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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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气初闻柔和,下一瞬便黏在喉间,棉絮般塞满胸腔,叫人吐不出一口彻底的气。

    ……

    如此说来,无字诏倒也算讲理。

    “又或是走私贩盐、暗里放贷的,银钱来路不净,不敢入城中钱庄,只好先堆在这处。”

    四壁无香火,高台无泥塑,唯有满目堆叠的银白,往那贪嗔痴念的饿鬼道口,垂下一缕蛛丝。

    柳染堤没应声,只微微歪了歪头。

    -

    糯米扒拉着她衣领,仰起下巴,水汪汪地望着惊刃,“喵”了一声。

    她理了理袖口,踱步走来,在锦胧面前蹲下身子,定定地看着她。

    蜡烛长短不一,错落地摆在银箱之上,火苗直直往上烧,几乎不曾颤一下。

    再者,库房万万千千,对方怎么就恰好选中的鹤观山这一个,又怎么恰好被来寻“金髓换骨丹”的她撞见?

    惊刃办事,着实让人放心。

    “这家伙,往街上一溜达,卖鱼的给她半条鱼干,卖肉的塞她两块碎肉,就连那卖零嘴的老婆婆都要喂她一口酥饼。”

    -

    锦娇猛地打了个寒噤。

    箱笼垒到半人高,垒到肩头,沿着四壁一路摞起,几乎要顶住横梁。

    柳染堤“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劳烦帮我去库门外守着,别让人靠近。”

    “是了,是了。”柳染堤温声应着,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眉眼弯弯,指骨慢慢地越收越紧。

    滔天银光之下,锦胧自言自语着,为这泼天横财寻了一个又一个“来由”。

    锦娇睁圆了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娘亲,这不是个堆过季旧货的地儿么?”

    眼前的银光忽明忽暗,锦胧踉跄一步,膝软下去,整个人栽倒在地。

    眼前不是库房里先前那片吞人的黑,而是一片幽幽的、晃得眼晕的光。

    “如果旧主并非主动退契,而是因死而断,回诏的暗卫都需服下一枚‘封口丹’,并立下血誓:旧主之名、旧主之事、旧主之死,以及一切随行见闻,永不可提。即便新主问起,也需守口如瓶。”

    锦胧没有回答。

    “可祸不及家人……”锦胧喘着气,唇边溢出一滴血来,啪嗒砸在地上,“锦娇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求你饶她一命……”

    “银两、铺面、票号、田庄,什么都可以!锦绣门的一切我皆可尽数奉上,分毫不藏,只求你饶我与女儿一命……”

    她垂首,重新隐入暗处。

    再多些,也未必不可能。

    锦胧嗓音嘶哑,混着血泪哭喊:“蛊林之事,是我算计、我害人,是我贪得无厌、丧尽天良,做尽脏事,是我,错都在我!”

    锦胧僵直了脖子,缓缓低下头。她盯着地上的人,烛火一晃一晃,映出乱发间那张熟悉的脸。

    锦娇吵着闹着,也非要跟来,此刻正拽着母亲的衣袖,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一片漆黑。

    “真可惜啊,不是吗?鹤观山的一切,早在七年前就被你们刮得一干二净,连骨头渣子都嚼碎了咽进肚里。”

    她转身离去。

    “嗯。”柳染堤语气平和,“我原先也是这么想的。断一条手臂罢了,银两多,总还能活下去。”

    火色一路流淌,掠过浮灰,沿着墙壁向上,爬上低矮的箱沿,又攀上梁柱、木架与成列成捆的物什。

    她头痛欲裂,喉间发苦,舌根像含了草灰,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她被养得娇贵,绫罗珠钗从来不缺,但到底还是孩子,平日里挥霍得再多,也不及眼前这浩浩汤汤,满墙满地的银光。

    惊刃道:“若是因自个贪生怕死而导致主子受伤或身死,会被视为叛主,遭到无字诏的通缉与追杀。”

    锦胧踉跄着扑过去,猛地抱住了女儿。她跪行至柳染堤脚边,膝盖在石面上磕出一声声闷响。

    “醒了?”

    锦胧被她掐着喉骨,拼尽全力,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求饶:“你、咳咳咳,你要什么?钱…钱……我有钱,你要多少都可以!”

    三人同时怔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锦胧额心突突直跳,在一阵钝痛之中醒来。

    暗卫们齐声应诺,柳染堤与惊刃也包括在内,两人跟着众多暗卫,守在羊肠小道的入口处。

    “怎会有这么多……?”

    柳染堤踢了踢脚边蹭了满脸土的锦影,很是好心地将她翻了个身。

    鹤观山的牌匾、家徽早已被摘去、撬走,换成了锦绣门的金瓣牡丹。

    柳染堤长长叹了一口气,“不花一分钱便能吃上山珍海味。我瞧着啊,她在这镇上混得可比咱们好太多了。”

    “你当真觉得,”柳染堤语气温柔,“我站在这里,是来与你做生意的?”

    她的后背起了一层冷汗,手脚并用地撑着地面向后退去,脊骨“哐当”撞上一片箱笼。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剥离而出。

    惊刃掂了掂怀里沉甸甸的一团,眉间浮起一丝忧色:“主子,糯米最近好像吃太多了,是不是应该少喂点?”

    话未出口,锦胧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女儿的嘴。

    烛火映出那张熟悉的脸。

    烛火映得她睫影极长。

    “银两是个好东西,不是么?”

    是她亲手用这泼天的富贵,用浸透了人血的金银珠宝、用绫罗绸缎,一点一点,将女儿浇灌成了这般模样。

    “柳染堤,冤有头债有主!”

    锦胧举火一晃,火光在银白中滚过一圈,砸回她胸膛,叫心头“噗通、噗通”直跳。

    柳染堤慢悠悠道,“将这么多银两弄来,可着实费了我一番功夫。”

    冷意迎面扑来,库房中里昏暗得很,门开到尽头,也只勉强照出门槛内侧几寸地面。

    “门主,请稍等。”

    锦影摸出火折,点燃。

    女儿还小时,有名婢女端着热汤过槛,脚下一滑,滚水溅到了锦娇的鞋面。

    被允许留在锦胧身侧的,一同进入库房的暗卫,只有锦影一人。

    挪到绸缎铺、药材铺、镖局的生意里,拆作十笔百笔,来年再合成一笔顺理成章的盈余。

    她道:“小刺客,无字诏里没什么‘暗卫护主不力,也得陪着去死’的规矩吧?”

    锦胧松开手,举着那微微晃动的火折,牵着锦娇,缓缓踏进库房。

    “一九,如何?”

    柳染堤摇了摇头,“您这金山银山养出来的,是个随手掷银叫人去买棺材、说出‘人命值几个钱’的孩子。”

    她恍惚间,好似走进一座神祠。

    她低下头。

    烛火不知何时尽数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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