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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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心想。

    惊刃闻言望过来。

    “蛊毒封林七年,瘴气日夜侵蚀,便是无垢女君冒死入林,也不过勉强背出一具尸身。”

    齐椒歌用力咬住下唇,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涌出来,砸在衣袖上,砸在衣领上,砸在她用力抓紧的指节上。

    天下第一进入了蛊林,不仅全身而返,还带了不少信物回来。

    屋内陈设极尽奢华,榻上铺着云纹锦被,床帐是半透的细纱,缀着细如米粒的珠玉,一晃便有光点流转。

    惊刃道。

    柳染堤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面对如此可爱的猫猫,惊刃的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很自然地托了一下糯米的身子,免得她滑下去。

    堂内座无虚席,酒客们推杯换盏,唾沫横飞,话题无一例外,全绕着蛊林打转。

    若是在全盛时期,她一个人就能把锦绣门整个给屠了,哪怕现在只有七成左右的功力,护住主子也是绰绰有余。

    下一瞬,齐椒歌怀里忽然多了一个软绵绵、毛绒绒的东西。

    若有万籁在手,她便能叫那些人收起目光与舌头,叫她们记起该如何屈膝、如何乖乖顺从。

    两字一出,众人皆是面色微变。

    惊刃:“……?”

    好半晌,惊刃听见她小声开口:“你们在蛊林里……遇见阿姐了吗?”

    “当年,萧掌门仗此剑行走江湖,少有敌手。只可惜后来鹤观山覆灭,万籁便也从此不知所踪。”她颇有几分唏嘘。

    她吐出那个名字时,声音极轻,往某些人心口狠戳了一指:

    “可偏偏,我与影煞在蛊林之中翻遍每一寸土石,既没见到萧衔月的骸骨,也没见到她的佩剑。”

    齐椒歌怔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

    为首的女子一袭白衣,身后半步还跟着一名黑衣侍从,一言不发,冷冷地注视着周围情形。

    惊刃只是沉默着。

    “去呀,为何不去?”柳染堤又翻了个身,探身去捞她丢在桌上的包裹,修长的腿翘在半空,晃了晃。

    她身子前倾,目光攫住柳染堤,好似要从她嘴里逼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掌柜吓了一跳,连忙小声道:“客官,本店上房虽是没了,但还有不少其它寝屋,您若不嫌弃——”

    自说出“万籁”二字之后,容寒山原本绷紧的神色,松动了一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咱们这的上房刚好还剩一间,街景漂亮得很,包您满意!”

    她将照旧高坐庄主之位,却不再只是被祖制推上去的那一个,而是真正掌山、掌剑、掌人生死之人。

    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就算买了一屋子暗卫回来,也不见有我们一个小刺客能打,是不是?”

    直至容寒山的目光几乎要燃成火,柳染堤才似不甚在意般点了点头:

    齐椒歌抱住自己的脸,手肘抵在膝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声音闷在掌心里,泪珠顺着指隙涌出来,砸在地上。

    白衣姑娘走到柜台前,轻快一叩:“掌柜的,给我来一间最好、最大、最豪华的上房!”

    惊刃的声音在耳边落下,依旧是清清冷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变化。

    “你说蛊林之中少了一个人,你什么意思?”容寒山最先站不住了。

    奈何对面是个铁石心肠。

    “你可以抱抱糯米,”

    惊刃一边收拾着,一边开口道:“主子,关于锦绣门的请柬之事,属下斗胆一言。”

    “而且,其余孩子尽数葬在其中,尸骨俱在,怎么偏偏就萧衔月能活着,甚至还逃了出来?!”

    “不错。”柳染堤道,“那些剑痕打在枯藤与乱石上,虽遭瘴气侵蚀多年,却仍能看出当年的凌厉剑意。”

    “锦绣门那帮人,只会算账做买卖,既不会像嶂云庄那样满山埋机关,也不像赤尘教惯于下毒使蛊。”

    远处的山影被暮霭吞得模糊,斜阳最后一点余光透过枝叶缝隙撒下来,落在地上,落在两人身上。

    她仍旧是那一副冷淡的、拒人千里之外的神色,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温柔。

    她托着下颌,笑眯眯道:“卖画册的姑娘同我讲,影煞行走江湖,身后情债一条街,每一位都国色天香、风骨绝伦,与影煞之间各自有一段惊心动魄、缠绵悱恻的风流逸事。”

    “剑痕?”齐昭衡一怔。

    掌柜:“……”

    锦褥软得很,她在上面舒服地滚了两圈,从仰躺滚成俯卧,又翻身躺回去,像条刚捞上岸的小鱼。

    二十八人入林,二十六具尸骨。除去被前任盟主背出蛊林的玉无瑕,剩下那一人,去了哪里?

    她感慨道:“鹤观山以剑术立山,听闻修习至深之人,能做到人剑相合,将心魄寄于剑锋之上。”

    那册子瞧着有点陌生,之前没见过,应该主子趁自己刚才去拴马添草料的工夫,在路边摊上顺手买的。

    容寒山冷笑一声,两步上前,立在柳染堤面前,俯视之态不自觉显了出来:“不可能!”

    【适逢门中将设一场雅宴,愿备薄酒,邀二位略叙,并愿略尽绵薄,为查案诸事周转些许银两,好叫两位少费些心。】

    惊刃:“…………”

    她将俯瞰众生,享受那权柄所带来的,独断专行、生杀予夺的无上快意。

    天衡台门徒分作数路,驿骑换马,晓夜兼程,只求早一日送到那些等了七年的骨血至亲手中。

    她们都打心底里瞧不上她。

    柳染堤淡声道:“容庄主,我也觉得意外,但事实便是如此。”

    “蛊林封了七年,二十八个孩子无一能够活着出来,如今好不容易开阵清查,你却言之凿凿,说少了一具尸身?”

    她不解道:“主子,这画册是与我有关的么,里头写的什么?”

    另一边,柳染堤已经够到了包裹,一把拽到榻上来。

    恐惧尚未退尽,名为“贪欲”的滚烫铁水便已倾闸而出,顺着她的血脉奔涌咆哮,灌满了覆满冷灰的铸剑炉。

    另一边,柳染堤已经与几位宗主、门主等大致说明了蛊林之中的情况。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白衣姑娘笑得眉眼弯弯,抽出一张银票压在柜上,“我俩今晚还是睡一间房,一张榻。”

    “或许吧,”她道,“至少我与影煞,目前是如此推断的。”

    柳染堤掂着画本,向惊刃晃了晃:“小刺客,小刺客,你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极尽奢华的客栈矗立街头,门楣高耸,鎏金牌匾在日头下晃得人眼晕。

    有一只手落在她发上,很轻地揉了揉她,动作稍微有些笨拙。

    “也就是说……”

    请柬上言辞客气:

    “哪有?分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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