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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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起伏,带着一点未散的凉,又慢慢被她焐热。

    惊刃收紧手臂,将她拢得更近,轻声道:“好。”

    “只要是你起的,什么都好,”她认真地望着她,“小木头,小板凳,什么我都喜欢。”

    柳染堤睁大眼睛,乌瞳里残着一丝余潮,亮亮的。

    柳染堤又咬了她一口,这才放过了惊刃。她唤来小二,烧了热水沐浴更衣。

    惊刃:“……是。”

    两人路过时,听了一耳朵。

    柳染堤道:“怎么了?”

    再往里走,机关山的机括都已被容清破坏得七零八落。

    惊刃:“……?”

    骨架散了几块,她仍不解气,又踹了一脚。

    柳染堤压着个软垫,身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词典,已被她翻过了一小半。

    柳染堤的唇好软,一碰就会陷下去,带着尚未褪尽的水汽,细细密密地渗进来。

    “这里能不能撬开?”

    柳染堤用一截银针挑起,放入小瓷瓶中,封住瓶口。

    剑锋寒光交错,胸腔、肩胛、肋骨、髋骨,几乎每一处,都被长剑贯穿。

    “帮我拿上吧。”柳染堤留意到她的目光,“虽说已经碎了,但好歹是个念想。”

    慢慢地,她窝进惊刃的怀里,额心抵着肩骨,呼吸渐渐均匀,头一点一点。

    寒风自缝里涌出,带着陈年的潮气与铁锈味。

    不远处,客栈前。

    柳染堤踱步上前,端倪着白骨的位置,思忖该怎么将其拆下来。

    舒服地泡过热汤之后,柳染堤的气色眼瞧着好了许多。

    柳染堤念得认真,又翻了一页,“还有砚、谨、玦,瞧着都不错,如何?”

    “不是好像,”柳染堤道,“我昨儿才掂过,这家伙起码沉了十斤,都怪你,都是你喂的。”

    她唇色被亲得更润了些,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戳着惊刃的心口:“什么属下?”

    灰瞳映着自穹顶垂落的天光,映着那一具被铁链束缚,被长剑贯穿的白骨。

    她卡了半天,变成了唯唯诺诺的一句:“萧……萧前辈,您、您好。”

    话还未说完,唇便被人堵住了。

    而在那具悬骨前,

    不认同归不认同,主子……不对,现在是染堤了。

    先耐心地汲去发尾的水,再将布覆上去,一点一点地按走湿气。

    柳染堤扭着劲儿,一捏:“坏人!”

    她割了一刀,没断,又割一刀,还是没断。

    两人对着一张泛黄的图纸,指指点点,低声争论。

    柳染堤挑了挑眉:“小辣椒这是怎么了?忽然这么恭敬,真叫我不习惯。”

    破烂的布衣仍披在骨架上,随之轻轻晃动着,徒然覆着早已空无一物的胸膛。

    她的目光依旧平静,淡灰的、空茫的眼,似观音垂眉,盛着世间一方苦厄。

    比起她们离开时,嶂云庄附近着镇子,要热闹了许多。

    -

    石室穹顶高悬,数道天光笔直切落,细尘浮沉。

    街巷两侧,茶摊酒肆挤得满当。三五成群的江湖客围坐一处,酒盏一碰,话声便起。

    惊刃让她坐在榻边,取了干布,替她擦头发。

    惊刃从她身侧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说着,柳染堤抬起手,戳了戳惊刃的后腰:“你要是个坏人,我岂不是惨了?”

    她拢起中衣的长袖,发丝散着,水还没擦干,顺着发尾滴下来,落在锁骨上,往下滑。

    她转过头,正要招呼惊刃过来帮忙抽剑,却忽然顿住了。

    “这种人,凌迟都便宜她了!依我看,该把她挫骨扬灰,丢去乱葬岗喂野狗!”

    “不可以。”

    “你是不是在取笑我,你就是在取笑我,你个坏人!”

    她语气轻快,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容庄主啊容庄主,机关算尽,拼死拼活,结果到头来就困住了一具白骨。”

    柳染堤慢条斯理。

    “旁人家的刺客,凶神恶煞,一身杀气,叫人一眼便要起三分戒心。”

    “嗨。”

    柳染堤愤愤道:“我确实不擅长起名,但也不至于真将你唤作板凳吧?太过分了。”

    这倒也便宜了两人,不用担心触发机关,直接一路走一路暴力拆解。

    “甚至啊,心心念念的神剑也又碎又锈,美梦一场空,光是想到这一点,就叫我高兴。”

    东南角的岩壁看似浑然一体,实则暗藏数道细微的裂隙。

    车厢的帘子挽起一角,探出一只人和一只猫猫。

    嶂云庄内。

    她说得一本正经,柳染堤倒是笑得不行,笑得弄翻了字典,倒回软垫上,滚了半圈,不甚弄醒了睡得正香的糯米。

    屋内只剩一盏小灯,火焰稳稳的,燃了许久、许久,才被惊刃轻轻吹灭。

    数道箭矢刺入白骨,将她钉在原地。箭羽早已腐朽,只剩下箭杆斜斜支着她的身形,让她维持着这个姿态。

    “影煞大人,许久没见,您还是如此气宇轩昂、英姿飒爽、冷峻如霜。不知您可否赏脸,在我的册子上提个……”

    木条被她一把丟进药炉膛里。火舌舔上去,噼啪作响。

    “小刺客,你知道吗?”

    “柳大人。”齐椒歌乖顺改口,视线却忍不住往她身后飘。

    屋外风声渐轻。

    山体阴沉,石色如铁。风从缝隙里穿过,呜呜作响。

    -

    深林幽深,古木参天,枝叶在头顶交错成穹。

    她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转过身来,一见身后站着的两人,骂人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那是一把形制古旧,毫无纹饰,的长剑。剑鞘漆黑无光,幽黑如墨。

    柳染堤笑道:“不敢当不敢当,你还是唤我柳大人吧,听着舒心些。”

    柳染堤被她擦得有些困了,眼睛半阖着,不自觉地往后倒。

    “啊——!!”

    铁索自四面八方而来,将一具白骨架悬吊在半空。

    糯米瞪了她一眼,爪子踩着车辕“喵”一声,跳进了惊刃的怀里。

    柳染堤也是蔫坏。

    盯得柳染堤莫名心虚。

    名动天下的神剑。

    血流了满地,她仍在割,一刀又一刀,也不知挣扎了多久,才终于断了气。

    “天衡台还在彻查此案,”年长些的江湖客叹了口气,“只盼着能早些水落石出,给枉死之人一个交代。”

    她们或蹲或站,或举着火把往石缝里照,或拿铁钎敲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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