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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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6 章   天命簿 2

    柳染堤犹豫了一下,目光在沾血刀刃,以及红衣之间逡巡了一圈。

    她道:“小刺客,你也看到了。”

    “那天衡台的姑娘死得太惨,这般不明不白,尸身还被啃咬成这样,实在是……”

    言下之意,在问出有用的东西之前,用尽一切手段,也绝不能让赤尘教之人毙命。

    惊刃道:“请主子放心。”

    柳染堤沉默片刻,终于是点了点头。

    惊刃接手的瞬间,掐着红衣腕骨,一翻一送,“咔”一声卸掉关节,膝盖横压颈侧,另一手捻住对方指根,向内微扣。

    红衣猝不及防,嘭地砸翻在地,闷声咬住一口气,仍恶狠狠地瞪着惊刃。

    惊刃垂眼,看她片刻,

    落下的声音极淡:“我的耐心不多。”

    “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当然,也可以让你死得痛苦些。”

    “亦或者,生不如死。”

    她语气平淡,不疾不徐,既没有柳染堤方才按捺不住的怒意,也听不出分毫恐吓、威胁之意。

    仿佛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譬如天色几更,

    面对柳染堤的说辞,亲信显然早得了交代,没有任何怀疑,甚至连一句问询也没有,立刻便接手,并处理起后续来。

    正是最勤勉,最大放异彩的年纪,却连名字都没能让人知晓,便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这里。

    没有侵占,也没有热烈,更没有柔软的爱意,像风吹过水面,却连一丝波纹也未曾漾起。

    -

    药谷、嶂云庄、锦绣门、玄霄阁、慈悲寺、落霞宫、赤尘教、苍岳剑府、白焰凤阙,以及灭了满门,已极少被提及的……鹤观山。

    惊刃:“……”

    她揽住惊刃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听着她好听的心跳声,哼声道:“小刺客是坏人。”

    惊刃收拾着物什。

    柳染堤坐在身侧,她神色自若,漫不经心地掂着一个小瓷杯,长发在鬓边松了一缕,垂在颈侧,映得颈线如瓷。

    当年之祸,究竟哪几个是罪魁祸首?

    不远处,肤色黝黑,骨架如山的女人笑着看向她,脸上黑痂纵横,粗粝似石。

    信鸽破空远去,夜幕低垂。

    林中悄无声息。

    她侧目打量柳染堤,道:“阙里两位顶尖的姑娘被你三招两式撂下擂台,回去抱着我哭了一场。”

    “还有锦绣门的锦胧。”

    “倒是省事,”柳染堤目色沉沉,嗤笑一声,“不劳我费心张罗,她便自己送上门了。”

    柳染堤垂了垂睫,“是了。”

    她是主子的暗卫;

    “一。”

    苍岳剑府位于极寒之地天山,白焰凤阙则坐落于南荒的火燧山,两者一冷一热,按理说应当道不同,不相为谋。

    两人拌了几句,终于消停下来,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人,一齐看向柳染堤与惊刃。

    她故作委屈。

    “一群只知道研究阴毒之术,往人身体里种虫下蛊,见不得光的东西!”

    柳染堤“嗯”了一声,眉睫浸在热雾中,朦胧不清,她又道:“那您觉得…赤尘教会来么?”

    马匹虽说识得一点道路,但你若指望人家一路从蛊林走到天衡台,那也是太为难她了一点。

    三人要了张靠窗的桌。苍掌门一边独坐,柳染堤坐另一边;惊刃原想站着,又是被主子硬生生地给拉下来。

    毕竟出事前后,她都还困在无字诏的八十一障心法幻阵之中,里头不见日光,不见星斗,连时日的流逝都很模糊。

    柳染堤含笑:“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赤尘教被怀疑、被围剿,搜寻数月,无凭无证,终归不了了之。”

    “少废话。”

    “现在,从头开始,一个一个地回答我的问题,若有敢有任何隐瞒遗漏,你大可以试试后果。”

    “比起杀了她,让她活着,对您的谋划与目的而言,利大于弊。”

    她扫了一圈林中情况,心中已有七八套方案,“属下可以将一切都抹去,绝不会留任何痕迹。”

    红衣终于慌了,声线发虚,“等——”

    亦是主子最锋利的刀。

    良久,苍迟岳才哼了一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将心中怒火缓缓压下。

    惊刃道,“自蛊林之事后,赤尘教多年未显踪,为何会忽然出现在此处?”

    “老凤表面上牙尖嘴利,实则是个软心肠,”苍迟岳感慨道,“七年前那事,对她打击不小。”

    银针微微一拧,刺破皮肉,沿着手背筋骨缓缓一压,蓦然扎入极深处。

    天衡台掌门齐昭衡,会是此次祈福之日的主理人。她行事一向稳妥,受到众人尊重。而前任武林盟主,玉无垢自然也会到场。

    “——赤尘?”

    “明明就有。”柳染堤闷声笑着,还很是使坏地,捏捏她泛红的耳垂。

    热闹过后,苍迟岳抹了抹嘴,又给自己斟满一碗酒,长长呼了一口气。

    她的手抚着她,压着她,像在火炉上温好的一杯酒,初入口时不觉得,越喝,越烫。

    她深吸一口气,似笑非笑地盯着柳染堤,眼尾的朱红更艳了几分,要烧起来似的。

    而是蛊虫寄生、反噬之物。

    柳染堤侧过身,抱起手臂来,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斜倚树干。

    不会因挑衅而扰乱阵脚,不会因愤怒而带偏手劲,更不会失手取了她的性命。

    柳染堤贴近了些许,指尖沿着她的脉线一点一点上行,隔着薄布,摩挲出轻极的响,“怎么?”

    脸盲掌门这下不高兴了:“老凤,你这话就过了。我眼力好着呢,天山几百只雪鹰、几千匹霜鬃马,我都能叫出名字。”

    咦?

    “我想想啊……”

    柳染堤停在她面前。

    月色浸透白衣,她斜倚老槐,指间转着一片叶:“你也觉得,赤尘教和蛊林之事毫无干系吗?”

    惊刃道,“三。”

    女人眯眼,语气带一点天生的傲劲:“这届影煞不是被嶂云庄买走了?怎会在你这?”

    这感觉就好比,她苦心孤诣,在深山老林里闭关修炼了一年多的左手剑,出来才发现整个武林都已经流行用脚打架了。

    惊刃很是冤枉:“属下绝无此意。”

    惊刃:“……”

    当年蛊毒何其凶险,进去的要么被迫自断一臂,要么吐血废掉大半功力,非死即残。唯有玉无垢一人,当着不少人的面,将女儿青紫僵死、满是伤痕的尸身背了出来。

    草叶卷着苍白的月色,被白靴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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