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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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对你也好。”

    她们脚下,阵法正“醒着”。

    此人越说,柳染堤脸色越黑。

    惊狐心底的弦越绷越紧,呼吸急促,反复告诫自己:别多看,别多想,紧盯脚下,跟着惊刃的步子。

    “嗖——!”

    才迈进两步,三人的衣襟便沾了潮,雾气自脚踝缠上来,沉沉压着鞋面。

    “再说了,我家暗卫方才可是救了你一命。按江湖规矩,劳务费是不是该结一下?”

    她眸子亮亮,含着一点坏心思:“不如这样吧,你同意把小刺客许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事了。”

    惊狐心头猛地一沉,忙低头去看,只见她偏了那么一毫,鞋底擦过一枚不起眼的石片。

    柳染堤垂了垂睫,眼底有一丝水色在轻晃,嗓音淡淡:“和你一比,倒显得我薄情得很。”

    慢慢地,她不自觉捻住裘衣的一角,绒毛勾住她的指尖,那里仍残着一点温度,分明微弱,却烫得心口发疼。

    “小狐狸,我可比你差远了。”

    柳染堤自嘲地笑了笑:“对于救过自己两次的恩人,不仅百般提防,处处警惕,甚至曾经升起过数次杀意。”

    “……你说,我这人是不是没良心?”

    第 99 章   缚云计 6

    惊狐毫不客气,道:“那你可真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对救命恩人起杀心,真是个狠毒的人,不对,简直不是人!”

    柳染堤:“……”

    呵。

    惊狐背抵着斜石,换了个姿势,又道:“话说回来,影煞什么时候救了你两次,我怎么不知道?”

    柳染堤脸色一沉,心道和聪明人说话真是烦,随口一句便能被嚼出三五层意思来。

    想来想去,还是榆木脑袋好。

    柳染堤不自在地偏过头,道:“我又没指名道姓说是她,天底下这么多人,就没旁人能来救我么?”

    惊狐一副“随你怎么编”的神情,懒得跟她争辩:“起杀心又如何?影煞没易主那会,不是天天想着怎么杀了你。”

    “我也对你起过不止一次杀心,可惜本事不济,暗杀也走不通,我又能怎么办?”

    她神色坦荡:“日子还得过,总不能因为杀不了你,我就羞愤自尽吧。”

    柳染堤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梢眼角的郁色淡去几分:“你还挺豁达。”

    “放在以前,若有谁赢了我,我怕是会气得七窍生烟,三天三夜睡不好。”

    柳染堤托着下颌,弯了弯眉:“拼了命地去练剑,梦里都是怎么出招,非得赢回去不可。”

    惊狐也笑了:“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得过且过。天大地大命最大,能活着多吃口肉比什么都重要。”

    她说到这里,忽而偏头打量柳染堤一眼:“你这人疑心得很,竟肯与我说这么多,我起初着实觉得古怪。”

    -

    惊狐没接这茬,自顾自往下说:“但我略一思量,倒也不难明白。”

    惊狐道:“所以,为什么?”

    木屋的门板并不结实,木纹里有潮气侵蚀的痕迹,惊刃再次确认了一遍没有机关,这才小心地推开了门。

    柳染堤一直没有说话。

    放眼望去,大片的竹子被拦腰削断,倒伏着压出一道空地,到处都是碎叶与铁片。

    惊刃回来时,夹缝里气氛怪怪的。

    半晌后,她摇摇头:“……没有。”

    纸面被血溅得一片斑驳,血迹干涸许久,发黯发黑,遮盖了部分繁复至极的阵线。

    惊刃道:“她太依赖这些死物了,阵成则生,阵破则亡。”

    柳染堤将白骨踢到一旁,俯身去看阵图;惊狐则蹲在白骨旁,在残衣的腰封与内襟摸索着。

    她很快寻到几样姜偃师的贴身之物,踹进兜里,准备带回去给容寒山交差。

    屋里一片昏暗。

    几座石灯横断在地,竹枝七倒八歪,不知多少处机关露了底,暗槽翻起,木齿轮崩裂,铜簧弹在泥里。

    惊狐挑眉:“为什么?”

    听见脚步,惊狐眼皮一掀,看向她的表情莫名很慈祥:“哟影煞,为你家猫打猎回来了?”

    又嫌不够似的,她埋在惊刃颈侧蹭了下,委屈巴巴地哭了两声:“呜呜呜。”

    柳染堤冷冷道:“她果然有参与其中,甚至于,还将自己的命给织了进去。”

    嗯?

    说着,惊刃已经将手压在剑柄上,看向惊狐的目光,已经变成了在看一具尸体。

    “当然,若是阵主还活着,此举动静太大,无异于自寻死路。”

    “若不动它,那东西只会安分伏着,”她淡淡道,“一旦你企图催动内力将其逼出,它便会钻入心脉,食肉饮血,三息内气绝身亡。”

    惊狐感慨道:“蛊林之后,她四处布阵杀人,死在她手里的人不计其数。”

    -

    惊狐惊慌失措,连连摆手:“误会啊,误会,都是误会!柳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就在这时,柳染堤忽而站起身。

    两人在夹缝中才躲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外头的景象已然是天翻地覆。

    要不是看在惊狐是容寒山心腹,又是小刺客好友的份上,她真想把这只狐狸拎出去,往竹林里一丢,跟冷刀暗箭讲道理去。

    她喃喃道:“只是,纵使漏洞补上了,姜偃师之死必定还是会对蛊林封阵造成影响。”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暴力。

    柳染堤没回答,裘衣边缘翘起了一点绒毛,被她捻在指间,慢慢揉、慢慢碾,蹂躏几番,碾得皱巴巴。

    很快,鹤观山便留意到她在机关布阵上的天赋,倾力教养,她也与山中众人十分亲近,帮数个门派布下了护山、护宗大阵。

    烦躁便也这般,无声地淌上来,似一汪浑水漫过脚踝、腰际,又闷过胸膛,越漫越高。

    更甚于,通过这副阵法图可以看出,姜偃师还将自己的气息强行与封阵绑到了一起。一旦她气绝身死,封阵便会顷刻塌毁,任由蛊毒溢出,流散四野。

    关于姜偃师的来历并不多,只说她是饥荒年间被母亲抛下的孤女之一,沿路讨食,辗转到了鹤观山,被山门收留。

    她目光在两人之间略一打转,隐约觉得有哪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思忖片刻,决定无视这怪异的氛围,准备说说杀阵里的情况。

    惊狐摊了摊手,道:“可这些日子下来,影煞有多强,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倏地松开那一小撮毛,声音冷硬:“惊刃一直跟着我身旁,倘若她真有异心,我当场便能杀了她,没必浪费一条蛊种。”

    “瞧瞧。”惊狐道,“你已经有答案了。”

    可蛊林之事后,一切都变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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