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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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事。

    唇相抵的刹那,惊刃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齿贝松开,柳染堤便顺势收紧,将她牢牢困在这个吻里。

    惊刃败下阵来:“好…好吧。”

    她这才看清,惊刃眼角泛着红,睫毛上沾了一点水意,映着灯火,叫那双一向清冷的眼多出几分湿软。

    “铺张浪费。”柳染堤鄙夷道。

    柳染堤笑道:“为何她是大人,我是姑娘?”

    她收敛了好表情,客气道:“庄主有吩咐,说若是遇到二位,让我们也多多帮衬。若有什么行装要搬、要收拾的,都可以交给我们。”

    她转头对蓝衣门徒摆了摆手:“阿灵姐,我送她们去厢房就好了,你回去吧。”

    她在柳染堤怀里缓了几息,挣扎着要直起上身。烛火摇光,将那一截微湿的指骨映得莹润。

    惊刃熟练地将缰绳在木桩上绕了两道,打结锁稳。

    可那又如何呢。

    因着这一砸,惊刃的衣襟合在一处,将身子遮得更严实了些,连带着半浸的指骨,也被挤得更贴近了自己。

    惊刃:“……”

    “主子,我…我不是有意的。”

    这算吗?

    她回过头,客气地笑了笑。

    两人不得不先放容雅一马,让她得以安然回到嶂云庄,而后在附近集镇匆匆置办马车,掉头直奔天衡台。

    要是惊雀在,肯定要感叹一句:柳姐姐这人,真的是太坏了啊!!!

    容雅只觉背脊一凉。

    柳染堤俯下身,勾开惊刃面上的几缕发,复而吻上她的唇,又拾起她的腿弯,靠近了些,濡软的唇吻在了一起。

    “说庄主正在路上,先派她们几个来布置静室,好让主子能舒舒服服地住进来。我们待会儿,说不定还能碰上。”

    她垂下头去,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信件,连多看容雅一眼都嫌浪费。

    比起信奉神佛、事事都要烧香求签,祈求庇佑的容寒山,容雅才不信鬼神之说。

    柳染堤懒懒靠着榻栏,看着她。

    齐椒歌“哼”了一声,倒也没继续贫嘴:“是母亲请你们过来的吧?”

    惊刃悔不当初。

    齐椒歌停在三人面前,气还没喘匀,顺口道:“你自己数数,天下第一大人,整整六个字,实在拗口。柳姑娘多朗朗上口啊。”

    惊刃仍垂着头,颈侧线条绷得极紧,她只是刚搭上去,便触到一阵怯怯的颤意。

    要是把她欺负到哭,肯定更漂亮。

    “影煞大人!柳姑娘!!”

    她想。

    明明已经离开鹤观山了,怎么,怎么回事……容雅瞳孔震动,厉声吼道:“惊狐!!”

    她已经死了。

    主子果真就是在为难她吧。

    就连长姐那一颗对机关术一窍不通的蠢脑袋,容寒山也要费尽心思,联系上那位避世多年的姜偃师,想砸重金把人从深山里请出来教导她。

    所有好看、好听、好记的名头,所有贵重、珍惜之物,通通都是给长姐备着的。

    “齐小少侠,”柳染堤随口道,“听闻你母亲不仅喊了我,还叫了另外几家门派来?”

    “是!”惊狐反应极快,将怀里的《武林十大凶地志异》、《江湖诡异实录·鹤观山卷》、《鹤观山夜哭录》一股脑塞进旁边的包袱里。

    而后,在她耳廓上咬了一口。

    哪怕容瑛还活着,也无所谓。

    她略一倾身,吻便覆了上去。

    她补充道:“惊狐还感叹过,我这种性子特别适合做暗卫,可以真正做到弃名、弃情、弃生死,同于主命。”

    母亲,你只剩下两个从不看重的,视若敝履的次女了。但不要紧,你的次女们也不爱你。

    “我不擅长这些。”惊刃小声道。

    惊刃:“……”

    香烟从铜兽口中袅袅升起,绕着案上茶具与书卷打了几个圈,又被江风吹散。

    惊刃默默放下手,抿了抿唇,无奈道:“主子,您饶了我吧。”

    只见那几名暗卫中,有人忽然从队伍里走出一步,对她们行了一礼。

    柳染堤慢慢松齿,就在惊刃以为她要离开时,舌尖忽而触上早已泛红的耳垂,又是轻咬了咬:“快点,我要看。”

    堂内一时静得很,只余佛珠相磕的声响,格外刺耳,仿佛在为容雅这趟徒劳无功鸣丧。

    她把缰绳紧紧握在手里,恭声道:“这些拴马驾车的活计,交给属下就好。”

    她又挪了挪位置,只靠单臂维持并非难事,但一边支撑,一边在这般近处讨她欢心,对惊刃而言,便着实有些吃力了。

    可凭什么呢?

    堆积的怒火不断、不断地翻涌着,恨意一层高过一层,江水撞岸。

    火光里的人影,深夜的求救声,那个被吓疯的樵夫,还有那些找不着尸首的冤魂……

    三人一同从马厩外的石阶上去,穿过一小截回廊。廊下阴影与云光交错,远处钟声隐约传来。

    容雅的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眼底浮上一层彻骨的讥诮:

    她抬手想扶一下额心,还没触到肌肤,便嗅到点什么,动作不由得僵了僵。

    说着,她不等柳染堤回话,倒出一连串自己擅长的事情来:“属下精于刺杀、潜伏、追踪,还会用毒,会破机关……”

    两个字,冷得如腊月寒冰。

    柳染堤忽而侧身倾过来,鬓发垂下,发梢来回拂在惊刃颈弯,像不肯安分的小猫,蹭一下,又蹭一下。

    香气与湿意缠在一起,两瓣濡腴的唇相吻着,她们紧紧相贴,轻拢软磨。她的发梢撩过惊刃,总觉得有些痒痒的。

    “爬过来,”柳染堤慢悠悠补了一句,“架我身上。”

    她眉睫蹙紧,一点别扭与一点羞赧叠在一起,收了收指骨,而后干脆抱起双臂,环在胸前,把自己严严实实地挡住。

    探殿,不知从哪吹来一丝火星被吹到废瓦上,一阵乱窜,险些点着堆在旁边的木梁;探山,山石塌方,好几名暗卫一脚踏空,差点掉进被烧塌的地基里。

    惊刃:“…………”

    又去探一座没被烧干净的偏祠,刚走两步,堂前的石狮子就从底座上歪倒下来,“轰隆”一路滚下台阶,差点砸到她脚边;再往前走两步,那块门匾“哐当”一声掉下,离她头顶只差一寸。

    惊刃赶紧道:“不得对主子无礼!”

    柳染堤眼尾弯起:“对啊,我就喜欢为难你。”

    柳染堤黑了脸。

    “听说你们的队伍,在赤尘教里头,遇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两人在这边嘀嘀咕咕说嶂云庄的坏话,而嶂云庄那边的暗卫们,自然也注意到了走来的三人。

    长廊之中,几名黑衣暗卫正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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