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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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刃装作挑选刀剑,蹲下身,与其中一名摊主闲聊,问她是否有见到嶂云庄之人。

    “真是的,仗着我对你这么好,养得小刺客胆子大了,无法无天,居然敢这么扣着我,压着我。”

    柳染堤站在不远处,她眺望着河对岸,不知道在看什么,抑或是在等待什么。

    柳染堤扑哧笑了。

    惊刃脚步不停,转眼便下到一楼,侧身越过众多宾客:“我得去寻主子。”

    柳染堤撩了撩纱边,道:“既然来了,那便帮我瞧瞧款式。”

    柳染堤依旧没说话,倒是终于愿意抬起头来,往日笑意温漾的眼睛里,沁着些冷意。

    “我不可能叛主。”惊刃道。

    惊刃道:“不管我在与否,你本就打算上台。”

    “但你却知晓那老妪因何而来,也知晓她身上带着蛊虫,才会阻止我上前。”

    她能否利用柳染堤接近蛊婆,甚至借她之手,除去这个对主子的威胁?

    柳染堤步子轻快,几步踩到惊刃身侧,抬手戳了戳她的脸颊:“哟,脸红了?”

    其实那短刀确实还不错,轻便、锋利,可惜惊刃身上最缺的就是钱,只能作罢。

    她抱着手臂,靠着一棵老树,月光透过枝叶,将她的白衣染成银色。

    “小刺客,你弄疼我了,”她抚着被惊刃握过的地方,眼眶含泪,柔弱地咳了一声,“坏人。”

    一个呼吸间,倚墙的女子不见了。

    夜风微凉,街道两旁的红灯笼摇摇晃晃,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鲜血渗出,她掂着刀尖,从伤口中挑出一条细小的蛊虫,拇指一碾,虫尸化为齑粉。

    柳染堤的腕骨很细,惊刃一手便能轻易圈起,指腹压着肉,微微用力,将她向后推去,制在护栏上。

    柳染堤只道:“有话就说。”

    她眉心微蹙,顺着散落在草叶间的血迹,快步向林中深处走去。

    “哎哎,这短刀不要了?”摊主喊道,“我给您便宜点,十个铜板如何?最低价了!”

    当时,惊刃只觉得很羡慕,认真道:“我也可以帮主子收拾行李,整理茶具,我很能干的。”

    半晌,惊刃诚实道:“我觉得并无差别。”

    “这次论武大会,天下第一会来!!”

    越过一片灯火辉映、人声鼎沸,在沉沉夜色之中,嵌着一点烽火台的火光。

    惊刃步伐一顿,停了下来。隔着夜风,她听见自己胸膛间微不可闻的响动。

    惊刃拔剑出鞘,欺身而上。红衣女嗤笑连连,长鞭甩出,“啪”地一声抽向剑身。

    “纵使你武功再如何高强,也不可能透过布料,看到她皮肤下凸起的蛊虫爬痕。”

    至少,惊刃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柳姑娘,十分感谢你多日以来的照拂。”惊刃的声音有些干哑。

    柳染堤停下摇扇的动作,她打量着惊刃,并没有说话,可分明又“说”了什么。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事实上,早在惊刃走遍整艘画舫,却没见一名锦绣门巡卫时,便已经心生疑虑。

    只见四面八方的道路上,皆是缓缓而行的车马,一连绵延数里,看不见尽头。

    摊主是个脸上带疤的瘦削女子,笑道:“今年大会,可是七年来头一遭的热闹,来的客人比往年多了一倍不止。”

    “至于蛊婆,我确实认得她。”柳染堤懒懒道,“我俩之间可是血海深仇,只不过,我可不知道她会在藏珍现身,直接出手杀了容家长女。”

    “十九,你立刻离开这里,我会处理好一切的,我会说没见过你,你也别再回来……十九,你就当今晚从未见过我,好不好?”

    惊刃俯身,从红衣女尸侧拾起一枚漆红的木牌,其上“赤尘”二字已被血污浸染。

    惊刃回答道:“当时,你我二人距离高台极远,那名垂暮老妪又以布帛遮盖身形。”

    她身上伤口极多,除了鞭痕、刀伤之外,还有一些形状规整的青紫淤青。

    柳染堤又是一笑:“去哪寻?”

    红衣女子持鞭而立,鞭梢如蛇,正缠绕着一名黑衣暗卫的脖颈。暗卫双目圆睁,面色青紫,用力撕扯着长鞭。

    惊刃正思索着,不自觉地覆上剑柄,摩挲着生锈铜环,蹭上一点锈痕。

    。

    惊刃知晓她在生气,明明白白地生气,只是…没有办法,她没有任何办法。

    “柳姑娘,你曾经说过,可惜你没早些下山,不然我们或许就能早些遇见了。”

    老旧的剑鞘挂在腰际,“惊刃”二字歪歪扭扭,像孩童涂鸦,或许这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存在过的痕迹了。

    “所以,我有时候会想……”

    她的声音好轻,一下子便被风吹散了:“如果一开始遇见的是你,就好了。”

    第 24 章   试唇温 3

    多么可惜。

    可惜她没早些下山,可惜两人不能更早相遇,可惜一程接着一程地错过,可惜一步接着一步地绕远。

    只是这世上,可惜的又何止她一人。

    赌徒可惜押错了筹,棋手可惜误了一步杀,刺客可惜刀锋偏了一寸,母亲可惜没能为病孩寻来灵药。

    这人世间的“可惜”太多、太沉重,又太贪婪。总是想把不能更改的过往,再倒回来一寸,再重走一遭。

    所以,没什么可惜的。惊刃在心中,对自己一遍遍地说道,没什么可惜的。

    她解开缠在身上的一个布包,包裹补了又补,缝线累累,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惊刃道:“柳姑娘,这个……”

    柳染堤捏着叶片,看也未看那包裹一眼,道:“我不要,你随便扔了吧。”

    惊刃于是将布包小心地放到地上,后退一步,向柳染堤微微一揖。

    “柳姑娘,就此别过。”

    -

    惊刃已经离开了很久。

    柳染堤仍旧倚着老树,叶片对准月光,显出一点脉络的走势。

    破旧布包静静躺在不远处,一侧的袋口歪斜,被草叶露水打湿,露出一节熠熠的青玉簪子。

    惊刃双手作揖,向容寒山鞠了一躬,恭敬却又平淡:“见过庄主。”

    “这个冰粉看着不错,”天下第一与一名挑担的老婆婆道,“来一碗。”

    容寒山按住那颗正拨到一半的檀珠,眼神一瞬沉入江底。

    天下第一倚着栏,喊道:“还有人来吗?”

    天下第一接过冰粉,正要开吃,忽然台下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台上岁月静好,台下一地败将。

    柳染堤微微怔住,呼吸停了片刻。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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