绶带,缠绕着一整座山门。

    她会越过这条江,去群山、去险崖、去苍茫雪原、去万仞孤峰、去更高的地方。

    不久后,林子里来了许多孩子。她缠在枝桠上,瞧着她们说说笑笑地走进来。

    -

    柳染堤咬咬牙,一狠心,越过了惊刃,继续向前走。

    “你怎么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没试过,那么多好看的地方都没去过。”

    那个黑衣刺客,是个榆木脑袋么?难不成我随口说一句,她就信一句?

    她还记得。

    阿娘一下子严肃起来,眉睫拧成了一团,凶巴巴:才不要!赶快给我滚回去!

    柳染堤紧紧攥着早已湿透的衣裳,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

    惊刃抱紧了糯米,却仍止不住地发抖。她生平头一次,尝到焦虑与恐惧是什么滋味。

    万籁俱寂,月色温柔。

    【其实也挺好的。】

    江水没有停下,一刻不停地向前,将碎肉、血水、尘土与煤灰一并带走,也带走了那么多、那么多的眼泪。

    柳染堤对自己说。

    “染、染堤!”

    她凑过去,亲了亲惊刃的脸颊,又亲了亲她唇瓣:“不生气了,好不好?”

    藤心之中,那片锈刃蓦然扎得更深、更深。她愤怒地、绝望地,一寸一寸地撕咬着她。

    “呜…呜呜…小刺客,你这个坏人,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带你去看四月的樱花,去看五月的河灯,去吃你没吃过的酸笋与甜酿,去骑马,去更远、更远的地方……”

    江水沉沉地淌,江波暗暗地漾,画舫行过一轮满月,琴师弹着弦,她唱着什么?

    江水清清照白石。

    柳染堤抱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淌。她不敢用力,生怕稍一收紧,这雾捏作的身影便会在怀中散去。

    不知什么时候,江面落起了雨。滴答,滴答。

    她想要做山间的风,水里的鱼,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她一身鹤纹白衣,腰间配着长剑,笑得眼角弯弯,高高的马尾在风里扬起。

    藤叶摇晃着,沙沙,沙沙。

    ‘惊刃’却仍旧看着她。

    她救了你一次。

    百年如昨,百年如昨。

    萧衔月道,“哪怕你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哪怕你万念俱灰,可还有一个人在等你,不是么?”

    她们靠得太近了,早已逾越惊刃身为暗卫,理应恪守的距离。

    不知哪一日,她忽而发觉,她听懂了那名红衣女人的话。

    “……所以,为什么?”

    藤蔓贴上她额前的发,一点点,从脸到颈,从肩到臂,连着乌黑的长发。

    -

    为什么要救下你奉命去刺杀的人?为什么要救下一个七年前就该死在蛊林里的人?

    柳染堤站起身来。

    毒藤想。

    有时候,她会藏在树林深处,扒开枝叶,偷偷看过路的人们,听她们的呼声随风飘远。

    也没有小刺客。

    【如果就这样死去,】

    萧衔月是个任性的人,她强硬地、蛮不讲理地打断了她:“是是是,活着太累了,愧疚太重了,所以干脆一死百了,是不是?”

    不过,练剑也并非全然无趣。至少她因此结识了许多同伴。练剑比武时一个比一个凶,下了擂台,又能一起蹦跳着去买零嘴吃。

    江面依旧静谧,连柳染堤走入江水之中,连水面被她拨开的声响,都微不可闻。

    雨水一滴一滴落下,带走身上的暖意。她的肩背塌下去,失了支撑,只剩一具被雨浸透的壳。

    不知过了多久,水色幽深,岸上空寂,人们窃窃私语:“鹤观山?不在了,不在了……”

    她胆子天生就大,山头不够她跑,林子不够她钻,总爱踩着石头往水边凑,衣角湿了也不在意。

    雾气之中,惊刃轻声道:‘我是无字诏的影煞,几千条训诫我都记得住。’

    她说着淌过来,水纹一圈圈荡开,伸手抱住柳染堤的肩,又牵住她的手。

    她对她的喜爱,没办法盖过她那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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