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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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今——

    红霓举止端然,客气的笑容下,藏着一抹阴鸷寒意:“柳姑娘,您这是何意?”

    “——都被那个女人毁了。”

    她们舞姿妖娆,腰肢柔若无骨,眼神却空洞洞的,像被谁拎着线,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热气扑在颈侧,起伏得急。

    入眼尽是流光。烛焰一朵朵在金碧之间摇曳,织金的红幔自梁上垂落,纹线繁复。地面铺着云锦软毯,脚下一踏,绵软无声。

    由于齐椒歌先前关了门,门外的教徒们个个只能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企图偷听里头的谈话。

    红霓已经半躺在主位的软垫上。

    红霓又拿起最后一杯,玉指轻拈,转向齐椒歌,声音愈发轻柔:“齐小少主也试试?这是果酒,偏甜,不醉人的。”

    齐椒歌语重心长,道:“柳姐,你不能因为人家影煞大人性子老实,不会顶嘴也不会反驳,就老是欺负对方啊。”

    夜幕如墨,偏殿的门扉缓缓推开。

    “怎么,教主是觉得我们两位不配看,还是根本就没打算给我们看?”

    整个赤尘教藏匿于一个由山体内塌而形成的、四壁环绕的“天井”之中。

    惊刃刚一靠近偏殿,一股馥郁至极的甜香便涌了过来,暖烘烘地往她脑子里钻,叫她一阵头晕。

    “我虽年轻,可也不是傻子。”

    那酒香甜诱人,齐椒歌本就又渴又乏,见状便有些意动,下意识地伸出手去。

    惊刃道:“您愿意出手帮忙,还如此维护我,属下真的很感激。”

    “若是如此,”柳染堤道,“那在伙食里下掺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你若是真心待客,便拿出诚意来。若是只想敷衍了事,那恕不奉陪。”

    我有吗?

    红霓温声道:“我教的待客之道确实与中原多有不同,本座这就替那些个教徒们,向柳姑娘赔个不是。”

    红霓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她转过身,朝着阴影处唤了一声:“红砂。”

    “教主客气了,”

    作为专业、全面、好评如潮的暗卫杀手培育组织,无字诏自然也教导过,该如何利用床笫之事来完成任务。

    她忽而一笑,又道:“但既然红霓按捺不住要动手了,咱们的计划也只能跟着提前些,不然可就浪费了,不是么?”

    四壁书架高耸入顶,她在一排看似寻常的书架前停下,越过某本古籍,按动藏在阴影里的机括。

    几处低低的笑语忽远忽近,勾子一般引着她,离大殿越近,那股异香便越浓。

    惊刃:“……”

    “抱歉,打扰您了,”惊刃小声道,“此事确实是属下的失职,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柳染堤道:“还需要多久?有把握能在红霓的晚宴之前完成么?”

    再走近些,幽咽的笑语与轻喘从门缝里渗出来,若有若无,在耳骨上描一笔又一笔。

    -

    齐椒歌吐出一口气:“这地方真阴森。”

    惊刃急匆匆地往回赶。

    惊刃蹙紧眉心,加快了些脚步。

    只见偏殿里灯火通明,晚宴显然还没结束,丝竹阵阵,靡丽而又嘈杂。

    不多时,一名侍女托着银盘上前,盘中三只剔透的玉杯,盛着琥珀色的酒液。

    柳染堤背抵着墙,呼吸急促,长发散乱,眼角、鼻尖、面颊都染着一抹红,抬眼望来时,乌瞳里潋滟着水光。

    【那个孩子,托我来问问你。】

    不止她们,红霓也不知所踪。

    香炉中,正袅袅地冒着青烟。

    惊刃:“……?”

    那股甜腻的味道里,仿佛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能勾起人心底燥热的异香。

    -

    香气更浓了。

    惊刃面无表情,从一处处交缠的人影旁掠过,她避开散落在地的金簪与酒盏,拨起垂落的红绸,四处寻找着。

    “二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红霓做了个“请”的手势,“此乃我教秘酿,还请满饮此杯,聊表心意。”

    她道:“红霓教主,您还记得她吗?”

    柳染堤合起书,叹气道:“不用你说,我也知晓,这肯定是个实实在在的鸿门宴。”

    她一抬眉,笑意之中,带着不遮不掩的凌厉,明晃晃的肆意狂气。

    “够了。”柳染堤再次打断她。

    有点像是吵架之后,表面上和好了,但实际上两人都还在生闷气的状态。

    但凡进来后,第一眼便能看见一座诡艳华贵、紧闭着门扉的大殿。

    说实话,惊刃没想到柳染堤反应这么大。对于红霓的要求,她的第一反应既非羞耻,也非恼怒,而是——很棘手。

    她笑道,“当是晚辈敬教主才是。”

    柳染堤的手却先一步探出,不偏不倚,盖在了那玉杯之上。

    惊刃:“……”

    密室里气氛缓和了一点。

    四周立着数十盏宫灯,灯罩是薄如蝉翼的红纱,透出朦胧暗红的光。

    右护法在教中多年,想必红霓对她的身体、习惯、甚至床笫之间的癖好,都了如指掌。若她依命而去,绝对会露馅。

    遭受到人生重大挫折的齐椒歌去角落里当蘑菇了,柳染堤敲了敲身侧椅子,示意惊刃道:“坐。”

    “不好了!”

    惊刃担忧的是,自己是否会因此暴露身份,从而牵连、拖累主子。

    柳染堤快走两步,拉住惊刃手腕:“我方才是逗你来着,别走呀。红霓到底说什么了,让你急成这样?”

    殿中搭着一座高台,台上铺着厚厚的锦褥,堆满了绣花软枕。

    宴席继续。歌舞愈发靡丽,乐声也愈发缠绵。珍馐一道接着一道呈上,叫人应接不暇。

    “红霓教主,”柳染堤懒声道,“你这赤尘教,就是这么待客的?”

    说罢,她仰头,将酒饮尽。

    惊刃不解地想。

    “抱歉,那瘴林里岔路太多,又有雾气遮拦,导致耽搁了些时间,”惊刃很是懊悔,“但您吩咐的事情,属下已经全都做完了。”

    台前的案几上,摆满了珍馐美馔。剔透的水晶果盏里盛着蜜饯,白玉碟中堆着糕点。

    柳染堤立在废墟旁,白衣猎猎,峥嵘斜指地面,手腕一送,便拖出一线极深的痕。

    -

    “你怎么…现在才过来。”柳染堤闭了闭眼睛,声音莫名有点委屈,“太慢了。”

    柳染堤斜睨她一眼,不紧不慢:“好啊,那我便期待着,看看教主的诚意到底有几分。”

    惊刃掀开一道又一道自穹顶垂落的红绸。漫天红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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