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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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柳染堤却猛地坐起了身。

    柳染堤猛地睁开了眼睛。

    “叮叮”地敲了两下。

    惊狐额心贴地,尽量把声音放缓:“启禀庄主。影煞素来简朴,除却任务所需,很少置办私物。”

    ‘这里为什么会有只猫?’

    她笑得很开心,看起来有些傻兮兮的:“惊刃姐,你过得好吗?”

    惊刃轻咳一声,抱起手臂,道:“惊雀,你看我身上,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仔细算来,两人上次近距离见面,还是惊刃服下止息,经脉尽断,在无字诏等死的时候。

    “该……该死。”

    惊刃睫毛颤着,耳尖染上一点薄红,不自觉把剑鞘又往怀里收了一寸,将其抱得更紧些。

    “柳姑娘送的这把佩剑真是漂亮,温润藏锋,低调讲究,一看便是名师铸造,就连名字也是优美动听!”惊雀又道。

    两人便这样牵着,顺着回廊往上。

    有花瓣,还有蜂蜜的味道,甜甜的。惊刃耳尖泛红,点了点头。

    她一脚踢开那把破剑。

    她拿腔拿调,尾音腻腻,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栏杆:“要不要一起来玩儿?”

    她道:“不然你瞧,周围这么多上好的绸缎,溅上血可不太好洗。”

    惊刃赞许地点点头。

    笑声的源头在上一层。两道红影倚在廊边,一前一后。

    “楼里尽是结伴而来,各自浓情蜜意的伴侣,这和和美美的事,您说要是打起来,多不好看啊?

    -

    惊雀道:“诶呀,你又不是没为嶂云庄卖过命,里头人办事一贯如此,习惯就好。”

    妹妹“噗嗤”一笑,歪着头道:“三个人也行,四个人更好,美着呢。”

    柳染堤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红纹消散,眼前诡象被一层一层剥去。

    “……主子,您怎么了?”

    正因此事,如今锦绣门但凡是大一些的店铺,每盘发财竹周围都得配五个暗卫,生怕哪天又被某神秘人士给浇死了。

    她在一面雕花屏后按了按,“咔嗒”响动,再转一处,地板上挑,竟是一扇向下的活门。

    惊刃怕掌茧磨疼了对方,刚要收回手,怀里的人忽然侧过脸来。

    她的呼吸掠过脖颈,发热一般滚烫,手指顺势垂下,搭在惊刃的腕骨上。

    那处皮肤本就薄,她慢慢抚过惊刃的指骨,脉息贴指而跳,烫得吓人。

    “惊刃,帮帮我。”

    那嗓音湿而软,织成密密的一张网,将二人裹在火光与夜色之间。

    她仰起头,咬住惊刃的耳廓,齿贝轻磨,湿涔涔的,“我…我睡不着。”

    第 43 章   乌夜啼 2

    柳染堤倚在她的身上,眉眼隐进夜色。她的背后,是一整幕无边无际的星海。

    惊刃微有些怔神。

    满天星子撒在树冠上,若盐若霜。

    初见时只觉得满目璀璨,细看时,那一粒粒星子又若隐若现的,时而映出一点微光,时而隐入夜色。

    在惊刃眼里,星子和月轮,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一个是小小一粒,另一个则会随日子而变化,有时圆似一张馍饼,有时弓如一把弯刀。

    星多则月隐,月明则星稀。

    相较月夜,惊刃更偏爱“星夜”些,因为光线不致太亮,更有利于让人藏匿暗处,一击毙命。

    她记得许久之前,青傩母带着她们前往南疆历练之时,也是这么一个类似的星夜。

    赤尘教违背约定,本是用以教习蛊术、磨练孤女们的蛊阵中,混入了一条吞噬过无数蛊虫,活人血肉的毒藤。

    毒藤如蛇似蛟,卷叶掀土,绞杀了数十名孤女,残肢断臂一地,血腥气浓得令人窒息。

    她没有朋友,唯二两名愿意和她说话的人也中了蛊毒,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中。

    二十一已经昏了过去,十七则是拖着断臂,冲她喊着什么。

    “十九…十九!”

    “快走!!”

    都是年华正好的姑娘。

    四野寂然,纸烧得慢,风走得慢,心在胸腔中回落的动静也慢。

    终究还是慢慢地,垂回身侧。

    “怎么,”柳染堤依着她肩窝,呼吸微抖,又没入一寸,“谁让你…磨磨蹭蹭的,我只好……”

    惊刃像被刺了一下,蓦地慌了神。

    少年束发挽剑,微抬下颌,眼角挑起一丝月光似的亮。她年岁不过十七、八,骨节修直如竹,眉眼间尚带着几分青涩。

    那副遗像被置于众中,案面被人细心擦拭过,却无贡无纸,亦无香火。

    柳染堤将黄纸叠起来,又揉皱,一张张放进小铁桶之中。

    整座鹤观山的人都死完了,连孤魂野鬼都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没有人会来看她。偶尔能有好心人帮忙擦擦案几,已是很难得了。

    她曲着腿,双侧并拢,又被轻轻掰开,跖骨踩着裘衣,向前抵,向外扯,不多时便皱起。

    小刺客偏着头,指节攥紧了衣角,骨节用力,手背蔓起几条薄薄的青筋。

    她眉峰紧蹙,唇咬得发白,几乎是喊出来:“主子,怎能说这样的话!”

    惊刃点点头,她从怀中摸出一小叠黄纸来,因为放得不甚仔细,边角已有些发皱。

    那一点红顺着颈侧往下走,埋进衣领里,嵌入心口的鼓动。

    越往深处走,树木愈密愈高,林影一层压一层,天色被切成薄薄的鱼鳞。

    【这双手,何必要拿刀呢?用来做些其他事情,岂不美哉?】她说。

    惊刃环住她,自背后拥着她。她的怀抱太过温暖,慢慢将四野都浸软。

    可她确实也很累了,她每时每刻都困倦地想合眼,却又总是心悸着醒来。她需要一些能抓住的东西,什么都好。

    柳染堤向前走了一步,她斜靠着一棵树,打量着环绕蛊林的阵法。

    深林之上,星海是如此宁静、辽阔,铺洒在树梢时,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场大雪。

    【我可真是个坏人。】

    大半纸钱都被烧完了,火光渐渐小了下来,烟灰也慢慢淡去。

    “还在无字诏时,我们三人便说好了:谁要是先死了,活着的就替对方点炷香,烧点纸。”

    “这么紧张啊?”

    惊刃捻着那片灰,指尖却仍停留在柳染堤的发间,迟迟没有收回来。

    好半晌,她才低声道:“主子,请不要这样说……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护您周全。”

    大概因为总是睡不好,柳染堤觉得头沉沉的,手腕也弯得笨拙,浅浅的,总是寻不到着力点。

    最后一小段路马车实在难行,惊刃勒停了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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