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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50-55(第14/16页)
“砰”的一声,膝与掌心齐齐磕在寒硬的石地上,蒙眼与蒙耳的黑布也被扯开。
她下意识抬手一抹,指肚染红。
齐椒歌哭丧着脸:“我害怕啊!你听这些蛊虫的用处,真是一个比一个吓人!!”
柳染堤抬起手,戳了戳她的脸颊,惊刃还没戴面具,仍旧是软软的手感,“你还不相信我吗?”
暗影里,两道身影倏然掠出,一左一右,猛地钳住了阿依的双臂。
“旁人越是凄惨可怜,她便越是同情。再稍一示弱服软,她更是狠不下心来。”
钉满红线的舆图、有关“赤天蛊”的古籍、红霓以朱砂批的心得,另有更深一层暗室里的“囹圄蛊”与一盆古怪枯藤。
她死死揪着柳染堤的衣角,把那一小块布料捏得皱皱巴巴,很快便受到了对方谴责的目光。
“这般性子,倒是好拿捏得很。”
那颗头颅“咕噜噜”滚了几圈,停在右护法的脚边,双眼圆睁,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
齐椒歌又气又委屈,表情扭曲了好一会,抬手揉了半晌才揉回来。
天地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话未说完,右护法猛地一脚踩上她足背。
“我就爱和她说悄悄话怎么了?”
她只微笑着说柳姑娘不必担心,教主对待教徒们宽厚仁善,定然是看到阿依姑娘将她伺候得很好,喊人去领赏了。
她道:“被我抓到把柄了吧,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小心我回去告诉你阿娘。”
她哭得十分凄惨:“呜呜呜,教主这是让我去送死啊,柳姐姐,你可要救救我啊,呜呜呜。”
【总是喜欢当好人,总想着去拯救她人,施舍一般,撒着她们那无处安放的善心。】
阿依绞着衣袖,小步跑着,很快便追上了大步流星走在前头的红衣教徒。
她的指尖在“赤天蛊”的纹样上流连,专注依恋,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她柔声道:“我怎会因这一点小小的失言便责罚你呢?快起来吧,地上凉。”
阿依仰着脸,眼底满是孺慕与顺从:“她对我仍有几分疑心。只是生性自负,又见属下柔弱,便没有太对属下设防。”
她狠狠一揉眼角,眼泪说来就来,啪嗒啪嗒往下掉:“右护法,您这是什么意思?”
“昨夜,属下便是在她睡熟之时,趁机将蛊种入了她的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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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神色一僵,后退两步,猛地抱住柳染堤的手臂,眼圈当即红了:“什…什么?”
静室之中,更漏已过三更。
阿依抽抽噎噎,将柳染堤抱得更紧,把眼泪全蹭她肩膀上,“我不去,我不去。”
额头砸在冰凉的石砖上,砰砰作响:“属下失言!属下该死!请教主原谅,请教主责罚!”
左护法沉不住气,抢声而上:“属下已将数名不服管束者投入池中,只是那些废物武脉浅薄、气血寡淡,根本喂不饱赤天大人!”
两道身影无声步入,单膝跪地。
阿依被粗暴推搡着前行。
齐椒歌一噎,脸涨得更红了,磕巴半晌,愤怒地冒出一句:“你是坏人!!!”
“蹲守的人还说,她甚至将齐椒歌送至隔壁,与阿依独处了一晚。直到今早,才将齐椒歌待会带回。”
“没事的,我自有分寸。”
阿依眼里一亮,满是邀功的雀跃:“您吩咐的事情,属下都办妥了!”
“柳染堤”的眉目在这刻失了形,露出底下那张清寒的脸。惊刃垂着眉睫,眼眶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唇色却褪得厉害。
齐椒歌道:“你既是右护法,那左护法呢?也是和你穿一样的衣服吗?”
柳染堤嫣然一笑,“齐小少侠,你想哪去了?是不是每晚都缩在被窝里看小画本?”
红霓“嗯”了一声,指尖离开后颈,漫不经心地拂过耳后,继而捏住阿依的下颌,让她抬起脸来。
红霓淡淡道。
压着鞭柄的指节,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垂下头,仿佛在自己靴边,又看到了那颗滚过来的头颅。
齐椒歌脸色愈发苍白。
柳染堤:“……”
【当然是直接杀了她。】
又走过一处石台,上面摆着数十个瓦罐:“这些是‘尸蛊’,若中了此蛊,便会从内而外慢慢腐烂,最后化作一滩脓水。”
“嘴上说着要杀尽邪魔外道,骨子里却是个心软的,明明已起了疑心,还是救下了一个小小的杂役?”
人/皮面具被攥在苍白的指骨间,惊刃颓唐地倚着墙面,她指尖还在抖,呼吸仍在颤,似被狠狠攥着脖颈,喘不上气来。
视线骤亮。
肩背一松,她顺着墙慢慢滑落,近乎于瘫坐在地。她以掌捂面,指尖发抖,想要把乱到极处的呼吸按回去,却越按越乱。
“教主。”右护法垂首道,“以天衡台为首,中原各派近日忽然加强戒严。”
右护法脚步一顿,她回过身,依旧是那副恭敬温顺的模样:“齐小少主有何吩咐?”
静室之中,并非全然无声。细细密密的沙响无孔不入,仿佛有亿万只小虫贴着骨壁攀行,要循着缝隙,钻进人的脑髓。
阿依不敢动,眼中水光一闪,带了几分迷惘。红霓的笑意在这一瞬变得更柔,似一层细细的绸,坠在刀锋上。
“那蛊种已被种入那天下第一体内,只等发作之时,她便可任由教主您驱使。”
扑通。
“带着‘蛊引’去寻习武之人血骨的教徒处处受阻,遭严密盘查,多半无功而返。”
右护法维持着客气的笑容:“小少主说笑了。蛊林之事乃天灾横祸,七年前玉盟主早已查明,与我赤尘教并无干系。”
左护法松了口气,连续道了好几句“谢过教主”,而后,战战兢兢退到一侧。
齐椒歌“切”了一声:“竟然不上当。”
红霓收回白骨长鞭,她拈起一方丝帕,慢条斯理擦拭着鞭梢沾染的血痕。
她转过头——
“是啊,”柳染堤轻叩案面,语气懒散,“七年前便寻不到的证据,过了七年,红霓还有可能让它继续留着吗?”
右护法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柳染堤没说话,斜睨她一眼。
左护法如蒙大赦,慌忙爬起。两名护法躬身行礼,一前一后,转身往甬道外走去。
“此处为内坛炼蛊之所。”
齐椒歌:“……”
她领着众人绕过几排铜架,指着架上的玻璃瓶:“这是‘噬心蛊’,需以心头血饲养,中蛊者饱尝七日剜心之痛,暴血而亡。”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齐椒歌忍不住,往柳染堤身旁靠了靠,本来想揪住她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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