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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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堤若有所思,点点头。

    她小声道:“您这不是为难我么。”

    她含着惊刃的唇,吻得极是耐心,不急不躁,那一点潮意被来回辗转,很快便自唇边吻出一串水珠,湿氤氤地溢出。

    廊外,正在打盹的惊狐猛地惊醒。

    两人的唇//舌纠缠间,带出一点细碎的泞声,柳染堤听在耳里,心底那点坏心思越发被勾得发痒,便又往前压近了些。

    你为长女殚精竭虑,谋划经年,花尽心思,耗空人脉,只为让她一路顺遂,平步青云。

    长发划过肩膀,纷纷散下来,撩过惊刃的脸庞,她下意识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对方已坐在她的身上。

    话还没说完,便被容寒山一声冷笑打断。

    凭什么身为长女的容瑛,就能得到母亲所有的偏爱、器重、信任?

    她一只手支着额,一只手端着茶盏。任江风从半掩的槛窗缝隙间灌进来,吹乱了她鬓边几缕碎发。

    ‘就因为我是次女。’

    死了,死了。彻底死透了。

    齿尖挑开一线疼,偏又被温软的唇瓣抚平。那处最薄的软骨被含在她齿间,一松一紧,似被她捏住了身子最没防备的另一处。

    惊刃的长发先前被挽在一侧肩头,用发绳松松绾着,此刻人一动,发也跟着动。

    惊狐怎么会在这里?

    “影煞大人,紧张什么?”

    “我可没让你靠我的肩膀。”

    她转着檀珠,嗤笑道:“如今轮到你,空着手回来,有什么好稀奇。”

    适合到被容雅那般践踏、折辱到遍体鳞伤,还甘之如饴地为她卖命呢。柳染堤腹诽。

    惊狐无奈地笑笑,她摊开双手,一脸“我也是没办法”的表情:“能者多劳。”

    只见齐椒歌一路风风火火地从廊那头冲来,绑得高高的马尾在身后摇得飞起,人还没到,声音先上了台阶。

    容雅烦躁地抿了口茶,分明是上好的碧螺春,她喝着,却只觉唇齿升苦。

    “不过,听说里头确实很是危险。好在掌门,还有各位师姐、门徒们都平安回来了。”

    就因为我是次女,所以事事都要被长姐压着一头。想要什么,只能自己去挣,自己去抢,自己去拿。

    眼看沉默寡言的小刺客,为了避开她不擅长的事情,话是越说越多,俨然不准备停了。

    她抬手按了按榻面,大概是在确认这东西不会塌,再缓缓跪起身。

    “是。”容雅低声应下,“是女儿盲目自信,技不如人,辱没了庄里颜面。”

    御道自山脚蜿蜒而上,青石为阶,两侧古柏成列,柏叶在风中轻轻摇晃,

    惊狐说的没错,主子绝对是个睚眦必报,必不可能吃亏的人,惊刃迷糊地想着。

    “不用了。”柳染堤耸耸肩,转身望向一旁的齐椒歌,“小齐,把房钥给我吧。”

    齐椒歌“哦”了声,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两把铜钥来:“这把是你的,这把是影煞大人的。”

    谁知道,柳染堤摇了摇头。

    她接过其中一把,在惊狐和齐椒歌眼前晃了晃,铜钥在指间转了几圈,晃出一点“叮铃”碎响。

    柳染堤笑盈盈道:“我和影煞可好了,日日都睡一张榻的,给我俩一间房就够了。”

    第 72 章   金缕重 3

    铜钥就那么明晃晃地,极其嚣张地在两人面前“叮铃”,“叮铃”地响着。

    惊狐那一副从来都是恭顺、得体的神情,蓦地扭曲了一瞬。

    惊刃躲在阴影里,假装自己不存在,也假装没看到惊狐投来的那一道充满谴责的目光。

    不过,惊狐就是惊狐,很快收拾好自己表情,客气有礼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多打扰二位了。”

    就是语气听着,颇有点咬牙切齿。

    柳染堤笑眯眯挥手,“再见哦,小狐狸你继续忙吧,有空可以来我俩的一间房里喝茶吃点心。”

    听听。

    她还特意咬重了“一间房”三个字。

    实在是欠揍。

    惊狐呵呵一笑,道:“承蒙柳姑娘抬爱,在下受宠若惊,只是无福消受,就不打扰二位的幸福甜蜜时光了,呵呵。”

    惊刃:“……”

    嘶。

    说着,惊狐又鞠了一躬,临走前还狠狠瞪了一眼窝在阴影里,企图装蘑菇的惊刃。

    柳染堤动作自然,一把将惊刃扯进屋,把可怜的齐小少侠关在外头。

    惊刃瞧着她“咔嗒”落了门栓,总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莫名的危机感。

    她站在原地,烦躁地揉了揉头。

    “趁着天衡台包吃包住,咱们能吃就多吃几口,能歇就多歇一会,反正庄主不在,咱们偷懒她也看不见,等她到了随便编几句上报便是,”

    等等,这也太为难她了。

    所以,柳染堤自小便被教导,习武之人应当堂堂正正,不可使用此等腌臜手段。

    落宴安微微颔首。

    此地已入西北,群山连绵,山势高寒,落霞宫便居于这片高原古道之上。

    惊刃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女子鬓角坠着几缕细发,未施脂粉,是那种看一眼便容易略过的清淡容色。

    “我骗你的事还少么,”柳染堤道,“用膳之处在哪,我饿了,赶快带我去。”

    旁边一名暗卫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惊狐大人,庄主吩咐我们密切留意那两人的行程。是否要分出几人,去门前与窗侧守着?”

    她抬眼,那双眼在灯焰下显得格外平静:“既已走到此步,你我不如顺水推舟,把缄阵开了,或许还能稍解旁人疑心。”

    惊狐摇摇手指头,语重心长道:“你喊我一声大人,就听我一句劝。”

    落宴安点头:“自然。”

    好半晌,容寒山忽而沉声道:“落宫主,这么多年了,我始终不明白。”

    不多时,跪拜女子起身。

    -

    “真查起来,只会叫人看笑话罢了。”

    蛊林之事筹备良久,原本她们几人推演过不知多少次,何时收网,何处设伏,环环相扣,缜密至极。

    女子双手合十,虔诚叩拜,口中喃喃着经文。

    她的另一位母亲古板严肃,对购置暗卫的行径嗤之以鼻,认为只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才会使用死士,正经门派岂能如此下作。

    柳染堤一愣:“等等,小齐别跑,给我回来!”

    “万一那姓柳的真寻到什么线索,又当如何?!到时谁担得起?”

    柳染堤继续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抱抱我,亲亲我,或者乖乖把身上那一堆暗器都卸了,将自己剥干净,躺在榻上由我处置。”

    随着门扉关闭,容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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