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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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擅长床事。

    柳染堤却只是笑,指节搭在惊刃颈侧,向里压了半分,抵着一线呼吸:“真的么?”

    “您不必忧心,”惊刃道,“属下身为您的暗卫,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哪怕以命相抵,也不过是本分。”

    柳染堤瞧了她两眼。

    她眉眼弯起,软声道:“小刺客,你总是说,你会听从我的一切命令,无论生死。”

    温热的气息覆在耳畔,若即若离,带着一点残香:“可我让你亲我一下,你却不肯。”

    “这…这不一样。”惊刃踌躇着,柳染堤却忽而反问了一句,“有哪里不一样?”

    惊刃一时有些恍神。

    是啊。

    有哪里不一样?

    杀人、审问、破阵,和亲近她,说到底都不过都是主子的命令。她身为暗卫该做的,是不问因由、不起波澜地完成。

    可不知为何,惊刃心中有些乱。

    在过去这或短暂、或漫长的几十载生命中,她一向清醒,一向果决,从未有过如此杂乱无章的时刻。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动。

    -

    红霓懒声道,“我这庙小,总拢就没多少地,可经不起各位大人们再折腾一回了。”

    她正色道来:“柳姑娘幼年为金兰堂所收养,后被一位隐居山林的高人收为门徒,苦修多年,恩师仙逝,方才出山历练。”

    青烟袅袅升起,红霓垂眸望着墨迹勾勒的小像,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在场的无一不是诸派掌门与亲信门徒,大多数,都已经意识到了她将要宣布什么。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抬眼如山。

    柳染堤想了想,道:“平日我唤你‘小刺客’或‘惊刃’居多,倘若我忽将你称作‘影煞’,那便是了。”

    另一边,盲礼已来到高台之上。天衡台峰脊如刃,云海铺展,四极之风拂其衣袂。

    凤焰哼了声,继续道:“锦门主既然敢开这个口,我倒要问问你,若是开阵出了岔子,你锦绣门这五万两银子,够不够赔那些枉死的性命?”

    另一道冷峻的女声响起,应和着。

    “竟然还有脸来祭奠……”

    她望向红霓,眼中波澜不起,如若在衡量铜秤上的砝码,连一分虚饰都不肯多给。

    待到钟声散尽之时,

    妖冶诡艳。

    红霓唇边的笑意愈深、愈浓。她抬袖掩了掩,而后起身退去,带着教徒们施施然地落座。

    惊刃道:“小事一桩。”

    凤焰也柳眉倒竖:“你是在说我们怯懦怕事吗?”

    齐昭衡一字一句,沉声道:

    柳染堤挑眉。

    -

    “当年搜查时虽未寻得实证,但谁不知赤尘教最擅蛊毒?要我说啊……”

    四周静得可怕。

    她听着母亲那愈发激动的声音,内心冷笑连连:【被人利用了还而不自知,蠢货!】

    “柳姑娘再有本事,终究年轻气盛,从未经历过类似凶险。这么重要的差事,让她一人承担,叫人如何放心?”

    “听闻她从来只在大事将起时现身,看来今次祈福之日,不比寻常……”

    柳染堤又抬高一点:“够了。”

    她以白绫蒙眼,年岁尚青,身量清瘦,眉骨浅浅。白绫在耳后结作一束,尾端垂至肩窝,随风一拂。

    木牌皆以朱砂落款,细字一行行排开,阳光一照,砂色像血未干。

    念慈寺的主持双手合十:“盟主慈悲为怀,只是佛门讲求因果,业风未散,冒然开阵,恐怕只会有更多无辜之人受难。”

    忽听扑哧一声轻笑,打断了她。

    “更何况——”

    五万两白银可不是什么小数目,锦绣门这般大手笔,端的是诚意十足。

    “那等险恶之地,当年除了玉无垢盟主,进去的人非死即残!我们连蛊毒由来都查不明白,如今贸然开阵,又能查出什么?”

    她神色如常,对周遭或愤懑,或质疑的目光视若无睹,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向那排灵位。

    夜色一寸寸地沉下去,可那寸未消的热仍在,沿着腕脉、颈侧,似余烬,似一点将熄未熄的星火。

    “够了。”她淡淡开口。

    说着,她向盟主拱手:“无论结果与否,锦绣门都愿意出五万两白银,全力支持柳姑娘主理。”

    钟身铸着二十八以金漆描过的名字,七年了,鎏金剥离,显出一线青黑,此刻正被几名天衡台门徒轮流敲响,钟声低沉悲悯。

    众人依次行礼、拨香、点灯,祭奠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很快便接近尾声。

    她语气平和,字字清晰,“教主您既来祭奠,想必心中也盼着早日查明真相,还逝者一个公道吧?”

    “我没看错吧,赤尘教教主?”

    有人垂首不语,有人红了眼眶,也有人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那些名字上,久久不移。

    “你们开阵归开阵,若之后出了岔子,祸害几百、几千里都得自己担着,别又空口白牙来诬陷我赤尘教。”

    ——死得一个不剩。

    “您想,容雅之前对我……”

    【到头来,什么都捞不到还落了嫌疑,不过是为她人抬轿,作她人踏阶罢了。】

    一石入海,千层骤起。

    如此数额,引起一片震惊。

    她嗓音柔和,字字带刺:“莫非是有人心里有鬼,拼了命也要阻拦封阵开启?”

    祈福日当天,天朗气清。

    此人年纪轻,面容更轻,像一把还未饮过血的新剑——锋芒毕露,不知收敛。

    方才一拉一倒,她的亵衣松了些许,衣领顺肩滑下一寸,露出一节圆润肩线,白得惹眼,似被烛火舐过的暖瓷。

    齐昭衡深吸一口气。

    “今日,我欲重启此事,奉请一位局外之人主理,开启蛊林封阵,彻查真相!”

    -

    容寒山身后,坐着她的两名女儿。

    齐昭衡颔首道:“红教主如此坦荡,再叨扰多嘴便是我的不是了。今日既是祭奠之日,便不谈旧事了。请。”

    “哼。”红霓笑了。

    “我是天下第一!”

    议论声顺势而起;

    钟声再起,三声悠长,响彻云霄。

    高台之下,一名衣饰朴素的女子在四下目光里颔首,正是金兰堂堂主。

    “凤焰阙主说得在理。”

    “名”声在外,方能引火入城;

    “她…便是传闻中的那位观命师?”

    惊刃沉默,均匀地呼出一口气,将自己从软陷里撑起,坐回榻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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