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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65-70(第2/15页)
,随即颔首应下。
惊狐匪夷所思:“这有什么,改个名字而已,开口问一句不就成了?很难吗?”
柳染堤扶了扶额,将肩上的“粽子”往下一丢,道:“这个送你。”
“能得主子赏识,是属下的荣幸。”惊狐垂首,姿态愈发恭敬。
惊刃急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而惊狐抓紧时间,又往嘴里塞了两大块五花肉。
她轻笑一声:“不错。”
容雅听着,眼帘微垂,似是在琴音中寻觅着什么。
柳染堤蹙起眉,干脆利落地卸了窗锁,翻身跃入屋中。
惊狐叹着气,摇着头,要不是因为她目前正被牢牢捆着,她一定要抽出条手臂,狂拍自己的大腿。
帘影微动,一道身影悄然靠近。
惊刃委屈巴巴:“我…我起先不知如何开口,现在过去这么久,倒也不好提了。”
比起一把好用的刀刃,她当然希望对方哪怕身为暗卫,也能够活得更快乐,更自在,更像“人”一点。
“属下一直在看着她的,”惊刃连忙指向惊狐,“您瞧,她一只手还系在梁柱上。”
指尖在匣口一拨,匣子无声地开了一道细缝。
柳染堤被晃得忍无可忍,抬手在“粽子”后脑勺拍了一下:“别动。”
惊狐背着手,忽而道:“主子,这曲子,倒是有些意思。”
“比起惊刃那个狼心狗肺,背弃嶂云庄的畜生,”容雅目光幽深,“我果真更喜欢你。
“班门弄斧罢了。”惊狐道,“属下只是觉得,鹤观山自诩‘大道无声’,外人只道她们清修避世,谁知道里头藏了多少好东西。”
琴音再起时,调子倏然一转,变得古拙而悠长,似山风穿过空谷,带着几分荒凉与寂寥。
“一条江,两副模样。”惊狐道,“就像鹤观山,表面看着清静无为,内里却暗流汹涌。”
惊刃垂头丧气:“嗯。”
惊刃耿直道:“我怕,我不敢。”
容雅道:“你听出什么了?”
惊狐挑了挑眉,没接话。
惊狐懒洋洋道:“你再不说,就一辈子别想改名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继续往嘴里塞肉。那阵仗,那架势,俨然把这当成了自己的最后一顿,吃得格外悲壮。
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主子若要我去死,那就是我这条命该尽的地方。”
柳染堤道:“好啊你个小刺客,我在容雅身侧不辞辛苦,卧薪尝胆,你居然背着我吃独食!”
“而您方才说的没错,”惊狐接着道,“暗卫不得叛主,这是刻在每一名暗卫骨子里的规矩。”
“鹤观山能铸出万籁,是因其炉火与技艺。可论及机关精妙、铸术革新,当今天下,谁又比得过嶂云庄?”
“以前在嶂云庄时,我总觉得日子很简单。”惊刃小声道。
“柳姑娘瞧着挺有学识,见多识广的,赐的名应该也会很好听。”
片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奈、甚至带着一丝丝不好意思的笑意。
她摩挲着手中杯盏,低语道:“蛊林之事后,鹤观山掌门走火入魔,屠了满座山门。”
惊狐脚步一停,回身望去。
惊狐恰到好处地奉上一句:“依主子您的天资与卓见,若得了那份图谱,加以时日,定能青出于蓝,铸出远胜万籁的神兵。”
惊狐上前一步,声音温顺:“主子,万籁虽好,终究是鹤观山的旧物。这七年都寻不到,怕是早已随山火焚毁,或沉于江底了。”
屋里一时极静,只余烛火一晃,在两人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影。
惊狐沉默了一会,道:“喂,我看柳姑娘那样,她怕是头一回买暗卫吧?”
容雅冷哼一声,道:“二姐还真是无孔不入,连我听首曲子都要派人盯着。”
“这下糟糕了。”
“忽一日,江水怒,血浪吞白石。石上人不见,空余鹤断翅……”
那匕首距离她的脖颈不过半寸,刀尖悬在咽喉前,随着惊雀的用力而颤动,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下一瞬——
惊刃:“……”好像是没说。
柳染堤扛着一个堵了嘴,用被褥捆住的“粽子”,踩着画舫外侧的窄棂,摸索到自己厢房窗前。
“她笑的时候,她难过的时候,她和我说的话,她送我的东西,她对我做的那些事……究竟是什么意思?”
柳染堤稍稍抬眉。
她会把这颗心里刚多出来的一点柔软、一点迟疑,这点连惊刃自己都还没弄明白的情感,利用得一干二净。
那把剑,却始终不见踪影。
惊狐:“……”
惊刃疑惑地把它翻过来,拨开厚厚的被褥,露出一张哭得惨兮兮的脸。
惊刃手中的翎刀转得慢了些,又慢了些,划出一道银弧后,终于停下。
起身,后退两步。
-
“可易主之后,”惊刃抬起手来,揉拢着长发,又猛地攥紧,“我总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
一曲很快结束。
忽然,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追来,踩得廊板一阵乱响:“惊狐,惊狐!”
她行至案边,执起紫砂壶。茶水注入白瓷盏中,雾气袅袅,清香弥散。
惊雀拼命挣扎,手腕却被牢牢锁住,纹丝不动。
听见动静,两人同时僵住。
一场大火烧了七天七夜,将天下第一的剑庄烧成了灰烬。
惊雀猛地向前一步,袖中寒光一闪,一柄短匕已然出鞘。
“不用了,”惊刃连忙摆手,“这怎么可以,万一惹得她不开心,不要我了怎么办?”
惊刃垂着头,长长的睫影掩住眼中那一丝被压到深处的不舍。她的手心早已按在剑柄上,一寸寸扣紧。
她恨铁不成钢,道:“你是影煞啊!杀人时那么干脆,轮到同柳姑娘说句话,讨个名,便磨蹭成这样?”
“罢了,”她摆摆手,“给我倒杯茶吧。”
“疼不疼,愿不愿意,其实都不重要。”
“我听说,暗卫绝无可能叛主。”
柳染堤想。
惊刃小声道:“是。”
她耸耸肩,有些无奈:“没办法,只好把她一起绑回来了。”
夜色渐深,画舫上的琴会散场。
两只暗卫面对面坐着,一言不发,风卷残云,埋头狂吃。
“主子,抱歉,”惊刃慌慌张张,“她说太饿了,属下就………”
没人看到,又一抹极细的殷红绕过指骨,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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