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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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无垢步步压进,剑势翻飞,每一击都极为狠厉。

    “女君。”

    又一次交错,长青从清霄刃下逃出,惊刃腕骨一翻,借势向外一荡。

    两剑再撞,火与雪互咬不放,酣畅磊落,一声比一声更清亮.

    另一个身影大步迈前。

    升得那样高,烧得那样快,最后只剩空空。

    “玉无垢,你我皆知人在做天在看,当年的蛊林之祸,你当真问心无愧?!”

    马上要刺入心口的清霄剑,被惊刃轻巧地拨开。

    “女君言之有理。公道若无凭据,便只是口舌之争。”

    “气盛?”

    她听见了什么。

    可每一次交错,惊刃的身形都会略略偏开半寸。

    与此同时。

    又是一声轻响。

    风从破败的檐口钻进来,带起一片飞灰,飘飘荡荡落下。

    “她们的心以雪捏做,干干净净,容不得半点污垢。”

    凤焰剑招凌冽,剑光翻卷,火羽振空,每一次出剑都带着灼人的锋芒。

    火并不急,顺着灯骨往上舔,先舔到细薄的绢纱,再噬去旧金的莲纹。

    金铁再度交击,声声不绝于耳,蹦出一丝火星。

    玉无垢眸色微沉,剑势越压越紧,清霄复出,剑光铺成一片,直压惊刃面门。

    玉无垢脚下微退了半步,很快便重新稳住。

    玉无垢紧追而来。

    齐昭衡稍稍侧身。

    她平静道:“无垢女君,该杀了你的人,不是我。”

    下一瞬——

    玉无垢胸膛起伏,呼吸颤动,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柳染堤伸出手,虚虚挡在灯门外,替那点火色遮风。

    “人心易变,今日恩人,明日或成仇寇;今日誓言,明日或成笑谈。”

    柳染堤仰着头,目送那点火色飘忽着远去,一如许多年之前。

    “铮!”

    灰烬翻卷,碎石飞溅。

    长青一抬,剑锋指向玉无垢右侧,“你右臂的伤,怕是还未好全吧?”

    “一切所言,一切后果,皆由我齐昭衡一人承担。”

    齐昭衡目光沉沉,举剑听她说完,没有后退半分。

    玉无垢呵笑一声,慢条斯理:“影煞剑法凌厉,确实不俗。只是,到底是年少气盛。”

    气氛僵持,众人屏息凝神,刀鞘里传出细细的金属摩擦音。

    惊刃并不恋战,靴尖点地借力,身子已撤开半寸,躲开玉无垢的剑式。

    那本该是清亮的,稚嫩的少年声线,此时嘶哑破碎。

    一时之间,场中极静。

    她听见沉闷、空响,多年未启的厚木向前倾倒,轰然砸落,尘与朽气同时翻涌而出。

    她听见铁链接连坠地,叮当作响,她听见棺盖沉沉一错,厚木相磨。

    玄霄阁主呵斥道:“女君带你不薄,一手将你扶上盟主之位,你便是这般报答她的?!”

    小小的萧衔月站在河堤旁,与她最爱的阿娘娘亲一起,松开手,让写满心愿的天灯离开掌心,去往神仙所在的地方。

    她在寻这朵渡生莲的时候,遇着了自剜家徽,决意赴死的小刺客。

    如今她又要用这一朵莲,引渡来一名死去已久,却满怀怨恨,魂魄迟迟不肯消散之人。

    齐昭衡的袖口被剑气割开一道细口,她借势旋腕,剑尖回转,直逼对方腕脉。

    “昭衡啊,昭衡。”

    “这二十余年的交情,在苍掌门心里,竟还比不过一只畜生?”

    柳染堤拧开八角宫灯的小扣,将其中一面绢纱缓缓打开。

    渡生莲,渡生莲。

    苍迟岳字字清朗:

    被风卷着坠下。

    玉无垢叹息道:“莫非丧女之痛,真蒙了你的心窍?”

    那声音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长钉,从背后钉进她的脊骨,钉入她的四肢百骸、七魂八魄。

    “今日站在这里,我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椒歌与此事无关,天衡台与此事无关。”

    暖黄变作橘色,又燃成一片炙热的、明亮的红。

    玄霄阁主一剑挑出,直逼面门。齐昭衡后退半步,玉衡剑一横,接住那道锋芒。

    绢纱塌陷,灯骨裸/露。莲纹烧至灰败,烧到只剩一点火色悬在空中。

    “我们生在雪山之中,骨头是雪磨的,血是雪化的,魂魄死后,也要回到雪山之中去。”

    剑光如霜,横扫而出,锋芒直指四人所在的方向。

    风一阵紧过一阵,灯纱被吹得鼓起又收拢,莲纹在火光里一闪一闪。

    火苗寂然地燃着,照着鹤观山满目疮痍,照着断瓦、焦木、与碎石。

    柳染堤望着那微弱的火色,垂了垂睫,声音轻得怕惊散她:“是你么?”

    她微侧过脸,淡灰的眼空濛照澈,映出万般声色,却一概不入心。

    “女君施我的,是恩。可她欠颂歌,欠那二十八名孩子的,是命!”

    一点火星,

    “狼心狗肺的畜生!”

    “行,今日这场架,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谁先把对面打趴下,算谁的本事!”

    苍迟岳啧了一声,镇山剑呼啸而起:“这不太好吧?”

    “败在我手下两次,当真觉得自己还能有第三次落败、再全身而退的本事?”

    灰烬悄然飘飞。

    【惊刃斜背在身后的那一把黑色长剑,不知何时,不见了。】

    呼吸停滞,将涌上喉间的一口血,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剑尖更近了一寸,锋芒几乎贴到玉无垢眉心。

    满场寂然。

    万籁俱寂,烛火轻晃。

    里头既无烛盏,也无蜡托,只有一圈莲瓣似的铸铜,层层相叠,围出一方浅浅的座。

    玉无垢眯了眯眼睛。

    话音未落,白袖一震。

    苍迟岳抚着雪鹰的羽脊,动作很轻:“可飞禽走兽不同。”

    她也笑道:“阙主老掉了不少毛,依旧漂亮,还是当年那只骄傲的凤凰!”

    苍迟岳没理她。

    玉无垢几乎是凭着直觉转身,接着多年功力,清霄横起,堪堪一挡。

    凤焰压着吱哇乱叫,拼命挣扎的小辣椒,丹凤眼都瞪圆了。

    而后,被一道凌厉的剑风劈成了两半。

    几家门派的掌门互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先开口。

    那只曾经安静、乖巧的黑色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死死钉在玉无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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