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歪魔君后她死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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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满是嫌弃:“九尾一族的王裔,居然是只四尾。”

    闻言,小狐狸下意识地将尾巴往身下收了收,这一挪动下,身上的血流得更快了些,她眼前愈发模糊,心中也愈发自闭。

    喘息了几声,她觉得自己死期将近,索性将头埋下,瑟缩成一团。

    殿内那半碗凝固的血,榻上那人强自压抑的呼吸,桑琅眼底藏不住的打量……太多太多细微的痕迹,在她心头无声淌过,清晰得如同掌中交错的命纹。

    时卿承认,谢九晏的确很敏锐。

    从当年那个浑身是刺的少年,到如今执掌魔界的君主,他的直觉,他的布局,从未真正愚钝过。

    那些漫长的过往岁月里,他与她于公于私的“争执”不在少数,胜负皆有,但往往,是他占据上风居多。

    每一次看似旗鼓相当的对峙,在久久僵持不下时,她总会“恰好”让他抓住某个微小的疏漏,也因此而“被迫”退让。

    又或是,他故意让自己负伤,又不允她探望,等着她心急之下不得不放下身段,主动服软低头。

    谢九晏总以为,那是他步步紧逼,算无遗策下的结果。

    但……其实他并不知道。

    “喂,你别睡啊!”见她不理自己,黑狐着急地跳了跳。

    “别怪我没提醒你,再不运功疗伤,你可就要死在这儿了!”

    小狐狸置若罔闻,那黑狐却不依不饶地在她耳边唠叨,还一个劲儿地用身体拱她:“我不笑话你了还不成,四条尾巴就四条尾巴,你也不至于羞愧到闷死自己啊!”

    终于,小狐狸忍受不了耳边的嘈杂,再次抬起头,一拍爪子把黑狐压了下去,咬牙道:“你到底想干嘛?”

    等死都不能让人清净点吗!

    再说了,就算她是四尾,它不也是吗!

    黑狐艰难地从她爪下挪了出来,在另一爪落下前,急急道:“其实我是受妖王所托,来救你的!”

    “我爹?”小狐狸狐疑地看着黑狐,重复道:“让你?”

    它看起来灵力比她还要弱,还来救她?

    她始终便能轻易看穿他的所思所想,而明知是局却仍不动声色踏入,不过是因为——与他相比,她不在意自己的“输”。

    就像对弈时故意错落的那一子,在无关紧要的事上,她愿意迁就着他少年心性里的那些倔强,成全他不肯低头的骄傲,也……

    喜欢看着他眼底,因那点“计谋得逞”而亮起的微光。

    她护他周全,也一并护着他那份心气,有时,连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真假。

    而这一次……

    花辞垂眸,唇角无声地弯了一下,眼底映着月华,却沉淀下几分晦暗不明的深色。

    谢九晏,这一次,我不再配合你了。

    黑狐不服气地挺了挺胸:“没错,就是本大仙!”

    “大仙?”小狐狸打量它,露出难言的神色。

    “本大仙可是妖界的守护神!你爹在这儿都得对我行礼!”

    黑狐信誓旦旦地说着,见小狐狸不信,又不忿地嘟囔道:“再说了,你爹都死了,狐族也逃的逃散的散,我骗你做什么?”

    小狐狸被冻得神思都有些迟钝,听着这话,一时间竟也没有反驳。

    也是,她好像确实没什么好被骗的。

    身为妖王的后裔,也是九尾一族唯一的帝姬,她属实是倒霉了些。

    还未化形,便遭逢妖界大变,在妖界叱咤风云多年的妖王被自己身边的护法苍隐算计,妖王之位易主不说,就连内丹都被夺了去。

    算起来,也就是昨日。

    你要试探,我便演一个全然不知的局外人,你想演一场命悬一线,我便冷眼旁观这满殿焦灼,你要用这碗血来泼醒你的痴念,我便亲手将它盛满,稳稳递到你面前。

    这盘棋,你注定赢不下。

    无论你如何费尽心机,只要我不想让你窥见真相,你便永远只能困顿于猜疑的迷雾之中,寻不得解法。

    花辞目光垂落,那截素色的衣料被夜风吹得微动,渗出的那点暗红早已干涸成深褐。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捻住布条松脱的一端,轻轻一扯。

    那截染血的素布便飘然坠落,被夜风吹得翻滚了两下,便隐没在更深的阴影里。

    花辞不再停留,步履如常地向前,仿佛从未沾染半分血色,也从未有过片刻驻足。

    第 42 章   情愫

    自那日无声的交锋落幕,花辞的日子便沉入了彻底的安稳,如同被遗忘在魔宫深苑角落里的一颗石砾,无人问津。

    谢九晏那边再无半点声息传来,仿佛也随着那场“施救”的终结,将她彻底摒除在了视线与心念之外。

    乌涂倒是来过一回,提着几盒上等的灵参和血茸,说是专程送来给她补养亏损的气血。

    花辞并不意外,只淡淡颔首接下,连一句虚与委蛇的推辞都欠奉。

    乌涂似是还想说些什么,目光触及她眉宇间那份拒人千里的漠然,最终只是拱了拱手,默默退去。

    之后,那些药材被随意搁置在角落,连封口的灵符都未曾揭破。

    日子无风无浪地滑过,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

    温雪声笑笑:“嗯,这本剑法是出云弟子入门后最先练的,都是最基础的招式,不算难,但融会贯通后对之后的修习大有助益。”

    “那归一剑法呢?”

    看了几页后,时卿也渐渐觉出了剑法之间的区别来,虽说是相似的招式,眼前这本她只是粗略扫过,心中便已有了个大概,而归一剑法却是经温雪声的指点后方才悟出了些门道。

    “归一是长清师叔所做,你初学便是它,自是会吃力些。”温雪声的话让时卿不由一怔,随即不可置信地挑起了眉。

    “我师尊?可我听说,归一剑法不是出云宗的……”

    “嗯。”温雪声放下笔,轻轻吹了吹墨迹后,将剑法递给了时卿,“不止归一,出云许多盛名在外的剑法,都出自师叔之手。”

    他侧头看了眼谢九晏的房门,眼中流露出倾佩之色:“得有长清师叔,是出云之幸。”

    时卿接过剑法,心情却很复杂。

    所以说,这半年多,她师尊看着她把他自创的剑法练成那番四不像的样子,愣是一句话没说过?!

    “这几日你可以熟悉一下这本剑法,”温雪声似乎猜出了她的心思,唇角扬起,“不会耗费多少时间,日后再练归一时或许会有新的感悟。”

    见温雪声起身,时卿下意识问道:“师兄要走了吗?”

    看了看天色,这会儿比起他往日离开的时间,要早了一个时辰。

    温雪声张开手,长剑飞入掌心:“今日有晚课,我不好太迟。”

    “晚课?”时卿好奇地重复了声。

    淡金色的光线斜斜铺陈在殿内冷硬的青玉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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