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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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庄主!容庄主!”

    剑鞘漆黑无光,形式古朴,可此刻,夕光忽然从云缝里漏下来,涌入剑鞘凹陷的纹路。

    同一时刻。

    “也正因如此,”惊刃补充道,“蛊尸虽说永远不会背叛您,但能做到的事,终究有限。”

    惊刃这会倒是答的很快:“没有。”

    她见谷口闸门半开,面上神色欣喜无比,几乎是跌着扑了过来。

    柳染堤抿了抿干涩的唇,声音带着一点刻意的轻快:“怎么?”

    天光映照之下,灰布碎得只剩几条,摇晃着,露出底下隐约的灰白颜色。

    惊刃连忙道:“是,属下定然不会辜负您这一点点的信任。”

    “你不……”

    “咔嗒。”

    “最好的剑谱、铺子、煅材,全都是她的,就连隐居多年的姜偃师,你也肯砸下重金请出山,只为替她补那点不成器的天分。”

    林中只有风声,叶响,还有两人之间那短暂的,悄然的沉默。

    原本转着叶子的动作停住,叶片贴在指腹,凉得发涩。

    她的身影没入机关山门内,转瞬消失在阴影中。蛊婆不带半分犹豫,提剑便追。

    容雅呼吸越来越快,影煞的强悍能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惊刃偏了偏头,只可惜,柳染堤又将自己的表情给藏了起来,只留给她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只是,在她抬腕的前一刻,忽而觉得腹部一疼。

    “她的机关术学了又忘,忘了又学;她糟蹋了那么多上好锻材,铸出来一堆废铁破铜。”

    容寒山偏不,她临死前终于找到一件能让容雅痛的事,便要把它一寸寸剥开给她看。

    柳染堤抚着她,乌瞳里映出的这个人,寂然、平静,就像一潭极深的水。

    容寒山扶着地面,勉强稳住身子,猛地抬头,恰与高处的一人对上视线。

    “她无法回应您,也无法分担您的心绪。若您所求只是有人守在身侧、听您一声令下,属下也能。”

    她唇边溢着血,带病气的脸上烫出一抹薄红,似乍然的春色:“你这个天生坏种。”

    “榆木脑袋,你才不无趣呢。”

    惊刃:“……”

    她吼得太大声,激动时,还要带着怀里的人晃来晃去。

    她想起了那一双沉默的眼睛,想起那一身永远带伤的黑衣。

    容清又咳嗽了一声,用帕子擦了擦唇角的血丝:“我瞧着三妹这些时日,也是忙得很。”

    幸好,柳染堤很快放过了折腾她,冲到石门旁,攥拳砸上去,砸得咚咚作响。

    “更不许离开我。”

    容寒山只匆匆扫了她一眼,目光旋即下移,落在她佩在腰间的长剑。

    容雅笑道:“二姐多虑。我不过是怕有人不服,预先做些安排罢了。”

    柳染堤强调道:“只有一点点,你不许因此骄傲自满,知道么?”

    容寒山站在门槛之中,故意侧了侧身:“不过是个死人罢了,有什么记得的必要?”

    她气息虚弱,开口道:“那年隆冬,我在铸剑炉旁被人蒙了眼,砸伤膝骨,又被推入湖水。”

    漆黑的剑鞘上,铜环早已生锈,歪歪扭扭刻着两个字:

    柳染堤的声音劈开雾气,嘶哑而急切,“计划有变!庄主!”

    机关山被毁得彻底,被一个恨极了它的人剥皮拆骨,没有留下一处可用。

    闸口锁死,铜齿断裂,绞盘被硬生生拆散,散落一地。

    容寒山怔了怔。

    “知道了吗?”

    柳染堤弯了弯眉,松开惊刃的脖颈,转而凑上来,亲亲她的唇角:“小刺客,你真好。”

    灰布被无数长剑割破,切碎,残片飘散在空中,似一张张飘散的纸钱,摇晃着,下坠。

    容清将瓷盏往外推开半寸,道:“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已用过药,你拿回去罢。”

    不可能。

    “……不是么?”

    “庄主救命,救救她,她中蛊毒了!庄主!”柳染堤开始哭。

    带着这样的念头,容雅脚步越来越快,急切地、迫不及待地,奔向通往出口的暗门。

    容寒山喃喃着,呼吸在整个石室之中回荡,她将那些碎屑一片片拢到掌心里,动作细致而虔诚。

    纹路里锻着细金,由浅至深,一线线地亮起,在近柄处聚拢,显出两个字——

    第一剑贯穿肩胛,第二剑钉入肋下,第三剑则自腹侧透出,第四、第五剑——

    -

    她轻飘飘道:“落闸。”

    柳染堤垂着头,额心抵着肩颈,猫似的蹭了下:“你可讨人喜欢了,至少,我很喜欢。”

    惊狐眼泪都没来得及擦干,也不管自己性命被她捏在手里了,不管不顾地骂道:“十九,你个黑心烂肺的!”

    石门之内,撕心裂肺的求救与诅咒声被隔绝在外,接连不断,又在某一时刻,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她在等。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门被什么推开了。

    她的二姐,容清。

    【万籁】

    铁索冰冷,带着多年不见光的湿气,瞬间收紧,将蛊婆猛地拉向石室中心。

    蛊婆果真就是那该死的,从蛊林里活着出来了的萧衔月!

    容寒山瞥了一眼她与她怀里的人,喉间滚过一声冷笑:“搭把手?”

    她耳畔回荡着容寒山说的话:难道,影煞当真完完全全,毫无二心地忠诚于她?

    柳染堤忽而逼近了一步,盯着惊刃,道:“你害怕了,是吗?”

    她不敢信。

    她眼尾还红着,声音软得不像话:“太坏了,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负我。”

    容寒山立在暗影里。

    方才还倒在面前的人,不知为何诈尸了,此刻正默默地扣着她,甚至还横了一把剑在脖颈。

    惊刃安静地听着。

    回应她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声声空洞的回响。

    “你言而无信,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

    “只是,不知二姐这一副孱弱的身子,可还撑得住?”

    容清缓缓抬起头。

    铜齿咬合,岩缝合拢,巨兽在她面前猛地合上了口,门缝里的那一点光随之被吞没。

    蛊婆尚未来得及挣动,第二声机关声已然落下。

    惊刃抬手回抱。掌心落在柳染堤肩背,能摸到那一点微微的颤。

    弩机上弦,箭矢寒光内敛,箭尖无声地对准了谷外那条狭窄山道。

    自柳染堤提出建议后,她一遍遍在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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