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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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柳染堤将她买走之后,总喜欢拿她自己和容雅比较,还时不时就拿这个来问她。

    惊刃想了下,老实道:“暗卫出身低微,没有择主之权;谁付银立契,便为谁誓死效忠。”

    耳后风声突至。

    不过,猫猫就是猫猫,谁也不知道她修的是哪一门、哪一家的功法,武功高深莫测,行动神出鬼没,只要她不想,就没人能抓到她。

    惊刃瞥了白猫一眼,将箍在容雅颈侧的长剑又压稳一些,向柳染堤侧身道:“主子。”

    崖影处寒光一闪,弦声尚在回荡,箭矢已破风而至,直刺马目而来!

    惊刃终于有理由把她推开一点,先扶主子上马,而后自己翻身而上。

    虽然情况很危急,形势很紧张,但主子问了,她总不能不回答:“叫糯米。”

    柳染堤快乐地扒开她的小秘密。

    因为柳染堤又在嚷嚷自己累了,所以两人找了一个小山洞,暂且歇脚。

    一切从最初就是算计好的。

    痛像烫盐灌入骨缝,耻与怒挤作一团,愤与恨涌到喉间。

    “比如说,盐碱地?”柳染堤道。

    杀…?

    如她所料——

    没有慌惧,没有恼怒,自始至终,都只有一层不化的雾色。

    另一边,柳染堤已被从砾影里逼出,派向她那边的敌手只多不少。

    柳染堤点头,她揉着猫猫的后颈,小家伙伸了个懒腰,四爪一铺,像一张铺平的煎饼。

    太多了,太密了。

    惊刃默默看她一眼,然后,表情复杂地将头转了回去:“……”

    惊刃一把将柳染堤推入盐坎的浅坳,让她躲在砾影之内,跃出半步。

    她威胁道:“你敢推开我,我就敢昏给你看。你身为暗卫,居然没护好主子还让她昏倒,简直是罪该万死,知道吗?”

    -

    容雅被惊刃扣押着,发丝散乱,额角青筋绷起。恨与羞一层层翻涌,眼神如寒钩一样刺来。

    “——松开主子。”

    如今直接搂紧她的腰,头也贴到胸口处,指尖滑过腰间软肉,贴得很紧,呼吸都密密缠在一块。

    偏偏在这时,旁侧传来一个很是不合时宜,悠悠懒懒的声音:

    耳畔除了自己剧烈、急促的喘息声,还隐隐叠着一丝……沉稳、安谧的心跳。

    惊刃暴起,反手折住容雅腕骨,攥紧衣领向内一拧,逼得对方失衡后仰,长青挑落入手,刃口贴上颈侧。

    她额际沁出薄汗,眼角红意一现,梨花带雨,任由人从身后扣住臂弯、压住肩颈,像一朵被骤雨打得零落的花,柔柔弱弱地跪在地上。

    惊刃猛地一扯缰绳,黑马一声嘶鸣,前蹄腾空,脖颈高高扬起。

    “影煞啊,影煞。”

    应该…吧?

    惊刃勉力挣扎,以肩去顶,以肘去撞,却被两人牢牢压制,半寸都挪不得。

    她又依近了些许,笑音轻轻,吹动她鬓边垂落的一缕碎发:“太好了,演戏我最在行了。”

    对面等的便是一个破绽。

    “成天喊我干什么,”柳染堤道,“专心驾你的马,万一把我摔下去了,我拿你是问。”

    正午的日光落在盐面,反出一层晃眼的银,马蹄踏出阵阵白沙。

    柳染堤又开始哭,“呜呜呜,别碰我,好疼啊,惊刃快来救我,我要死了呜呜呜。”

    柳染堤道:“哟,变聪明了,知晓什么话我爱听,什么话我不喜欢了。”

    不紧不慢。

    惊刃呼吸一沉,猛地转身,脚尖碾实一块碎盐,借力横扫,躲开自身后挥来的一道钩锁。

    “落到个废物手里,可惜了。”

    容雅一时有些恍神。

    柳染堤惯爱贫嘴,而惊刃的一颗榆木脑袋,实在是没法分清楚她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生气了。

    惊刃回头去了一趟篝火旁,将她的小破包裹拿上,两人顺着那一条狭长的密道,出了山腹密林。

    她险些维持不住,默了一瞬,才道:“放开她!”

    “好可爱哦。”

    “倘若是全盛时期,她带多少人都无妨,哪怕是整个嶂云庄和锦绣门全都过来了,属下也有信心护您周全。”

    血珠顺着腕骨砸落,惊刃张着手,指节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绝望。

    惊刃淡淡道:“将那辆马车给我,敢动手亦或是敢追来,我立刻杀了她。”

    “天缈丝?”柳染堤若有所思,“论武大会上的那份嘉赏,我不是顺手送给你了么?”

    惊刃微微眯起眼。

    只不过微一愣神,惊刃便前膝一顶,后肘一砸,将两人撂倒在地。

    她兴致勃勃,乱翻惊刃的东西。

    “主子!”惊刃吼出声。

    惊刃紧攥着拳,片刻后,泄气般松开,垂头丧气道:“只是……”

    容雅仰头大笑,道:“看来你还没忘了规矩。影煞又如何?还不是和狗一样跪得干净利落。”

    棋局之中,卒、马、车、象、炮,被无形的手拾起,退河界、换翼位、潜底线,此地留一片假空,不知前路是何杀局。

    猫儿跳上肩膀,容雅偏头端详,指腹在“长青”刃面一抚,而后握住剑柄。

    惊刃道:“别动。”

    惊刃道:“属下打算将计就计,只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配合我…演一出戏。”

    她赶紧找补道:“但若不谈契据,属下只愿侍立您身侧,生死不移。”

    容雅提起剑,不紧不慢,懒洋洋地将锋口一寸寸挪移,对准柳染堤的心门,即将划破衣物。

    所以,这第三次围堵,以惊刃对她的了解,她必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惊刃胸膛起伏,喘息碎成一片片,混着沙,沁着血,咬在唇齿之间。

    随着一声尖厉如鹰鸣的长哨,弩机迸发,缚索抛掷,攻势骤起。

    她斜了斜剑:“过来,跪下。”

    柳染堤环着她,靠过来:

    “主子,这是那二人的剑。”暗卫捧着长青、峥嵘两把长剑,恭恭敬敬地递给她。

    方才的狼狈、愤怒、不甘、挣扎、屈服、颓唐,全不过是一层临时糊上的纸制戏皮。

    惊刃勉力斩断两道铁丝、挑飞一道钩锁,第三箭来势阴狠,避无可避。

    眼看柳染堤目光一寸寸冷下来,惊刃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你的声音还在惦记她,你的语句还在留恋她,你的内心还在思慕她——说,你是不是还喜欢着人家?”

    早在“一线天”之前,惊刃两人便已经商量好了计策。

    “咔”一声轻响。

    一声凄厉、嘶哑的惨叫声划破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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