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惑主: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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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皇帝能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常夫人愕然,她眼里的不可置信让皇帝都笑出来,“外姑放心,阿照嫁到我家来是来享福的,我做家主的别的不说,至少能让她在家里不受委屈。”

    经此一言,常夫人对这个皇帝女婿刮目相看,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这天夜里,皇帝照例在显阳殿与皇后同宿。冯照侧身而卧,额头渗出细汗,薄薄的眼皮下双眼左右颤动,唇口轻启,好像下一刻就要喊出什么话来。

    “啊——”冯照双目睁圆,从噩梦中醒来,浑身出汗,止不住地喘息震颤。

    身后抱着她的皇帝被怀中动静吵醒,也被吓了一跳,“怎么了阿照?”

    他声音低低的,还带着没有完全醒来的嘶哑,头发半披在身后,寝衣也宽松柔和,全然是一副温柔郎君的样子。

    冯照却仿佛是被吓到了,怔怔地盯着他看,看得就像重新认识他一样。

    皇帝轻轻在她的背上抚摸,吻过额头鼻尖,落在她的唇瓣上,“做什么噩梦了?把我们阿照吓成这样?”

    她不说话,皇帝继续温柔地安慰,“别怕,出了什么事都有你夫君顶在前头呢。”

    冯照很难将他和方才梦里的人联系在一起,这是梦还是那是梦?

    “陛下会杀了我吗?”

    这句轻飘又幽森的话在黑寂的夜里响起,让人无端想起在哀乐中行走的黑白无常,无声无息就把人的命勾走。

    皇帝瞬间清醒,猛地退开,两人之间不再紧密相贴,但仍能看到对方在朦胧月光发亮的眼睛。

    “……阿照怎么会这么想?”皇帝一手揽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想要看清她脸上所有的表情。

    冯照双眼含泪,凄哀地问:“太子废了,你要我的孩子做太子,到立太子的那一天,是

    不是就是我丧命的那一天?”

    “还是你要娶别的女人,让她给你生孩子?”

    “阿照!”皇帝厉声说话,“我告诉过你,我不会让子害母!”

    原来他听懂了,冯照发怔呆住,眼泪无声滑落,在月色下泛起晶亮的光彩。

    皇帝再度低头含住她脸颊上的泪珠,一只手在微微凸起的肚子上轻柔地触摸,“我怎么舍得杀你,我爱你。”

    冯照这一刻拼命地喘息哽咽,连带着把刚才梦里的一切全都哭出去,皇帝揽过她的肩膀,慢慢把人带下躺倒,两个人在偌大的床上相对而拥,一只手不停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这是我之元子,我怎么会让他失去母亲。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也许眼睛像你,鼻子像我,性情……”

    冯照一边吸鼻子一边打他,“像我怎么了!你嫌弃我!”

    皇帝连声告饶,“你一个人就把我折腾地不轻,再来一个我可真受不了了。”

    如此折腾一夜,次日连常年自醒的皇帝都睡过了头,内侍叫起的时候,帷帐内二人还睡得正香。

    也许是因为昨夜推心置腹,今日皇帝要走时,冯照拉着他不放要跟他一起走。

    “你现在的身体还是留在这儿好好休息吧,等孩子出来你再去也不迟。”

    冯照顿时就不高兴了,“好啊,昨夜你还说你爱——”

    一句话还没说话,皇帝就赶紧把她的嘴捂住,小声道:“好了,乱说什么,带你去还不行吗。”

    周围的宫女内侍纷纷低下头,竭力当作自己隐身于此。

    到了太极殿,门下陆侍中已经在殿外等候多时了。

    不过陆侍中瞧着精神不济,眼睛甚至还有淤青,皇帝今日心情极佳,多了几分闲情关切臣下,“陆侍中这是怎么了?”

    陆侍中看起来有些难以启齿,皇帝更来了兴致,“侍中但言无妨,你我君臣岂有生分?”

    他咬咬牙小声道:“陛下,此臣老妻所为,让陛下见笑了。”

    “哦?”皇帝更觉有意思,“夫人所为何事啊?”

    陆侍中长叹一口气道:“家中些许传言,说臣要纳妾,老妻悍妒,情急之下竟然动手,实在,唉!臣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

    皇帝一听,颇有些同情地看着他,想了想宽慰道:“妇人妒防,虽王者亦不能免,况士庶乎?”

    陆侍中听了,反倒有些诡异的优越,要知道他家中毕竟已经有了妾室,可中宫那可是一个也不许陛下沾染呐。要说治家,陛下还不如他呢!这一刻,他忽然一扫丧气,重又振奋起来。

    君臣之间莫名流动着奇异尴尬的氛围,还是陆侍中率先打破,谈起了正事。

    “穆仆射求见陛下,请改任恒州。”

    第96章

    前些日子,皇帝下令将穆庆外放为定州刺史,但他上奏说久病在身,想去恒州,眼下又请托陆侍中来禀报,皇帝思索一番还是同意了。

    他在桌前写批奏时,冯照漫不经心地凑过来往他身上靠。

    皇帝被她蹭地胳膊酥麻,轻笑道:“怎么这么娇气,一刻都离不开人?”

    她翻了个白眼,正巧看到了桌上的奏疏,“这是穆仆射的奏疏?”

    “你认识?”皇帝问。

    冯照慢悠悠道:“上回污了他的奏请,你急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现在舍得把他外放出去了,也不怕人死在那儿。”

    皇帝被她的话一噎,只好道:“我有我的道理,又不是故意贬损你。”

    “奏请有污毕竟坏了规矩,我又没怪你,责任都是我自己担了。”

    冯照眯着眼问道:“什么道理?你要是不说清楚我饶不了你。”

    皇帝无奈,叹口气道:“假如你酷暑时嫌热要搬到宣光殿,你的女官不认识宣光殿的人,去了那儿举目无亲,也分不到显阳殿的俸禄,所以都劝你不要去,那你怎么办?”

    “俸禄是发给人的,又不是发给宫室的,去哪儿都能领啊。”

    “我只是打个比方。”

    冯照想了想,“不听我话,我就不带了呗。”

    皇帝再问,“假如这个女官曾对你有恩呢?”

    冯照的眼神顿时变了,她明白了他的暗指,皇帝笑笑道:“不听话又捣乱的人就要眼不见为净才好。让人听你的话是大本事,你能让十人都听你的话,那你就是掌一县之才,你能让百人听你的话,你就是掌一州之才。”

    “那做皇帝就要让一千人听你的话?”冯照问。

    皇帝轻笑着摇摇头,“一个人是管不到一千人的。大卫天下四十一州,四十一州刺史,加上文武公卿,至多百人而已。以一御百,而百又御千,朝廷才能运转守常。”

    冯照听得发怔,“书上没有说过这些……”

    她言辞幼稚,仿佛听得发懵,皇帝都听笑了,“书上都是圣贤之言,哪里会说这些。不做封疆大吏,不做皇帝,既不会知道,也用不上,知道又用得上的人怎么会写进书里。”

    “那……”冯照轻轻问,“这是太后所授吗?”

    提起太后,皇帝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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