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70-75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70-75(第13/14页)



    落宴安闭着眼,声音哑哑的:“师姐。”

    怎么又被主子拿出来,假装成各种奇奇怪怪的灵丹妙药、神秘蛊毒来骗人了!

    玉无垢在她发间揉着,温声道:“好妹妹,你辛苦了,你受委屈了,我知道。”

    随后,她又抬手,将鬓边垂落的长发一把撩开,露出沿着颈侧一路蔓延至脸颊边缘的黑痂。

    “宴安,”玉无垢低头,那一眼是柔得能溺人的水,“你何苦让自己这么累?”

    她看向柳染堤,道:“柳姑娘曾在祈福日上提出,想让三宗缄阵开启封印,好让你入内查探。”

    “我突然有些好奇。”柳染堤道,“虽说我知道你没见过前任影煞,不过你觉得你和她比,谁更胜一筹?”

    再抬眼时,那双眼里藏着明显的歉意与忧虑,还有压得她喘不过气的责任:

    她道:“既是蛊母,那便更该除之而后快。让它困七年、再七年,待它脱壳成灾,届时又有谁能制服?”

    “我领着天衡台的人马,几乎是将赤尘教所在的山腹洞窟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能寻到更多线索。”

    “只是如今得知从右护法口中得知蛊母尚存,此事便不可不慎重些。”

    玉无垢在唤她。

    玉无垢对着她笑:“坐吧。”

    伴随着糯米的呼噜声,柳染堤占了床榻的另一边,她半倚着软枕,津津有味地翻着一本胭脂色小册子。

    落宴安心口被刺了一下,她痛得发抖,冷得发颤,却还是忍不住往她怀里靠,祈求着虚假的暖意。

    玉无垢的声音柔和而怜惜,一件外袍被披到肩上,带着她指尖的温度。下一瞬,一只手慢慢搭在她肩上。

    哪有说得这般轻松。

    “那影煞除了武艺高绝之外,还会些什么?”柳染堤好奇道,“以至于叫江湖众人如此忌惮。”

    柳染堤仍是一派淡然,眉目间毫无表情,只是惊刃能察觉她全身紧绷,目光自一张张面孔上掠过,尽是冷意与审度。

    青傩母还曾夸过她呢,惊刃想,说她刀刃、轻功、暗器、用毒皆是顶尖,就是脑子有点不好。

    苍迟岳自是听不得她这一番阴阳怪气,怒目而视:“柳姑娘倾力查案,你却在此推诿责任,当真以为谁都看不出你那点小算盘?”

    柳染堤捻着小瓶随意一转,又拔开瓶塞,向掌心里摇出一枚黑色的丹药。

    苍迟岳直言不讳:“这蛊母封困了七年,鬼知道它已经厉害到什么地步了!说句不吉利的,它现在可能都快成精了!”

    柳染堤勾勾手,让她过来。惊刃便乖乖拖了一张椅子,来到榻边坐下。

    落宴安端着一盏小小的蜡烛,立在门前,半边身影被光拖得极长。

    惊刃难得有些焦虑,“里头瘴毒、蛊虫横生,如何想,都该再做些准备才是。”

    半晌,落宴安轻声道:“师姐……”

    她用帕子掩住唇,声音带着一丝虚弱:“传言道,蛊母饱饮精血,日益强悍,至末,甚至能生出几分灵识。”

    火光骤亮又灭,“哐当”一声,蜡泪迸溅,在案面滚落成一串蜡痕。

    直到落宴安再也砸不动了。

    落宴安踉跄一步,扶住门栏。

    “只是入林后,是福是祸,皆由你自己承担。若因鲁莽大意而有任何意外,可别怪到我嶂云庄头上!”

    反倒是齐昭衡这边,身为此次议事会的组织者,却一时迟疑了。

    原本沉甸甸的顾虑,被柳染堤晃在手中的小瓶子撬开了一道缝。

    “而后,蛊母随着蛊林一同被封,红霓心有不甘,又耗六年之久重新培育蛊胎,便是二位在赤尘教血池中所见的巨蟒了。”

    落宴安胸口一痛,她声音沙哑,似在挣扎,却更像在乞怜:“因为我…因为我明明知道你…但我……”

    “就为了喂她那个畜生玩意,”她双目赤红,压不住的恨意从字缝里渗出来,“她就杀了阿岭!杀了那二十八个孩子?!”

    落宴安嘶吼道:“你这个恶心的骗子!你…你怎么还有脸,你,你!!”

    “请苍掌门暂息怒火。愤恨纵烈,终究解不得半分局势。”她平静道。

    “师妹。”

    “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而玉无垢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白色瞳仁里倒映着烛火的余光,平静一如地看着她。

    苍迟岳当机立断,一拍案几,“若柳姑娘需要,我也可以跟着一同入林!”

    柳染堤点点头:“多谢苍掌门关心。不过,我与影煞在赤尘教中走了一遭,倒也捡到了些好东西。”

    苍迟岳缓了口气,这才挥袖坐下,但眼神中的怒火,仍未完全平息。

    她总觉得这丹药莫名眼熟,似乎看到过好多次,定眼一看:

    苍迟岳猛地卷起衣袖,将那处自断臂以来被蛊虫侵蚀出的狰狞伤痕显露在光下。

    面对三人同时而来的担忧、疑问、与审视,柳染堤只是笑了笑。

    玉无垢一袭素白,坐在案几旁饮茶。

    容寒山竟是第一个松动的。

    糯米兴冲冲地跟着齐椒歌去钓鱼,没成想这位天衡台小少主带了满箱鱼饵,辛辛苦苦钓了一天,一条都没钓上来。

    这话提醒了苍迟岳,“对!”

    落宴安将她抓得更紧,指节发白,声音哽在喉间:“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我……”

    她摔、砸,她踢翻案椅,将房中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愤怒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胸腔,烧得她几乎要窒息。

    “咳、咳咳咳咳!”

    玉无垢只是一笑,抬手捧住她的脸,指腹拭过她的泪痕,珍重而又爱怜:

    这不是白兰熬了一大锅,嘱咐她有事没事就吃一颗的气血丹么?!

    柳染堤眨了眨,道:“所以说,你是全能的,万能的,样样精通?”

    “而如今七年过去,其凶性与力量,皆已非当年可比。柳姑娘,我知你胆识过人,但此行凶险万分,你当真决定要进入封阵?”

    额心冷汗细密而落,她猛地揪住自己衣领,大口喘息着,每一下都牵得胸腔生疼。

    落宴安死死盯着那道光。

    “苍岳剑府也应下!”

    惊刃猛地停住脚步:“您说。”

    不过是一句话、一封信、一个虚无缥缈的许诺,她便像飞蛾一样撞回来。

    “论起对红霓之恨,我等并不在你之下。”

    “宴安。”

    她坐没坐样,如今躺下来,也没个躺样,长腿翘起,猫尾似地在空中晃。

    “不止于此。”齐昭衡道,“若蛊母当真困于其中,这七年来不知已成长到何等地步。贸然开阵,我怕会引出蛊母,祸患外泄。”

    她猛地站起,怒火冲顶:“也就是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