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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110-115(第6/16页)
四周,手掌触到的不是墙也不是门,冰凉、光滑,带有一点起伏的弧度。
鹤观剑法练至大成,可将心魄寄于剑刃。剑在人在,剑碎魂消。
墨绿的藤蔓交织缠绕,在那里面,深深地扎着一片断刃。
惊雀说着,手心都起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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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了?
佛女应声,转身离开。
狼藉间,一滩血鲜红刺目。
柳染堤盯着那双眼,忽然又想起惊刃来,小刺客也有这样一双特别的眼睛。
惊雀快急哭了,忙不迭蹲下身,将碎瓷往掌心里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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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仍闹哄哄的。
碎瓦、断刃、散开的珠串混成一地,踩上去“咯吱”作响。
“你们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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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柳染堤披着黑袍起身,抱起那一颗圆圆的夜明珠,又提起魂灯,喊了一句:“小刺客?”
她顿了顿,声音微沉,“一定要寻到柳染堤的藏身之处!”
【……她去哪里了?】
“等等,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苍迟岳猛地跨出一步,手掌一横,径直挡在玉无垢身前。
漆黑中,柳染堤猛地惊醒。
“属下定会为您寻来一张最年轻、最漂亮、最合您心意的人皮。”
她手脚麻利,抓了药布替惊雀把指头一绕,扬声叫白墩墩进来扫碎瓷片,揪着惊雀衣领,将人拽走了。
小刺客竟是将她藏在了这里。
“误会?”她道。
“可你说女君害人,证据呢?凭你一句话,就要定她的罪?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众多神像立在大殿两侧,沉默、端正。柳染堤转过头,望向她的藏身之处。
“你说好的。”柳染堤喃喃道,“你说好不会离开我的。”
长青与清霄剑撞在一处。
红霓跪在藤影下,衣袍铺了一地,似一片伏下去的血色。她仰着脸,神情近乎痴迷,喃喃自语着:“大人,请放心。”
窸窸窣窣,不知从何而来,不知从何而起,窃窃私语着,嬉笑着,自身后蒙住了她的耳廓。
“你们会信我所言么?”
惊雀后怕地点头:“是啊。当时惊刃姐耳后被划开一道豁口,可深、可长了,血一直顺着颈侧往下淌,特别吓人。”
门缝里透出一点昏红的光。
玉无垢则唤来了玄霄阁阁主,低声吩咐道:“命人将落霞宫上下仔细搜过,密室、暗阁、地窖,任何能藏人的地方,凡有异样之处,即刻来报。”
她大概真是命里与“影煞”相冲,不论前任影煞,还是现任影煞,一个两个的,都要在最要紧的关头出来坏她的事、拆她的局。
耳畔有什么声音。
“就在方才,宗主奶奶与我已经将右护法脑中的情蛊彻底祛除干净,她终于肯继续开口了。
她对佛女柔声道,“丧仪从厚,不可草率,落霞宫满门遭此横祸,我们必须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落宫主的尸身,可是被她当众抛下,”玉无垢冷声道,“你告诉我,这也是误会?”
黑袍仍旧披在肩上,夜明珠被紧紧搂在怀里,魂灯的坠子磕碰出细碎的响。
“前任影煞能废了你的大半功力,你要不要试试看,我可不可以?”
惊雀一下子欢喜起来,她扑过去,把糯米抱进怀里,揉着她的小脑袋。
“可…可是,”苍迟岳一时语塞,她回头望向殿顶,急得额角冒汗,“影煞,你解释一下!”
也就只有惊刃这一颗耿直的木头脑袋,会直接把明珠给撬下来,怕她觉着黑,摆在她身侧。
苍迟岳急道:“许是内贼作乱,亦或是,有人设局嫁祸,咱们先把剑放下,细细查来!”
原本跳动着心脏的地方,如今盘踞着一颗由枝条层层包裹而成的藤心。
藤蔓骤然收紧,好似要将她的骨头绞碎。夜明珠从怀里滚落,“咚”一声,撞在莲台边沿。
幽光一晃,照得满殿神像的影子偏移了半分。
苍掌门与凤阙主带人去追逃走的影煞,有些门派在清点尸身,有些门派在搜殿查人。
“那倘若我说,落宫主之死,宫内这些无辜之人的性命,包括七年前,死在蛊林里的二十八条人命——”
白兰皱了皱眉,没再多问。
“苍掌门,”她道,“你想我如何解释?又想我解释什么?”
若不是柳染堤动作太快,逼得她不得不将计划提前,那里躺着的,本该是齐家母女才对。
她下意识四处张望,发现自己身旁放着个圆溜溜的夜明珠,在黑暗里散着幽幽的光。
袍衣上是十分熟悉的气味,一丝浅浅的,淡淡的药香。
她将糯米抱得更紧些,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了一点点颤意:
“——你说好的!!”
惊雀走着走着,忽然脚步一顿,头猛地一转,盯住一丛晃悠的叶子,眉头拧起。
暗门开启,涌进一线冷光。柳染堤探出头,慢慢钻出那道窄口。
白兰也不绕弯,开口道:“蛊林里那条毒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红霓为何会忽然失去对它的掌控?”
惊刃平静道。
慈悲寺的佛女走来,合十一礼,低声道:“无垢女君,请问落宫主的尸身该如何处置?”
“真吓人,”小药童脸都白了,声音抖得打结,“那什么毒藤,是成精了吗?”
“收殓、净身、依掌门仪制入棺,择吉日葬于落霞山之上。”
她带着天衡台之人匆匆赶到时,药谷密室里灯火昏黄,药气与潮气搅在一处,似一碗久放的苦汤。
“小刺客?”她喊道。
两个人缩在后头瑟瑟发抖,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黑白团子。
“糯米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呀?您不是总爱跟着惊刃姐吗?”
苍迟岳深吸一口气,勉强让声音稳下来:“影煞,你救过我一命,我至今感激于心。”
上面只有几个字,字迹清瘦,一笔一划,一板一眼,就和她的性子一样。
“天啊!完了!救命!要死了!白兰姐肯定要生气了!”
右护法说,她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婢女时,有一回奉命送东西,走到那处禁地门外,听见里头有人在低声说话。
她身上盖着一件黑袍,样式有些老旧了,却洗得很干净,妥帖地裹住身子与肩头。
她慢慢地将纸条展开。
柳染堤死死咬着唇,胸口起伏得厉害,颤抖着,将指尖探进了衣袖。
莲台巨大,层层莲瓣向外铺开,神像端坐其上,石眸半阖,注视着她的茫然、她的惶惑、她即将燃尽的最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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