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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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蹭着惊刃的侧脸,“你赢过多少场?”

    她的心是一口干涸了的井,曾经装过水、也装过月亮,此刻只剩一圈石壁,风一吹,就传出寥寥的回响。

    说着,柳染堤指向锦娇身上的黑红纹路,“你若不让我处理,她绝无可能撑到医者赶来。”

    为什么呢?

    柳染堤扒着她的肩膀,自旁边挪过来,膝骨顺势嵌进惊刃双//腿间,不小心在软肉上撞了一下。

    有人跌坐在地,有人连连后退,锣鼓却不合时宜地又敲了两下,倒叫不少人一时分不清这是戏里还是戏外。

    “不愧是小刺客,真厉害。”

    紧接着,狮子滚绣球,长绸舞剑花,热气蒸腾,呼喝声一浪高过一浪,连远处的庙钟声都被压了下去。

    “轰隆——!”

    “小刺客。”

    红幡猎猎仰起,灯笼盏盏垂下,烛火摇起一片金红。彩绘的幕布被人猛地一拉,露出后头衣着鲜艳的杂戏人。

    惊刃一直护在她身后,听到这句话,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是。”

    惊刃颔首:“嗯。”

    这地方离戏台颇远,四周都没什么人,光影黯淡,只能勉强看清一些身影起落。

    最后,柳染堤利落付了银子,拿了两块竹牌,拖着她穿过人群,沿着侧边木梯登上中席的位置。

    柳染堤与惊刃匆匆赶到。

    柳染堤头也不抬,手中仍有条不紊地落着针,“去帮她们追那蛊婆。”

    她捂住腰,心里有些纳闷:自己在腰间严严实实绑了十几样毒药暗器,漏下也就这么一小块地方。

    锦娇满脸是泪,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只勉强睁着眼,额角冷汗直落,唇齿间咬着一句听不清的小小咒骂。

    她当然知道柳染堤说的是事实。她能做的不过是止血、护住心脉,可对那诡异的蛊毒,她却是束手无策。

    她披着一层宽大的灰布,布角沾着不知多少年的陈灰与污血,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一片热闹繁华之中。

    粗木撞翻绳索,连带着一大块帷幕被扯得脱钉而落,狠狠砸在台板上,压碎了两只旧箱,碎板飞溅,铁钉滚出老远。

    紧接着,是一下古怪的咔嚓声,还未等人细听,那一根支在侧后方的台柱,竟整根向戏台之中倾倒而下。

    柳染堤冷冷道:“一个断臂但活着的锦娇,或者给锦门主带回去一具尸体,你自己选。”

    惊刃忧心忡忡,道:“主子,这戏钱实在太贵了,属下去屋脊上蹲着便好,不会耽搁盯梢的,实在不必花这份银子。”

    锦影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戒备与煞气,剑尖几乎指到了柳染堤的喉前:“别碰小姐!滚开!”

    锣鼓声在台上敲得正响,热闹的戏曲声自前头台上传来,锣鼓、笛声、长腔一阵接一阵。

    她原本仰着头看戏,手里还捏着一串糖葫芦,愣愣抬头,正好与那双空洞的“眼睛”对上。

    人群之中,锦娇脸色惨白,眼神惊惶,她哭得抖抖索索,正伏在锦影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下一刻,落下的厚帷“嗤”的一声被人从里往外划开一道口子。

    “你该清楚,你没有第二条路,你只能把你家小姐的性命押在我身上。”

    -

    只是,血虽已经止住,却拦不住蛊毒的扩散。那一圈黑红已经爬过肩骨,沿着锁骨一路往颈侧蔓延。

    她转过身子,斜着在惊刃腿上坐下,不偏不倚,正好是糯米昨日在百花宴上窝了大半天的位置,很难说不是故意而为之。

    锦影急促的呼吸缓了缓,她转过头去,对其余几名暗卫厉声道:“从巷口两侧包抄,守住屋脊!必须要将那蛊婆给杀了!”

    布屑四散,烟尘漫天,一个瘦削、佝偻的身影自裂缝中慢慢直起。

    惊刃别开眼,“主子说笑了。”

    “母债子偿,天经地义。”

    有人被推倒在地爬起来,有人抱着孩子往远处躲,远处摊贩慌忙收拾东西,糖葫芦掉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台下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尖叫、哭喊、脚步凌乱而急促。

    她说。

    那一道道纹路好似烧热的墨,不受她任何的封穴所阻,照着自己的路往上爬。

    柳染堤抬手环过惊刃脖颈,软绵绵地倚过去,压得她腿上一沉又沉。

    “平日无事可做,所以每年擂台都会参加……”惊刃小声道,“三百三十五场,无一败。”

    无字诏的擂台一年一届,到锦影夺魁时,已是第百十七届。

    锣鼓越敲越密,台上人影翻飞,台下喝彩如潮,热闹被推到最盛处。

    惊刃委屈道:“是。”

    柳染堤连看都没看糯米一眼,正忙着将又想躲起来的惊刃给按在位子上。

    “小刺客,你若再敢说这种话,我便罚你往后日日陪我逛街、听戏、吃酒,一文钱都不许你省,气死你。”

    暗卫们齐齐现身,有的自人群缝隙里钻出,有的自屋檐上跃下,黑衣如潮水般,朝着蛊婆消失的方向涌去。

    惊刃却像隔着一层水在听,远而虚浮。真正贴在她耳边的,是那一下下重得发钝的跳动。

    柳染堤皱了皱眉,拨开长剑,沉声道:“锦家暗卫,让我来处理伤口。”

    惊刃莫名有些面热,她垂了垂眼睫,道:“没…比起主子,还是差远了。”

    她环着惊刃脖颈,身骨又搂又蹭,好似抱着一只顺手捞来的暖炉,贪恋她的热,将她圈得更紧些。

    惊刃目光扫过台下台上、梁间檐角,道:“场内近四五十人,外头还有接近七八十人。”

    柳染堤偏过头,眼睛亮晶晶的:“那小刺客你这么厉害,肯定也拿过魁首罢?”

    从缄默的山庄到这灯火喧嚷的庙会,不过短短数月光景,她却觉得像隔了许久、许久。

    惊刃只觉得恍若隔世。

    “唔。”惊刃闷哼了一声。

    “我去过赤尘教,也进过蛊林深处。这蛊毒从哪儿起、怎么走、几息能入心,我比你清楚得多。”

    “……”

    暗卫们将锦娇团团围在中间,把她与外头人群隔出一道严实的人墙。

    【惊刃,我厌弃你的强大、我恼恨你的服从、我不屑你的忠诚、我憎恶你的存在。】

    惊刃道:“拿过。”

    “啊啊啊——!!”

    “锦娇小姐!”

    柳染堤接手了锦娇,不过数下,蛊毒的蔓延便肉眼可见地缓下来,勉强停在锁骨边缘。

    幸而没有砸到人,离得近的戏子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往台边避去。

    大部分暗卫都朝着蛊婆消失的方向追去,另外一小部分,包括锦影在内,则转而迅速收拢成一圈。

    惊刃垂首跪着,姜偃师留下的伤还未好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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