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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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雅,吃得也慢,一小口一小口。

    她道:“小刺客,你完蛋了。”

    一双淡灰色的眼里,无悲、无怒、无厌、无怜,如袅袅烟尘中,端坐于莲台之上的玉像。

    若想真正进入蛊林之中,必须这三家同时开阵才行。单开一道或两道,是没办法进去的。

    红衣痛到失声,喉间只挤出一缕嘶响,哭嚎也哭不出,张口去喘,亦是无气可出。

    惊刃埋头吃肉,几口一碗,利落干净。

    就在两人不远处,蓝衣姑娘惨死的尸身旁,横躺着一条被银丝绞断头颅,身躯已然僵硬的毒蛇。

    惊刃道。

    灰衣则是慈悲寺的佛女们,她们不喜争斗,潜心修行,是唯一没有在蛊林中丧失门徒的门派。

    主子既起问,蛊林之事必须追究到底。只是这江湖里百门千户,诸派环伺,步步如弈,招招较量,一子一势,尽成相逼之形。

    我能怎么办。

    凤焰也回了一礼,唇角勾笑:“百闻不如一见,柳姑娘名不虚传。”

    惊刃刚好吃空一碗,正闷头喝汤,被苍掌门一句话呛到,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惊刃嗓音发紧:“可这……”

    柳染堤抚上她的脸,指腹滑过惊刃的面颊,在苍白的唇瓣上,轻柔地刮了刮。

    惊刃很是听话地走过去,柳染堤伸手,圈住惊刃的腕骨,指腹贴着皮,顺势往上滑,隔着薄衣一寸寸摸过肌理。

    她又道:“不过巫蛊之术最是邪门,红霓痴迷于那传说中的‘赤天蛊’,想来不会善罢甘休。”

    玉像受着香火供奉,本该悲悯众生,怜爱世人,却偏偏溅满了血,给予她这钻心刺骨,求死不得的疼痛。

    片刻,凤焰压住火气,扯出一个笑:“柳姑娘说笑了,我那两个徒儿年纪尚幼,武学未成,自然比不得姑娘。”

    蛊胎饱饮精血真气,假以时月,便会蜕为蛊母,再以百毒、百血、与百具净纯武骨喂之,蛊母日益强悍,至末,甚至能生出几分灵识。

    惊刃肩膀一沉,被雌鹰扑得一踉跄,宁玛兴奋得很,连着“嘀嘀嘀”叫了几串。

    柳染堤神色微微一变。

    幕后执棋之人,又藏在何处?

    苍迟岳笑道:“可不是嘛,光这进城的一路,还有这下榻的客栈,我就瞧见了不少熟面孔。”

    惊刃面前的碗已经空了。

    下一刻,柳染堤稍微前倾,气息压低,影子斜在她肩侧,吻落下去。

    苍迟岳大笑道:“慢也有慢的好,像我这样吃快了容易噎着,从小就被我娘骂说‘吃饭像打仗’,可烦了。”

    两人寻了一家客栈歇脚。

    她啧了一声:“那位可了不得,金光灿灿招摇得很,好大一队人马,排场不小。”

    惊刃只好道:“我今夜给您生一炉安神香,再替您按一按肩背?要是还不舒坦,我…我也跟着睡榻上?”

    宁玛在她身上扑棱了半天,折腾的羽毛都掉了一根,终于肯放过弱小无助的惊刃。

    “哈哈哈,还是这么招她喜欢。”被羽翼遮住的后方,传来熟悉的爽朗笑声。

    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她道:“您慢慢吃就是,属下陪着你。”

    惊刃下意识退了一寸,却被柳染堤勾住了腰,一搂一推,两人倒在榻上。

    她道:“看来是我先前一番折腾得不够狠,瞧你大半夜的跑来面不改色气不喘,审个人都轻轻松松。”

    她喝口酒,眯起眼,“我代表天山的苍岳剑府;而方才那位你们也见了,白焰凤阙的阙主凤焰。”

    惊刃道:“这点确实古怪,大概是实在做得太干净,亦或是有人暗中相助,帮忙遮掩。”

    “你不愿意陪我,你是个坏人。”

    “唔!”

    “说实话,我不太信任武林盟主。她寻到金兰堂之时,我便生起过好几次杀心。”

    远处的夜虫不知何时停了,只有血味在潮气里泛着沉重的腥,慢慢往人胸腔里压。

    苍掌门道:“老凤,你怎么认出她是天下第一的?我总觉得和容家老三长得很像啊。”

    “就知道在外头吹风,死都不肯进来陪我。我没人搂着睡不着,现在腰酸背痛头昏昏,说吧,你该怎么赔罪?”

    小二脚步疾快,热菜接连上桌。

    但她还是说了出来。

    苍迟岳却皱起了眉:“不好说。落霞宫很多年没消息了。”

    柳染堤笑眯眯:“还算有点诚意。”

    柳染堤道:“苍掌门,既然苍岳、嶂云都到了,那没理由,落霞宫不会来吧?”

    白衣自下而上,燃着瑰丽的火纹,赤焰自衣底生长,流光灼灼,一如凤凰翩飞。

    “那人倒也硬气,”柳染堤淡淡道,“被我折腾许久愣是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字,没想到你竟能撬开她的口。”

    火纹女人幽幽道:“我若把影煞丢一群黑衣姑娘里,再收走宁玛,你能认出她来吗?”

    “坏人,”柳染堤眼尾含潮,仰望着她,“你推我,你不给我走,你又在欺负我。”

    苍迟岳“嘭”地把酒壶一放,酒浪翻涌,“我倒要看看,那些腌臜玩意敢不敢来!”

    -

    柳染堤道:“承让承让,我也没想到白焰凤阙衰落至此,竟然连两招都接不住。”

    红衣喘着粗气,咬紧牙关:“你杀…杀了我也没用!教中自有人会替我报仇!”

    这不是为难她吗。

    “不说那些了,二位想必也是为祈福之日来的罢,瞧着天色也晚了,你俩吃过没?”

    每一个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门派,每一个看起来都清清白白,每一个又都有可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惊刃道:“您不必信她,您只需利用她;就像是您纵使不信我,仍可随意利用我。”

    惊刃啊惊刃,惊刃想着,下面这句话说出来,主子肯定又会厌烦你了,你为什么要说呢?

    红衣胸膛剧烈起伏,她喘着气,迟了半息,才一寸寸地转过头,对上惊刃的眼。

    她语带忧虑:“那之后,红霓带着残众隐入南疆深山,已有五六载杳无音讯,此番突然露面,怕是冲着您来的。”

    柳染堤眉睫弯弯,媚而勾人,冲她灿然一笑:“我记下了,下回定要玩得更尽兴些。”

    “小刺客,”柳染堤闻言抬眼,含着一丝笑,“你自己说,暗卫该守在哪里?”

    “影煞,别来无恙啊。”

    “……不说么?”

    柳染堤幽幽地打量着她,忽而扑哧一声,语气温而带钩:“不愧是影煞。”

    惊刃站姿笔挺,依旧冷着一张脸,柳染堤则笑盈盈向二人作揖,道:“苍掌门,炽焰阙主。”

    惊刃直起身来,夜风吹拂,血腥气若有若无地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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