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80-85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80-85(第3/14页)

小猫咪。

    惊刃对阵法本无多深研究,只在无字诏中了解过大概。

    原先有些苍白的唇瓣,被她吻得微微泛红,一戳便陷下去,像颗熟透的桃,软和得很。

    齐椒歌惊叫出声,连忙去追,脚下枯枝乱响,“大人!快回来!这里很危险的!”

    姜偃师的杀阵布在山林深处。

    -

    所以说,先前柳姑娘那几句话可真是冤枉她了:武林盟主之位,可真不是什么好差事。

    姜偃师当时正在案前摊阵图,发觉不对劲时,已经太晚了。

    黑衣,长剑,眉目清疏,正垂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小腿边狂蹭的猫猫。

    但如此看来,从里面出来的那个‘人’,更有可能是‘她’。那个自蛊林之中消失,如今仍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人。

    看起来不过是一片温和的竹林,几座石灯,一条绕山而上的小道,没什么特别。

    她又捏起一颗糖,含在嘴里:“就凭你这一颗冥顽不化的木头脑袋,要是全靠猜,怕是要从日升猜到日落,从沧海猜到桑田、青山都化成土了,还不一定能猜对我到底喜欢什么。”

    她大致与柳染堤讲了讲自己先前的猜测,又提起之前与姜偃师周旋的经历。

    柳染堤含了一块糖在嘴里,冲她笑。声音被甜意浸得懒洋洋的。

    在那一整片流转如常的封阵上,有一道极浅、极细的灼痕,从刚才她们扑出的地方斜斜划过。

    这种布法的手段极高明。

    她想着影煞大人可能对她的夸奖,又想想或许不久后就能拿到的题字,再看看虽然蔫坏但是很可爱的糯米大人。

    齐椒歌追上来,正要伸手去抱猫,抬眼一看人影,整个人愣在原地。

    惊刃整个人怔住。耳边的风声像是一下子远去,只剩心口怦怦直跳,乱得没有章法。

    “无碍。”惊刃不假思索道,“属下可以多跑些地方,寻遍各处的糖铺、点心铺,肯定能给您找着。”

    封阵将两地彻底隔绝开来,一步之差,便是两处景象。外头仍是寻常日色,阵内却是白雾弥漫。

    找东西她可太有经验了,之前嶂云庄不管伙食也不管兵刃暗器,她经常得跑好几个山头才能寻到可用的毒草。

    柳染堤站在面前,忽而一笑。

    她看着她,眉眼是笑的,清清浅浅,目光却好似铸剑大会之上,那支被‘天下第一’射出,钉入木案三寸的箭。

    带着一股难辨来意的、尖锐刺骨的恨意,就这么看着她。

    “见到我,容庄主怎么一脸撞了鬼似的表情?”柳染堤笑道。

    “怎么,嶂云庄如此不欢迎我么?”

    第 82 章   铜雀台 1

    容寒山胸腔里的气血翻了一瞬,望向她的目光里似是淬了毒,指节在袖中攥得极紧,几乎要嵌进掌心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骤然浮起的惊惧与慌乱压了回去,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称得上“得体”的笑意。

    “柳姑娘能平安出来,自是再好不过。”容寒山不紧不慢地说着,听着仍是那副庄重自持的腔调。

    “方才封阵忽然无法开启,我们一时找不到缘由,也不知你们身在阵中何处,确实着急了好一阵。”

    “如今见你二位无恙,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

    容寒山侧过身,抬手一指不远处的镇碑:“是吧,苍掌门?”

    另一边,苍迟岳正被齐昭衡按住肩膀,两鬓汗湿,胸膛还在起伏,显然火气尚未散尽。

    见容寒山惺惺作态,她一个眼刀狠狠剐过去,从牙缝里挤出句脏话,低声道:“少在这儿装!”

    齐昭衡好说歹说,她终究还是把那股火气压了下去,整了整衣襟,几人一同朝柳染堤这边走来。

    落宴安低着头,站在稍后一些的位置,衣摆在乱石间拖出一小截灰痕。

    身后半步,玉无垢缓步相随。

    玉无垢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走着,一袭素衣被山风略略鼓起,又在落宴安影子落下之处收拢,远远看去,像是将她整个人罩在一方无形的幕里。

    她的步伐与落宴安紧密相依,前者每迈出一步,后者便恰到好处地,落在她身后半尺的位置。

    不多,也不少。

    落宴安垂眉盯着地面,肩背微微绷紧了一些,却终究不敢回头。

    那一具本该七载成泥、葬身毒瘴的尸身,在蛊林这无路可退的死局之中,生生缺了一席之地。

    风吹过树冠,叶影一点一点晃动,落在她脸上,遮住她的眼睛,又被下一阵风吹散。

    齐椒歌就这么抱着膝盖,沉默了好一会儿。

    齐昭衡连忙道:“柳姑娘久居山林,可能有所不知,鹤观山曾有一柄名震天下的神剑。”

    主子还是那个主子,纵然房间很多,纵然银两足够,可她偏就要扯着自己睡一间,死活不肯放她去睡马厩。

    她们都觉得,她配不得这把交椅,这个位置不过权且寄她一时,迟早要让出来。

    而萧衔月的遗骨,不知所踪。

    有人说她被蛊毒侵心,尸骨化灰;有人说她被那位神秘的“蛊婆”救走,正藏在某处养伤;更有人说她死前强行与蛊母缠缚一体,如今怕是已成了半人半蛊的怪物。

    黑衣无奈:

    “然、然后呢?”

    惊刃沉默了一会,道:“嗯。”

    柳染堤道:“我也不知道。”

    “我与影煞千辛万苦才在天山寻来那一对双生剑,已是觉得锋锐无比。可如今细看这蛊林中的剑痕,只怕那一柄神剑,比双生还要更胜一筹。”

    帘起帘落间,带出一股暖香。

    “或许吧。”柳染堤道,“不过,我与影煞在蛊林深处,类似于蛊母‘心脏’的地方,发现了满地剑痕。”

    “每一道都极深极利,入石三分,藤根齐断如削,甚至还隐隐有剑气残留。”

    齐椒歌声音哑哑的,眼眶很红,“她怎么了?她为什么没跟着你们一起出来?”

    柳染堤似是没注意到她的神情,还在和另外几位掌门人交谈着。

    厚重的门帘以苏锦织就,上头绣着大朵大朵盛放至极的金色牡丹,瓣瓣如金,花蕊嵌珠,贵气逼人。

    齐昭衡微微颔首。

    这里为什么会有只猫?

    东南,最为繁华的一处城镇。

    旁边的容寒山听得入神,不觉脱口而出:“难不成,万籁竟是在萧衔月手里?”

    惊刃默默假装没听见她这番话,自顾自说下去:“主子,您真的准备赴宴吗?”

    容寒山猛地截住她的话,声音因按捺不住而发紧:“萧衔月还活着?她极有可能带着万籁,杀出了蛊林?”

    她摇头感叹道:“没想到啊,我们瞧着木讷老实的小刺客,欠下的情债一数,竟然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