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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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遵从!”

    这剑真不好用,又脆又钝,刃口处坑坑洼洼,入肉都不利索。

    容雅的瞳孔猛地一缩。

    容雅走近了些,柔声道:“你原就旧疾缠身,这几日又劳心劳力,我瞧着,还是早些歇下罢。”

    柳染堤道:“好啊你个狐狸,你敢咒我,信不信我拖你心心念念的十九殉情?”

    容清弯着腰,在案下、柜后、书架夹缝里一点点摸索。

    可若处处皆毁,毁得这样干净,那有且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柳染堤则倒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头颅歪斜,面色苍白,眼神空洞。

    不问来处,不辨清浊。

    “轰隆!”

    如果,是真的?

    惊狐:“……???”

    她想了想,道:“您很久之前曾说过,蛊尸没有神识,一整块冰,不操控便不会说话。”

    紧接着,是一连串高声呼喊:

    她抬起手,指腹贴上惊刃的面颊,那儿可软了,一碰就有回温。

    容雅没有回答,只将剑柄按得更稳,更深地,贯穿她的心肺。

    那一间密室里头,藏着容家太多的密辛,她必须要抢在三妹之前,先一步将它握在手里。

    “你我姐妹联手,将母亲送入机关山,配合得天衣无缝。如此默契,怎能说信不过?”

    柳染堤偏过头,想遮一遮自己的失态。她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光,湿意还没来得及散去,笑却已经先一步浮了上来。

    忽而,“噗嗤”一声。

    第二道箭矢弹出。

    惊狐:“……?”

    她笑了笑。

    她身上的伤比柳染堤更多,每踏出一步,靴底便拖出一枚暗红的印子,湿漉漉地连成一串,沿着山道蜿蜒。

    容雅呼吸急促,缓了好一会,才踢开了容寒山的尸身,慢慢蹲下身。

    谷口闸门半开。

    “你身旁这么多人,只有她从始至终都忠诚于你,从未有过异心,一丝动摇都没有过。”

    她倒在地上,白衣被血一层层浸透,眼睛还睁着,却已然失了光。

    容雅望着她,眼中浮出一层无辜:“二姐这是信不过我?”

    山道两侧枯枝自折,声响接连不止,碎屑簌簌落下,弥起一片灰沉沉的雾。

    血先是渗出一点,旋即便涌成线,顺着剑脊滴滴答答落下。

    容寒山笑得更欢,血从唇角滑下去,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那个人啊,可真是一根硬骨头。”

    门外,只剩两具尸体。

    蛊婆端倪了她几眼,“呵呵”地一笑,喉音喑哑,令人背脊发凉。

    “十九,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而且,现在也不晚。

    在两人身后,追逐着一个可怖、阴森的灰衣身影。

    血仍在接连不断地淌着。

    惊狐的声音哽住,她想骂,想吼,想求天,想求地,最后却只剩下一点断断续续的抽噎。

    柳染堤扑过去,手忙脚乱去托惊刃的肩背,指缝间立刻被血浸透,“你别吓我,呜呜呜!”

    容雅微微一笑,目光冰冷:“我和二姐都比那个蠢货强上百倍、千倍,你却偏要将庄主之位留给她。”

    惊刃紧随其后。

    真的不可能吗?

    那传说中流光溢彩、出鞘时万籁俱寂,叫万兵低首的神剑呢?

    ……

    柳染堤尖叫道。

    灯焰再一晃,映出她的衣摆。

    整座机关山的骨架被掀开,被折断。容雅跑遍了每一道回廊,每一处暗道,竟是无一处能开。

    “毕竟,庄主若不在了,嶂云庄这偌大基业,总要有人接手,总要有人执掌权柄。”

    “女儿愚钝,这些年来思索许久,始终有一事不明,想请母亲解惑。”

    “蠢货…蠢货!一把破剑而已,碎就碎了,为什么又要重新拼回来?”

    容清背脊一凉。

    在她身后,惊刃膝弯一软,“咚”地跪倒在地,很是配合地吐了一口黑血。

    容雅嗤声道:“我准备了多久的铸剑大会,你一句话便要收回去,塞到她手里。”

    她垂着头,过去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涌:影煞一次次遍体鳞伤地回来,沉默地跪下,沉默地受罚,沉默地起身离去。

    石壁向上延伸,顶上开着数道极细的缝隙,天光从缝里漏下,光里浮着细尘。

    “而且,不会比她差。”

    两人视线相对,又交错。

    可她不愿信。

    “这不便劳烦二姐费心了。”容雅淡淡道,“至少今日,死的人是你。”

    再无动静。

    锁链交错缠绕,被一柄又一柄长剑生生钉住的,竟然是一具早已失去血肉的白骨。

    柳染堤猛地抬头,呼吸骤顿,瞳孔里倒映着一扇蓦然下沉的石门。

    等着既定的计划,等着一场变故,等柳染堤将万籁,还有她自己的命送到机关山里来。

    她听见响动,颈骨转动时带着一种不合常理的迟滞,缓慢地,抬起头,望向前方。

    惊刃略有点心虚,她转向另一个地方,道:“主子,她怎么处理?”

    她可以重整容家,可以暗中布局,可以掌控商路,可以把江湖一步步踩稳。她可以成为真正的容家之主。

    蛊婆正站在她身前。

    直到容寒山蜷缩在地,咳着血,再也动弹不得。

    天光一晃,好似替那空洞的眼窝,装上了一粒新的“瞳”。

    面对那个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一如既往,平静望着她的人,柳染堤总会有些不自在。

    白骨被剑砍得七零八碎,肋骨断了好几根,颈骨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斜着。

    容寒山捧着剑,掌心沿着剑鞘的纹理缓缓游走,一遍又一遍,爱不释手。

    要是说床事,主子可能会恼我的。

    她的步子慢了下来,犹豫片刻后,迈步走进石室之中。

    惊狐:“?????”

    话音落下,谷口之中,隐约传来一声声环环相扣的机簧响动。

    “开门!容寒山!开门!!”

    容雅站在长廊尽头,四面皆是石壁,冷气从缝隙里钻出来,吹得她指节发麻。

    那一双骨瘦嶙峋的手上沾满了血,一串串往下滴,灰布上也溅满了大片大片,刺目的红。

    容雅这才走了下来。

    门内黑得极深,将天光都吞没,仿佛一张森森张开的兽口。

    惊刃很是高兴。

    她随即嗤笑出声:“瞧瞧,无论是人是鬼,还不是照旧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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