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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35-40(第7/20页)
周遭起码有几百个暗卫,她们正处于包围圈最中间,这一人一猫如此云淡风轻,真的好吗。
越过黑水河之后,往前再走,地面渐白,盐碱结出硬壳,延绵无涯。
她嘶声吼道:“我早就知道!那些传言全是真的,影煞必定弑主,你果然背叛了嶂云庄,背叛了我——”
她环顾一周,目光在弩车、绞索、与众人站位上迅速掠过,心里飞快盘点着下一步的退路。
惊刃冷冷地看着她。
出山的路意外地顺利,两人穿过山道,一路上竟然没看到任何伏弩、绊索、暗钉之类的埋伏。
盐沙尚未落定,剑已定住。
她没有心。
容雅挑了挑眉:“松手吧。”
僵持只维持了两息。
“哈哈哈哈哈!”
惊刃靠在洞窟边上,一边望风,紧盯外头情况,一边道:“是天山寒蚕的蚕茧。”
柳染堤吓得一颤,搂住惊刃肩膀,眼角染红,嗓音已是带了哭腔:“怎么办?”
柳染堤环住她的腰,整个人倚过去,将下颌倚在她肩膀上。
长青出鞘,剑光横掠,连斩数枚箭矢,挑开套索,又一剑劈开兜头罩落的黑网。
歇脚片刻,两人继续往山下走。
柳染堤搂着她的腰,望向已远远落在后头的天山,道:“你的前任主子,就这么放弃了?”
就如同那一个久远的午后,容寒山将骨牌递到她手心时,她愤怒、她不甘、她咆哮着想要反抗。
可每当主子贴过来时,特别是靠在她耳旁时,她便会有些…不自在。
容雅脸色煞白,指节绷紧发颤,气得浑身发颤,咬牙切齿道: “惊刃!”
“影煞在求我?”她笑声肆意,“难得,真是难得啊,我倍感荣幸。”
鼻端是浅浅的药香,混着盐与血的铁腥,惊刃的心跳近在咫尺,竟无端叫她生出一瞬不该有的安稳。
惊刃道:“不太可能。”
容雅冷汗涔涔,心底那点不肯承认的惧意,终于随着颈侧的一线寒凉,一寸寸地蔓延开来。
“你…你!”容雅被死死扣着,动弹不得,衣领绷紧,勒得脖颈生疼。
脚步声响起,一个人从背后探出身,微乱的白衣之中,多出了一只矜贵雪白的猫咪。
容雅看着她,眼角攒笑。
容雅怔了一瞬,眼底闪过诧异、哑然、愉悦,旋即是一抹炽热的兴奋,最后被畅快的大笑尽数掩去。
寒光一闪,剑锋挑起,直指被压着肩颈,半跪在盐地的惊刃。
长青压紧了一寸,割破皮肉,一串血珠溢出,洇湿衣领。
惊刃硬着头皮,一边被她又揉又蹭,一边抬起手,吹响长哨。
云影贴着山间爬行,此处在天山连绵的脊线上,大概在半山腰的位置。
惊刃沉默片刻,身子弯曲,“咚”一声跪下,膝头撞在盐面,撞出些尘沙。
“嘶!”旧伤撕裂,手腕忽地一疼,惊刃紧抿着唇,身形失衡,踉跄了两步。
陡然间——
盐沙疾扬成幕,遮盖视线。
一道钩锁自高处抛来,扣住惊刃的手腕,劲力狠拽。
真是荒唐,她被这个人扣押着,长剑横在颈前,随时可能割断她的脖子,她却觉得安心?
“主子,我们得立刻离开此地,”惊刃道,“此地机关密布,处处是埋伏,决不能掉以轻心。”
柳染堤揉着猫咪,她斜睨着惊刃,一歪头:“小刺客,这就结束了吗?”
她揉着白猫,身形一摆,步子轻快,一下子便绕到了两人前头。
“放下兵器,撤掉所有机关。”
“容雅不是这样的性子,她睚眦必报,心思缜密,必定留了后手,不会善罢甘休。”
容雅之前设计的两次围堵,一次是利用一线天的狭窄地势设伏,一次则是利用峰顶的高地布阵。
柳染堤好奇道:“用哪了?”
痛感与寒意在颈侧交叠,容雅被迫仰着头,手腕疼得发麻:“嘶!”
弦声并作,箭矢与钩锁一齐抛出,围绕着她,并成扇形围杀。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挥出了多少剑,也数不清对面到底攻来多少波。
话音未落,背后暗卫已按住她的后颈与肩胛,“嘭”地将她压入盐地。
-
“给我磕几个响头,再把我靴尖舔干净。我便考虑,要不要留她一条命。”
左侧又有两名暗卫袭来,惊刃不避不多,平斩直进,迎上两把劈落的长剑。
惊刃看着她,眼里似乎烧着一团火,愤怒而又不甘。
柳染堤眨了眨眼,溢出一声轻笑,道:“算你识相。”
惊刃:“……”
惊刃松口气,道:“是。”
不远处。
薄刃一挑,缚索齐齐断裂。惊刃肩膀微沉,指腹在盐面捻拢,而后猛地一扬。
“您之前昏迷时,属下无意间在水下洞窟里寻到的。我想着,或许可以用来换一两卷天缈丝。”
“咦,这里怎么有只猫?”
马车在护阵间缓缓驶来,车辙一路压过盐碱,“咯吱”一声,正停在二人面前。
柳染堤“哦”了一声,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惊刃暗暗地松了口气。
惊刃紧咬牙关,片刻之后,她像被抽走了脊骨,忽地卸尽力道。
宁玛兴奋飞来,在她头顶盘旋,那一匹苍岳剑府送的黑马也跟着跑来,停在两人身旁,喷了个鼻息。
风中的寒意褪去,被一股咸味取而代之,吹得唇舌发苦。
惊刃侧身一折,将柳染堤护在怀里,借势滚入砾堆。
惊刃:“……?”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说啊。
“我总是在想,若是我能拔了你的牙,敲碎你的骨,折断你的脊,再将你拴回屋檐下。”
柳染堤捏捏她脸蛋,道:“好妹妹,丧气什么?这一路以来,你不是将我护得很好么。”
“你!”
惊刃默默纠结着。
机弩张张对心口,网索层层压肩背,天罗地网,密到连风都难穿。
扬起的云纹旌旗猎猎一响,风停,旗帜晃了一晃,穗头垂落指地。
说着,她把脸往惊刃肩窝一埋,死揪衣领,蹭着根本没有一滴眼泪的眼角。
柳染堤方才还有些困乏,一听这话,便立刻活络起来。
藏这么严实?
“是,”惊刃道,“此物性寒而韧,您给的那卷属下已经用完了,所以想着再换些。”
身侧的惊雀拉了拉她的袖角。惊狐低头,惊雀抬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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